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處地流了下來。
“如果我們當初冇有……冇有為了那筆保險金害死她,是不是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我好後悔……”
提到林晚和保險金,陳浩的神經立刻繃緊了。
他緊張地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怒斥道:
“你瘋了!提這個乾什麼!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我隻是害怕……”
白月哭得更凶了。
“我每晚都夢見她,她渾身是血地問我,為什麼要和她老公一起殺了她……浩哥,我們是殺人犯啊!我怕……”
“閉嘴!”陳浩被她的話激得情緒失控,他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你怕什麼?當初做決定的時候,你不是也很興奮嗎?是你說的,有了那筆錢,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現在纔來後悔?晚了!”
他喘著粗氣,繼續說道:“我告訴你,白月,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彆想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彆動什麼歪心思,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白月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哭著點頭。
而她藏在口袋裡的那隻手,手機螢幕上,錄音的時長,在一秒一秒地跳動。
晚上,我回到家。
一切如常。
陳浩坐在客廳看電視,白月在廚房準備晚飯。
他們又回到了那種相安無事的狀態。
我看著他們倆,心裡冷笑。
8
這天下午,我正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白月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一點地擦著地板,陳浩則在一旁玩著手機。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瞥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我心念一動,按下了擴音鍵。
“您好,請問是張蘭女士嗎?”
一個彬彬有禮的男聲傳來。
“是我。”
“張女士您好,我是華上保險公司的理賠部專員。特此通知您,關於您兒媳林晚女士的意外身故保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