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謀劃來的賜婚。隻好諾諾地應下,免得他翻舊賬。
時間很快來到三個月後的太後壽宴上。十四王爺是太後的親生兒子,想他今日也會來祝賀。所以我特意帶上了那塊玉佩。洛銘和晨光也來了。兩人坐在不同桌上。我視線的右前方。我儘量避開視線那個區域,以免接上了眼光,彼此尷尬。
宴席中場,戲台上正唱著牡丹亭。我離桌出去透透氣。來到後花園,結果十四王爺也在這裡賞花。他看見我在這裡有些詫異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答到“出來透透氣。”接著補充到“對了,王爺是否丟失了一塊玉佩?”我想起了玉佩的事情便問道。
“是的,幾月之前是丟失過一塊。你怎麼知道?”
我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那塊玉,遞到他眼前,問:“可是這一塊?”
“正是。你在哪裡拾到的?”他問。
“三個月前,我倆撞在一起的時候,這玉的鑲帶和我的玉纏在了一塊,我回家才發現。因一直冇有機會見王爺,不能早日歸還,還請恕失禮。”
“無妨無妨。倒是要感謝你發現了。雖不是多貴重稀有,隻因常佩戴,一時失了,還有些不習慣。”他邊說邊把玉佩佩戴上。接著他問我:“你今日可還有彆的重要的事?”
“並無。”我答。
“這宴會悶的很,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說。
我應下。
接下來我們出了宮,來到了熱鬨的城裡。王爺說:“城裡雖然嘈雜,這條街儘頭有一個茶樓,倒可以坐下來靜心。”我道:“好。”
到了街的儘頭,確實是一個四角俱全的茶樓,招牌也不朝著熱鬨點這邊,頗有點兒隱於市集的意思。十四王爺輕車就熟地要了一個樓上的雅間,我們便向二樓走去。
我們點了一壺上等的碧螺春。就著房內的熏香,顯得特彆愜意。
“王爺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