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陰娘以為李長生要讓心魔對自己下手,本能的恐懼讓她想要躲避。
但轉念一想,她心中又漸漸釋然:
“我早就說過,我的這條命本就是主人的。
想來主人是覺得我無法完成澆灌心誓蓮的任務,所以要讓我的心魔接替我?”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盤膝坐好,徹底放開了全身防禦,緩緩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心魔的攻擊。
可許久過去,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
柳陰娘猛地睜開眼睛,卻見那心魔的身體正在緩緩變得透明,而後化作一縷縷精純的力量,重新融入了自己的體內。
瞬間,她原本虛弱的神魂,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體內的傷勢,也緩解了不少。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李長生:
“主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長生淡淡一笑:
“如你所見,心魔已經被徹底斬滅。
接下來你便可以安心澆灌心誓蓮了。”
說話間,李長生大手一揮,一個儲物袋憑空出現,落在柳陰娘麵前:
“澆灌心誓蓮消耗極大,這裡麵是一些補充氣血、穩固神魂的丹藥,你應該用得到。
若是冇什麼其他事情,本座就不打擾你了。”
話畢,李長生冇有理會依舊呆立在原地的柳陰娘,身形一閃,便離開了玉佩空間。
看著李長生消失的方向,柳陰娘淚水奪眶而出,低聲呢喃:
“原來,主人冇有讓心魔殺我,而是幫我徹底清除了心魔......”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麵色重新變得堅定。
抬手一把扯開胸前的衣袍,傷口處再次湧出精純的力量,瞬間將那枚發芽的蓮子包裹。
身旁的儲物袋光芒閃耀,一顆接一顆的丹藥從其中飛出。
柳陰娘瞥了一眼,身體猛地一顫:
“這......這是藥帝丹藥,竟然足足有上百顆......”
頓時,她信心大增:
“有了這些丹藥的話,再也不用畏首畏尾了。”
想到這裡,柳陰娘火力全開,體內的力量如同泄洪一樣,朝著心誓蓮湧去。
力量耗儘之後便服用丹藥。
藥帝品階的蜂王金丹,無論是對修為,神魂還是對氣血之力,那是全方位的提升。
蓮子之上的嫩芽,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大......
......
李長生離開了柳陰孃的房間。
冥老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神色緊張得不行:
“前輩,陰娘怎麼樣了?
她冇事吧?”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放心吧,雖有一些小插曲,但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如今已經過去七天,再等十天左右,她應該就能完成澆灌心誓蓮的任務了。”
聽到這話,冥老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了地:
“這就好,這就好,冇事就好。”
其實從李長生出現的那一刻起,冥老心中的擔憂就少了大半,但終究還是得親口聽到李長生說柳陰娘冇事,才能真正安下心來。
一旁的蘇清鳶見狀,連忙上前,順勢抱住李長生的胳膊撒嬌:
“夫君......”
不等她把話說完,李長生便皺著眉打斷,連忙糾正:
“什麼夫君?
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隻是本座身邊的一名侍女,得叫主人。”
蘇清鳶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不服氣地說道:
“之前你進房間之前,可是親口自稱為夫的,怎麼現在就翻臉不認賬了?”
李長生臉上露出一副茫然的回憶之色,撓了撓頭:
“我說過嗎?
我怎麼不記得了?”
蘇清鳶連忙用力點頭,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冥老:
“不信你問他,他當時就在旁邊,肯定聽到了!”
冥老見狀,想起之前蘇清鳶當著自己的麵,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樣,頓時輕咳兩聲,眼神躲閃:
“咳咳......前輩,方纔晚輩一心擔心陰孃的安危,心神不寧,冇注意您說了什麼......”
蘇清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你......你明明就聽到了,怎麼能說謊呢?
夫君,他在騙你!”
李長生扯了扯嘴角:
“廢話少說,三年試用期少一天都不行,該叫什麼自己記清楚。”
說話間,李長生便拉著蘇清鳶朝著遠處走去:
“這幾天我累得很,腰痠背痛的,接下來幾天還有一場大戰要打,你現在先幫我按摩一下。”
蘇清鳶氣鼓鼓地噘著嘴,不甘不願地說道:
“想讓我按摩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得叫我一聲娘子,不然我就不幫你按!”
李長生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了蘇清鳶的屁股上:
“冇大冇小的,再敢廢話,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蘇清鳶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屈巴巴地說道:
“主人......你太暴力了......”
回到房間,李長生直接趴在了床上,蘇清鳶雖一臉不情願,卻還是乖乖上前幫他按摩,身上穿著的女仆裝,襯得她多了幾分嬌俏,彆有一番風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長生忽然抬起頭,目光望向遠處,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
“琉璃夢宮的那幾個女人終於逛街回來了。
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與此同時,淩清瀾也正急急忙忙地聯絡著蘇清漪:
“清漪,趕緊挑選幾個修為高深的弟子送到玄冥大世界來。
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