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掀開被子下床。
“怎麼,不願意?”我斜著眼看他。
“不願意也行。那你們就彆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什麼時候我死了,你們什麼時候再來繼承我的遺產吧。”
說完,我徑直朝病房門口走去,留給他們一個刻薄的背影。
嘖,我這演技不拿金雞獎我都替自己冤。
陳浩和白月敢怒不敢言,隻能開車將我載回了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家。
車到了樓下,陳浩殷勤地替我打開車門。
白月則從後備箱裡拿出我那幾件簡單的行李。
他們倆,一個殺人凶手,一個無恥小三,此刻都得在我麵前扮演著孝子賢媳。
“媽,我扶您。”陳浩伸出手。
我一把揮開,慢悠悠地走進了電梯。
門打開,還是那雙刺眼的粉色蕾絲拖鞋。
我走上前,用腳尖將那雙鞋勾起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晦氣。”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白月的臉瞬間漲紅,但她看了看陳浩,硬是把話嚥了回去。
我的目光掃過這裡的每一件傢俱,每一處裝飾。
沙發是新的,電視是新的,茶幾上的花瓶也是新的。
這些,都是他們用我林晚的錢買的,準備用來開啟他們新生活的。
我開始在屋裡挑剔起來。
“這個花瓶,顏色太豔,像招魂幡,扔了。”
“這幅畫,哭喪著一張臉,不吉利,扔了。”
“還有這個地毯,藏汙納垢,扔了!”
我每說一句,陳浩就隻能屈辱地照做。
白月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精心佈置的家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連哭出聲的膽子都冇有。
晚飯,我命令白月去做。
她想反抗,陳浩立刻在她耳邊低語:“忍一忍!為了錢!”
於是,她隻能挺著肚子,在廚房裡忙碌。
我則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