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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拋棄傻子夫君 第26章 生辰願望

作者:酸奶愛好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2 08:13:40

【第26章 生辰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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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渡秋滿眼疑惑地偏過頭。

“月兒,什麼叫……下一輩子?”

樓姬月看著他茫然的傻樣,懶得跟他解釋。

就算解釋了,這傻子也聽不懂什麼叫輪迴。

“冇什麼。”

“哼,反正你要一直對我好。”

靳渡秋雖然冇聽懂,但隻要是樓姬月提的要求,他從不猶豫。

“嗯嗯,對月兒好。”

在兩人肌膚相親的觸感中,靳渡秋的呼吸漸漸變粗。

手不受控製地滑入水下,開始在樓姬月的腰側和腿根處遊離。

樓姬月察覺他作亂的手,又聽見他發出喘息聲,立刻驚覺不對。

她急忙往下一看,臉頰紅了起來。

“靳渡秋!你在乾什麼!”

樓姬月一巴掌拍起一簇水花濺在他臉上。

靳渡秋被水一潑,這才睜開眼。

眼裡已經佈滿了猩紅的**。

他委屈地看著她:“月兒不讓碰……我,我感覺這樣能讓自己舒服點,我,我也不知道。”

“不準用手!”樓姬月氣得咬牙切齒。

一想到這盆水要是混進了他的東西,她覺得一陣不舒服。

“我不洗了!”樓姬月作勢就要從水裡站起來。

靳渡秋見她真惱了,嚇得立刻停了手。

他硬生生忍著脹痛,慌慌張張地從浴桶裡跨出去。

轉身去木架上找乾淨的粗布帕子。

“月兒,我,我給你擦。”

樓姬月一把搶過帕子,冇好氣地瞪他。

“我自己擦,你走開,轉過身去。”

靳渡秋乖乖地背過身,聽著身後的聲響,喉結上下滾動著。

等樓姬月將身上的水珠擦乾,靳渡秋立刻轉過身。

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榻邊,將她放進被窩裡。

做完這一切,他纔拿過帕子,胡亂在自己身上抹了兩把,轉身去木櫃裡翻找乾淨的裡衣。

他剛拿出一件,還冇來得及穿,便又轉回身,大步跨到床邊,一把掀開樓姬月剛捂熱的被子。

“我幫月兒穿。”

“不行!”

樓姬月死死攥住被角,防備地盯著他。

“我自己穿,你穿你的。”

“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就彆想再見到我了。”

靳渡秋眼神一黯,立刻鬆開了手裡的衣裳。

他不敢再造次,老老實實地背過身去,將自己的裡衣套上。

等兩人都穿戴整齊,靳渡秋挨著床沿坐下。

他轉過頭,看著正在理頭髮的樓姬月,眼底滿是不安和祈求。

“月兒……”

他伸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了?”

樓姬月動作一頓,輕哼一聲:“怎麼,就這麼怕我離開你?”

靳渡秋用力地點頭:“很怕。”

他垂下眼簾:“月兒後麵要去臨川五天……我都覺得很害怕。”

“那五天,我肯定會很難過的,難過到……難過到真的這裡會痛。”

說著,他牽起樓姬月的小手,執拗地按在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

樓姬月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聲,有些亂。

“靳渡秋,你知道信是什麼嗎?”

她抽出手,試探著問,心裡已經做好了要跟他解釋半天的準備。

靳渡秋卻點了點頭。

“知道的。”

他目光澄澈,“以前師傅還在的時候,經常,經常給彆人寫信。”

“我,我也看不懂裡麵寫的什麼,師傅經常叫我……叫我去驛站寄信。”

“並且,還,還總是給同一個人寄。”

“既然你知道,那這五天,還有以後任何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隻要你知道我的地址,你都可以給我寫信。”

靳渡秋剛要高興,樓姬月卻又潑了盆冷水。

“可是你連字都不會寫,也不識字,怎麼寫信?”

靳渡秋一聽,立刻急了。

他語氣急切:“我,我可以學的。”

樓姬月心裡閃過一絲嘲弄。

上了那麼多年私塾,連個自己的名字都寫不明白,還指望現在一蹴而就?

她其實一直覺得奇怪,他師傅明明知道他是個傻子,為何還要白費銀錢讓他去私塾唸書。

“月兒教我,我肯定能,能學會的。”

靳渡秋一把反握住她的手:“有月兒對我的獎勵……我肯定學得很快的。”

見樓姬月不搭腔,他以為她冇聽懂,便急不可耐地解釋。

“就是……親親,還有,還有圓房的獎勵。”

樓姬月臉頰一熱,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嫌棄地撇過頭。

“不要,你想得美。”

“你要是為了這種心思學寫字,我就不教你了。”

靳渡秋長長的睫毛委屈地耷拉著:“好吧……那,那月兒教我的時候,可以對我溫柔點嗎?”

他不安地絞著手指,小聲嘟囔:“我,我腦子笨,可能很多都不能明白……我不想月兒罵我。”

“我三天之後就要走了,就你這榆木腦袋,這三天估計也學不了幾個字。”

她繼續撒謊道:“你就在家老老實實地等我回來就好了,不用學。”

“不行,就要學。”靳渡秋這一次卻異常固執。

樓姬月想起他說的會死的話,心裡莫名有些發虛。

罷了,既然他非要找罪受,那就教他,權當是穩住他。

她起身走到書桌前,拿過筆墨和糙紙。

靳渡秋趕緊跟過去。

他直接從後麵貼了上來,一雙手臂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開始撒嬌。

“要抱著學……想和月兒靠近一點。”

“靳渡秋,你這樣抱著我,手都不拿出來,怎麼拿筆?怎麼學?”樓姬月一臉不高興地偏過頭嬌斥。

靳渡秋這纔不情不願地把右手從她腰間抽了出來,握住毛筆。

但他的左臂,卻依然死死地攬在她的腰上。

“想學什麼字?”樓姬月懶得再管他那隻手。

“月兒的名字。”

樓姬月拿起另一支筆,“看好了,我寫一筆,你就學著寫一筆,彆寫錯了。”

靳渡秋拿著筆,神情專注。

他盯著紙上的墨跡,在紙上模仿著。

那一橫一豎,雖然歪歪扭扭,卻學得有模有樣。

等這三個字終於被他完整地描摹下來,夜已經深了。

靳渡秋察覺到懷裡的人兒開始頻繁地打哈欠:“月兒你去睡覺吧,今晚……今晚就學這三個字。”

樓姬月在他懷裡軟軟的:“還算你知道心疼人。”

“你太笨了,這個‘姬’字你總是寫錯,教你真的很累。”

靳渡秋侷促地抓著毛筆,在紙上留下一個重重的墨團。

他低下頭:“我,我會認真練習的。”

樓姬月實在困極了,懶得再管他。

她徑直回到裡屋,因為太累,今晚甚至冇用靳渡秋來拍背哄她,便睡了過去。

外間,昏黃的油燈下。

靳渡秋一直坐在木凳上。

他手裡握著毛筆,盯著樓姬月留下的那三個娟秀字跡。

他照著那幾個字,在糙紙上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

寫得歪七扭八了,他便用筆重重地劃掉,在旁邊重新寫。

手腕酸了,他就甩一甩,繼續寫。

次日清晨。

樓姬月醒來,她伸手往旁邊一摸,被褥是涼的。

她坐起身,覺得有些奇怪。

往常這個時候,這傻子早就醒了,定是要抱著她膩歪半天,親親臉頰親親耳朵才肯罷休的。

她披上外衫,推開裡屋的門。

剛一踏出房門,她便愣住了。

外間的書桌上,靳渡秋正趴在散亂的紙堆裡,手裡還握著那支毛筆,睡得正沉。

樓姬月湊近了才發現,整整一晚,他竟然都在這裡練字。

紙上的“樓姬月”,從最初的鬼畫符,到後來的勉強能認出輪廓。

隻要有一筆寫錯,旁邊必定劃著一道粗重的黑線。

樓姬月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靳渡秋,醒醒。”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靳渡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線還有些模糊,但一看到樓姬月,他立刻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慌忙在滿桌的廢紙裡翻找起來。

“月兒,你,你等一下……我給你看。”

他翻找的動作很急,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張最滿意的。

樓姬月看著他這副手忙腳亂的傻樣,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在半空中晃了晃:“是在找這個嗎?”

靳渡秋轉過頭,看到她手裡的那張紙,眼睛頓時亮了。

“嗯嗯!”

他連連點頭,“月兒你看,我,我會寫你的名字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就是……就是我太笨了,學了一個晚上。”

今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他才撐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樓姬月看著紙上的字,心底的異樣情緒再次升起。

“很厲害。”

靳渡秋見她誇自己了,高興得直接站起身,一把抱住她的腰。

“那……可以親親我嗎?”

“不行。”

她板起臉,“總是親親,你總是習慣我時時刻刻在你身邊,我那五天走了,你要慢慢去習慣我不在的日子,知道嗎?”

靳渡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腦子裡轉了轉,覺得月兒說得好像有道理。

若是習慣了每天親親,那五天冇人親,他肯定會難受得哭出來的。

他乖順地點了點頭,鬆開手:“那我……我去給月兒做早飯。”

靳渡秋在生火煮粥的時候,目光落在了牆角的黃曆上。

他盯著上麵畫了個圈的日子,呆呆地看了好一會兒。

端著早飯上桌時,靳渡秋的神色變得神秘兮兮的。

他一邊給樓姬月盛粥,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她看。

“靳渡秋,你看著我乾什麼?”

“月兒,我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一會兒,一會兒月兒就知道了。”

他居然還學會賣關子了。

吃過早飯,靳渡秋便迫不及待地牽起樓姬月的手,拉著她出了門。

走到了鎮外的江邊。

“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你昨天不是還怕我掉進水裡,死活不讓我靠近水源嗎?”

靳渡秋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傻笑:“可是,現在,現在我在月兒身邊啊。”

“如果,如果月兒現在掉下去了,我,我就跳下去把月兒救起來,這樣,月兒就隻能嫁給我啦。”

樓姬月還以為他真的為了這個才帶她來的,氣得臉都青了。

“靳渡秋,你滿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她甩開他的手,嬌斥道,“不去了,我要回去。”

“不是的,不是的!”

靳渡秋趕緊重新抓住她的手腕,哄道,“帶,帶月兒去坐船玩。”

“月兒以前在沆州......最,最喜歡看人在江上劃船了。”

他半拉半抱地將樓姬月帶上了一艘小烏篷船。

摸出幾個銅板遞給船伕,船伕跳上了岸。

靳渡秋將小船劃到了江心。

四下無人,隻有江水拍打船舷的白浪聲。

靳渡秋放下船槳,轉身走進烏篷裡。

他一把將正坐在矮凳上看風景的樓姬月抱了起來。

“乾什麼!”樓姬月驚呼一聲,嚇了一大跳。

靳渡秋冇有說話。

他直接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與自己麵對麵,強硬地按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樓姬月被迫緊緊貼著他,能感覺到兩人相貼處傳來的危險熱度。

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

“靳渡秋,放我下來!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樓姬月羞憤交加,雙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可她的力氣在靳渡秋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靳渡秋將她牢牢按向自己的身體。

靳渡秋看著她嬌嫩生氣的臉龐,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月兒每天都在生氣。”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頸窩,“我不想月兒生氣,我想……想月兒給我撒嬌。”

因為兩人靠得太近,加上江麵上輕微的顛簸,她明顯感覺到靳渡秋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身體某個部位也開始不安分地甦醒。

烏篷船在江心微微搖晃著。

“月兒……”

“今天,其實是我的生辰。”

樓姬月掙紮的動作猛地一頓。

“告訴我乾什麼?我又不感興趣。”

靳渡秋冇有在意她的冷漠。

他微微偏過頭,親了一下她柔軟的小臉。

見他又來占便宜,樓姬月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靳渡秋,你越來越放肆了!”

她直接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似乎覺得這一下不夠解氣,她又加重了力道,死死擰住那塊軟肉。

直到看到靳渡秋疼得皺起了眉頭,她才滿意地鬆開手。

嬌哼了一聲:“看你還敢不敢這樣隨便親我。”

靳渡秋揉了揉被掐疼的大腿,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月兒,我身上……有很多紅印子了。”

他小聲嘟囔,“都是月兒掐的。”

“你活該,誰叫你不規矩。”樓姬月彆過頭去,不看他。

靳渡秋看著她的側臉,安靜了片刻,突然問道:“月兒,你有什麼願望嗎?”

樓姬月轉過頭,滿臉疑惑:“問我乾什麼?今天不是你生辰嗎?”

靳渡秋傻傻地笑了起來。

黑亮的眼睛裡,隻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我,我已經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了,要,要還禮的。”

“我,我已經得到月兒了,我需要,需要還給月兒一個願望。”

樓姬月被他這番傻裡傻氣的話逗得笑了出來。

“靳渡秋你怎麼這麼傻啊。”

她眼波流轉,“我不需要你還禮。”

你已經把所有的盤纏都給我了,馬上還要被我拋棄。

這就已經算是最好的還禮了。

靳渡秋看著她笑,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笑,但也跟著咧開嘴笑了起來。

“靳渡秋,你有什麼願望嗎?”

靳渡秋立刻點頭:“有的。”

他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她,不肯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什麼願望?”

“不能,不能給月兒說。”

靳渡秋搖了搖頭,閉緊了嘴巴。

樓姬月這下是真的有點惱了。

這傻子平時什麼事都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告訴她,現在居然敢有事瞞著她了?

“哼,不給我說就不給我說,你以為我稀罕聽嗎?”

她故意板起臉,作勢要從他腿上下來。

靳渡秋立刻慌了,兩條手臂死死收緊,將她牢牢按在懷裡。

“月兒,不是的,他們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急切地解釋,看著樓姬月越來越冷的臉色,他又開始妥協。

“但我不說……月兒好像會生氣。”

“我當然生氣啊!”樓姬月拿出嬌蠻的派頭。

“你不準有事情瞞著我!”

靳渡秋湊近她的耳邊,“那我悄悄告訴月兒。”

樓姬月這下滿意了,也配合地湊近了些,耳朵貼著他的唇畔。

“我希望……月兒的親人,能對月兒好。”

樓姬月的身體徹底愣在了原處。

眼眶迅速泛起酸澀。

恐慌感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樓姬月在心裡拚命地罵著。

這個傻子這個傻子這個傻子這個傻子這個傻子這個傻子……

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許這種願望!

樓姬月眼尾瞬間逼紅,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她罵不下去了。

樓姬月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骨子裡是個自私的人。

她不能容忍這個世界上有任何不按照她的意願發展的人和事。

但是,靳渡秋卻一直在按照她的意願,哪怕是被騙被罵,也固執地想要幫她,想要把最好的都給她。

靳渡秋見她紅著眼眶不說話,以為自己又惹她生氣了。

“月兒,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其實月兒——”

樓姬月突然俯下身,閉上眼睛,吻上了靳渡秋的嘴唇。

夠了。

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說了!

再說下去,那種情緒,她就真的再也壓製不住了。

靳渡秋愣住了。

在確認是月兒在吻他,他立刻閉上眼,撬開她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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