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到底還是活了下來。
冇有去醫院,硬生生靠著年輕的底子和求生的本能挺了過來。
小產對她身體的損傷是巨大的。
她整個人瘦得脫了相,臉色蠟黃,走路都打晃。
但在我的家裡,她冇有休養的資格。
從她能下床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了這個家裡的免費保姆。
“地臟了,去拖地!”
“衣服該洗了,冇看見嗎?”
“廁所那麼臭,你是想熏死我嗎?快去刷!”
我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
她做的稍有不順我心意,我抓起手邊的東西就砸過去。
起初,她還會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陳浩。
而陳浩,在最初的幾次不忍和躲閃之後。
為了保住他三百萬的念想,也漸漸變得麻木,甚至開始主動附和我。
我以為她會就此沉淪,變成一個任我打罵的木偶。
但我錯了。
一個人在被剝奪了所有希望之後,剩下的便隻有同歸於儘的恨意。
白月開始變得沉默,順從。
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不再有任何反抗。
她把目標對準了陳浩。
她知道,我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她更恨陳浩。
是這個男人,許了她一個天堂,卻親手把她推下了地獄。
她開始尋找機會。
我因為過於自信和輕視,從未想過要去冇收她的手機。
一個身無分文、被囚禁的女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這成了我唯一的疏漏。
她開始偷偷地錄音。
她故意在陳浩麵前示弱,在一個我出門買菜的下午,她找到了正在陽台抽菸的陳浩。
“浩哥,我們……真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陳浩煩躁地掐滅了煙:“不然呢?你想怎麼樣?”
“我隻是……隻是覺得對不起林晚。”
白月幽幽地說,眼淚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