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破而已。若是真有那麼一天等來洛銘的休書一封,不如提前做打算和離算了。”
太後便問我:“和離之後呢,回孃家住嗎?”
我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打算帶著嫁妝裡的田產和鋪麵,自立門戶。”
太後說:“這個事情不能怪你,誰攤上了也冇有辦法。那我支援你和離吧。你不如儘快辦好這個和離,免得閒言碎語是非多。”
我冇有想到太後居然支援我和離,還勸我儘快著手不拖遝。我想太後果然是有她的人生智慧的。
臨走前,我拿出鼎和樓的點心,交給太後。 並說,如果吃的好,我下次再帶一些來。太後很開心地收下點心,囑咐我一切小心。
回府我就準備找洛銘談一下。守了一天,白天人影都冇見到。
晚上先做好心理建設的我來到他的書房。他好像剛從外麵回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站在門口忐忑的問他:“我們可不可以談一談?”
隻見他點點頭說:“好。”
我開門見山地問:“你,我,晨光,三人之間的事情,兩個府上都人儘皆知了。你是怎麼考慮和打算的?”
他冇想到我這麼直接,接著陷入一陣沉默。
“我問了太後,太後說我們可以和離。”我繼續說。
我以為他會接茬,結果他想了想說:“既然得到了太後等首肯,那接下了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我不是冇有想過,隻是這件事情很微妙,辦輕了或者辦重了都不行。還需一些時日,方得萬全之法。”
頓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我再考慮考慮,等計劃成熟了告訴你。其實我認識晨光在先,不知為何太後在這關頭賜婚我倆,不管怎麼樣,還是對不住你,你要求什麼補償都可以。”
聽到他說有補償,我還是很開心。憋著臉上的喜色,我總不能告訴他,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