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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19章 吃頓正經的
宋棠聽見玄關有靜的時候，電腦螢幕右下角顯示十點過十分。
走廊盡頭，宋衡禮正換鞋，領帶已經扯鬆了掛在脖子上。
宋衡禮嗯了一聲，把外套搭在帽架上，“你怎麼還不睡。”
“還行。”他又倒了一杯，“對方有意思。做東的那個投資機構，規模很大，我之前沒跟他們打過道，亞太區的那個負責人很年輕，姓梁，三十出頭的樣子。”
這個姓從宋棠的耳朵裡過了一趟，什麼也沒留下。
宋棠點點頭。
“什麼來頭？”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量……很不一樣。”
對投資圈沒什麼概念，可宋衡禮做了二十多年生意，能讓他用“很不一樣”來形容的量，意味著那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日常打道的範圍。
“看後續，他說下週安排詳談。”
腳步聲沿走廊遠去，主臥的門帶上了。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馬爾科在門口接完安保班次，回到隔壁客房。
維克托站在窗前，袖口的釦子已經解開，襯衫前襟鬆著，他左手夾著一隻半空的威士忌杯，右手搭在窗框上。
他在看那片山坡，那些燈裡有一盞是的。
酒過管，灼熱蔓延到腔，合傷口悶悶地脹了一下，紗布底下的新在提醒他那個夜晚還沒有走遠。
螢幕上是馬爾科半小時前發來的日程安排：下週二，遠橋亞太辦公室與宋氏傳的專案詳談，地點待定。
發完訊息他關了螢幕。
他低頭，拇指無意識地挲著左手掌心，那道劃痕已經結了痂，糲的邊緣在指腹底下凸起來。
他看著那片黑下去的山坡，很久沒有。
下午兩點，宋棠踩著一雙平底鞋走進了中環置地廣場。
宋棠小時候就認識他，小時候管他威哥，長大了改阿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剛好卡在“不算陌生也不算親”的那道線上。
“吃了。”
“車上啃了個麪包。”
“嗯。”
阿威被問住了半秒，“……原味。”
阿威張想說不用，被的眼神堵了回去。
中環午後的從玻璃幕墻折進來，咖啡廳裡暖融融的，背景音樂放得很輕。
接起來，“陳總監。”
“對方今天上午找了律師，給我們發了一封律師函，說沈梔在期間也持有他的私照片，要求雙方同時撤訴、互不追究。”
“照片是真的？”
“那就是在詐。”宋棠把湯匙放回碗裡。“如果手上真有東西，第一時間就甩出來了，哪還需要發律師函暗示？他在賭我們怕，賭沈梔不敢繼續。”
“宋小姐的判斷和我一致。”陳立勤說，“但這封函如果被泄出去，輿論上會變雙方互持把柄的羅生門。直播的節奏可能需要調整。”
“怎麼回應？”
陳立勤在電話那頭翻檔案的聲音停住了。
“行。”宋棠掛了電話，回到座位上。
宋棠掏出手機給沈梔發了條訊息：今晚你方便的話跟我通個電話，別擔心，是好事。
西裝革履的金融從業者走得飛快，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寫字樓口。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趕路的表。
“走吧。”把餐盤推到一邊，“幫我拎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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