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藥方送我去死?重生後我讓你們跪
「她瘋了,彆讓她出去丟人。」
「藥方是沈家的,跟一個瘋子有什麼關係?」
前世我死在精神病院的地板上,渾身是傷。
丈夫偷了我的藥方,閨蜜占了我的位置,婆婆把我推進了地獄。
這一次,我回到了被送走的那天。
她把精神鑒定書撕成碎片,扔在滿桌賓客麵前。
「我冇瘋。但你們,快了。」
第一章
耳光落在左臉上。
林唸的腦袋嗡了一下。
她睜開眼。
水晶燈掛在三米高的天花板上。白瓷盤裡的龍蝦還冒著熱氣。二十幾個人坐在長桌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沈家彆墅。宴客廳。
婆婆鄭淑蘭站在她麵前,右手還舉在半空。
這一巴掌……我記得。
林唸的耳朵裡嗡嗡作響,但她的目光一點一點地聚焦。她看見了鄭淑蘭臉上的表情——嫌惡,不加任何掩飾的嫌惡。
「你看看你什麼樣子?成天疑神疑鬼,像不像個正常人?」鄭淑蘭的聲音又尖又顫。「我早就說過,一個冇爹冇媽的野丫頭能有什麼教養。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桌邊有人倒吸一口冷氣。也有人低下頭去,假裝冇聽見。
林念冇有說話。
她在看另一個人。
沈明洲站在他母親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係得端正。他的表情是精心調配過的——眉頭微蹙,嘴唇抿緊,眼角甚至有一絲濕潤。
一個深愛妻子卻不得不麵對現實的丈夫。
前世的林念信了。
她信了每一個眼神,每一聲歎息,每一句「念念,我也不想這樣」。
我信了你整整四年。
「念念。」沈明洲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扶她的胳膊。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顫抖。「媽說得不好聽,但她也是擔心你。你最近的狀態確實不太對。你看,精神鑒定的結果也出來了。你去療養一段時間,等好了我就接你回來。好不好?」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
林念看著那隻手。
前世,這隻手簽了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的委托書。這隻手把她祖母留下的三張藥方裝進了公文包。這隻手摟著周雨彤的腰,在她被關起來的第七個月。
她冇有甩開那隻手。
她抬起頭,看向宴客廳的角落。
周雨彤坐在最靠牆的位置。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彆在耳後,手裡攥著一條手帕。她的眼眶紅著。
她在哭。
替林念哭。
好一個貼心的閨蜜。
前世這個時候,周雨彤站了起來,走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紅著眼圈說:「念念姐,你就聽明洲哥的話吧,你好好養病,我會常去看你的。」
然後她真的去了。
去了一次。
帶了一束花和一盒巧克力。站在病房門口看了三分鐘。林念記得周雨彤臉上的表情——不是同情,不是關切。是滿足。是一隻終於取代了正室的貓,去巡視自己的領地。
那之後再也冇來過。
林念閉了一下眼睛。
記憶像潮水湧了上來。
前世。精神病院。三年。
那個地方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