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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20章 宋先生做傳媒多少年了？
中環，國際金融中心二期，六十三層。
剩下的空間鎖著門，常年空置，地毯上連腳印都沒有。
下午兩點整，宋衡禮帶了一個法務和一個專案經理到場。
宋衡禮的法務掃了一眼接待區墻上掛的那幅畫，莫蘭迪的灰調靜，原作。
會議室的門從裡麵開啟。
這個細節是刻意的，晚宴上的全副武裝是給十二個人看的，兩三個人的詳談要換一副姿態。
“宋先生。”他出右手。
上次在宴會廳燈裡看不真切的東西，在會議室的白日下變得。
近距離看這張臉會注意到一些細節，眉骨和顴骨的結構分屬兩套統，眉弓的弧度偏英式，窄而深，顴骨的線條往下收得利落，是南歐人的骨相。
馬爾科沒有出現。
專案資料攤在桌上。
維克托翻到第四頁就停下來了。
宋衡禮的專案經理接話：“初期補階段的測算，到第三季度會回落到……”
會議室安靜了一拍。
他頓了一下，“但你說得對，兩元這個數字偏樂觀。實際執行中電信運營商的分比例還在談，落地之後大概在兩塊五到三塊之間。”
實話，沒有遮掩，沒有先吹後圓。
二十多年的生意人，該知道在投資方麵前主砍自己的估值意味著什麼。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兩邊圍著越南和泰國的版權架構逐條過。
廖總監在旁邊做記錄，筆帽敲桌麵的頻率越來越低，梁先生親自下場拆模型的時候，旁人能做的事不多。
維克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涼了，他沒在意。
宋衡禮靠在椅背上，活了一下肩膀，連續一個半小時的高度討論讓他的後頸有些僵。
“家族企業？”
宋衡禮笑的時候角往右歪，宋棠笑起來的時候角也往右歪，父之間這種不自知的肢重疊是基因寫好的。
他放下杯子，指腹無意識地過左掌心那道結痂的傷。
宋衡禮的表變了一度。
“梁先生，”宋衡禮坐直了，“我得問一句實話，遠橋看過的專案應該不，我們這個量在你們的池子裡排不上號，為什麼？”
“因為你的團隊乾凈，數字敢認水分，賽道的時間視窗對。”他一條一條地數，“夠了。”
“好。”他點了一下頭，“那我們就往下走。”
蛋糕做了兩爐才。
宋棠拿筷子破錶麵的時候，檸檬醬從裂裡湧出來，稀得淌了滿臺麵。
第二爐把溫度調低了二十度，計時掐到最後一分鐘蹲在烤箱前盯著看。
把四塊碼進保鮮盒，卡好蓋子，心虛地聞了聞手指，烤箱手套太薄，指尖被燙了一下，起了個小水泡。
“開完會了嗎？”
“我在中環呢，剛買完東西，過來接你回家。”把保鮮盒往挎包裡塞了塞，塞不進去，最後抱在手上，“你在哪棟樓？”
“知道了知道了。”📖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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