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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92章 保護您，夫人
曼穀素萬那普機場，轉機。
宋棠跟著指示牌走，旅行袋挎在肩上，口罩和帽子都沒摘。
轉機安檢，登機牌掃描，進候機區。
候機區零零散散坐著十幾個等飛機的人。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的目掃過候機區盡頭。
深夾克，短發，雙手放在扶手上。
宋棠的手指收了水瓶。
灰外套，棕馬尾，那個人正從手提袋裡拿出一本雜誌翻開。
如果隻是巧合，他們該在這七個小時裡產生一些普通旅客的痕跡——換了坐姿，拿出零食，翻了手機，臉上帶了長途飛行之後的疲態。
後背筆直，雙手平放，目視前方。
宋棠認得這種姿態。
在那座莊園住了三個月，見過馬爾科手下的人在花園口接班，脊背得一條線，手永遠放在兩側或者疊在前方。
“日瓦登機口見過的兩個人，現在在曼穀轉機候機區。同一對。”
“描述。”
四十秒之後電話響了。
“沒有，他們離我有距離，沒有接近。”
“在，下一段航程再過四十分鐘登機。”
宋棠攥著手機。
“宋棠——”
的聲音得很低，候機區的廣播剛好蓋過去大半，“這兩個人要是一路跟到落地，他們會看見我爸。盧卡，他在暗室存了我家的檔案，我媽看什麼病他都知道。我不能把人領到我父母跟前之後才來猜他們是乾什麼的。”
“別離開候機區的公共區域，有任何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從座位到候機區盡頭的柱子，大概四十步。
深夾克的男人在走到還有五六步遠的時候已經發現了。目抬起來，準確地對上，沒有意外，沒有閃躲。
男人微微欠了欠。
近距離看他的麵容比遠更清晰，顴骨寬闊，眼窩深，下頜剃得乾凈。
那個灰外套的人已經合上了雜誌，站起來走到了同伴旁邊。
“從日瓦跟到這裡，是誰派你們來的？”
英語，口音證實了宋棠的判斷。斯拉夫語係的咬合方式，母音發得扁而。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遮掩。彷彿這個名字本就是全部的授權書和通行證。
這人倒是誠實的要命，空想道。
“保護您，夫人。”人接了話。
“保護我？”宋棠咬牙切齒地重復了一遍。
“不是攔我？”
候機區的廣播響起來，播報某個航班延誤的通知。揚聲的迴音在空曠的廊道裡了幾秒。
維克托知道在逃，知道過了瑞士邊境，知道拿到了旅行證，知道買了飛香港的機票。
忽然明白了那條簡訊。
線很長。
把口罩重新拉上去，遮住了下半張臉。
男人微微垂了一下頭，不置可否。
後那兩個人沒有跟上來，也沒有離開。
螢幕上跳出盧卡的訊息：“怎麼樣？”
“是他的人，說是來保護我的，沒有攔截指令。”
宋棠靠進椅背。
的倒影映在對麵的玻璃裡。
目視前方，雙手平放。
“他有病吧。”📖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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