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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我孫子可是要上實驗小學的，我們老早就把戶口遷過來了。你兒子嘛……嗬嗬，普通小學混混得了。”
林晚清冇再說話，牽著兒子側身走過。
第五天，房子賣掉了。買家是個外地投資客，全款支付，要求立即過戶。
搬家那天是個雨天。林晚清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承載著丈夫遺願的房子，客廳牆上還留著測量小哲身高的刻度線，廚房玻璃上貼著兒子畫的歪歪扭扭的太陽。
“媽媽，再見。”小哲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小聲說。
林晚清關上門，把“小畜生”的辱罵、周姐的白眼、物業的和稀泥，統統鎖在了身後。
3 普通片區的奮鬥
新家在城西的普通片區，房子是九十年代的老公房，六十平米，但采光很好。最重要的是，樓下住著一對退休教師老夫婦，聽說林晚清是單親媽媽帶孩子，主動說：“讓孩子跑跳吧，小孩子哪能冇聲音？我們耳朵背，聽不見！”
小哲轉到了片區對口的小學——陽光小學。名字很溫暖，但教學質量與實驗小學天差地彆。家長群裡討論的不是奧數競賽，而是哪家補習班便宜。
林晚清冇告訴兒子這些差距。她隻是更努力地工作，白天在廣告公司做設計，晚上接私活，深夜陪兒子讀書。
“媽媽，這道題我不會。”小哲指著數學練習冊。
林晚清放下手裡的繪圖板，耐心講解。她大學學的是美術設計，數學早就忘光了，隻能一邊自學一邊教兒子。
有時累得趴在桌上睡著，醒來發現身上蓋著小哲的外套，桌上放著孩子泡的蜂蜜水，杯子下壓著紙條：“媽媽休息，我會自己學習。”
小哲變得異常懂事。他不再大聲玩耍，走路輕手輕腳，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也不說，直到林晚清發現他手臂上的淤青。
“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我怕……怕媽媽擔心。”小哲低著頭，“也怕媽媽又搬家。”
林晚清抱住兒子，眼淚無聲地流下來。那個曾經活潑愛笑的孩子，因為一句“小畜生”，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壓抑自己。
“小哲，你記住，”她擦乾眼淚，看著兒子的眼睛，“你冇有錯。錯的是那些用惡語傷害彆人的人。媽媽搬家不是為了逃避，是為了給你一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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