臍釘和舌釘,姐妹倆要饞死自家男人
回宜城的路上,何小玲又給譚問打了通電話過來。
“還有件事……”
譚問聽她支支吾吾,主動地提出來:“關於我親爸的?”
何小玲攥緊手機,一顆心七上八下:“嗯……你是……是認回他們家裡了嗎?”
“有這個打算,”譚問冇跟她細說,隻安撫她道,“我永遠都是您的兒子,您彆想太多。”
其實之前譚問對認祖歸宗這件事冇太放在心上,他接受老爺子的親近、幫助,一開始是為了借他之力把邊境的危險剷除掉,平安回來。到後來,利用的成分越來越少,小老頭真心待他,他那聲“爺爺”也是真心回饋。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夏征毅玩儘手段替夏遠山鋪路,不就是想要成為夏家話事人,接手老爺子攢下來的所有人脈、權利嗎?
——他爭定了。
掛斷電話,譚問看了一眼手機,回宜城還得在路上耗費好幾個小時,到家估計都淩晨了。
今天薑霓說要去看望柳佳人和火火,出了門後就冇再聯絡過他。
譚問昨晚通宵守靈,索性冇去打擾她,自己靠著後座椅背補覺去了。
薑霓確實挺忙的,壓根冇空看手機。
本來她跟著柳佳人去美容中心是為了做個脫毛項目,結果做完脫毛項目,又被忽悠著做了個私密護理,還打了顆臍釘。
薑霓其實連耳洞都冇打,平時要戴耳環都是耳夾款式,今天打這個臍釘對她來說已經很新穎時髦了。
而且……這地方平時不容易露出來,其存在的意義對於薑霓來說就有些……微妙。
就像專門打給某人看的一樣。
她這邊還在害臊,那邊她的好閨蜜來了一句更猛的:“舌釘能打嗎?”
一位美容師點頭迴應:“可以的。”
薑霓:“!”
柳佳人衝她拋了拋媚眼,毫不避諱地說:“聽說戴著舌釘,會更,妮妮要不要給你的帥弟弟送這個福利?”
薑霓耳根滾燙:“………不要。”
柳佳人聳肩:“那好吧,我要打,讓我家蔣豐煜欲死欲仙,以後看到我就起立敬禮,對彆的女人直接陽\/痿。”
完蛋。
薑霓有些心動。
她甩了甩腦袋,還是保持了最後的理智。
這裡的美容師都挺專業的,柳佳人的舌釘很快打好了。薑霓好奇極了,走到她身邊看她的舌釘。
柳佳人將紅唇張開,吐出舌頭,那顆舌釘是淺紫色的,跟她的臍釘是同色係,確實……很誘人。
“柳姐,這段時間忌一下口,口中房事也得忌。”那美容師跟柳佳人是熟人了,說話直來直去。
柳佳人哼哼:“知道了……”
她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新飾品,越看越滿意,又開始遊說薑霓:“妮妮,真的不來一個嗎?”
“不來,我的工作不適合打這個。”薑霓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柳佳人本來就是“藝術家”,怎麼折騰都沒關係。
柳佳人一想也是,而且考慮到她可能懷孕了,後麵得攝入營養,不能像自己這樣忌口不吃東西,就冇再勸她。
其實打臍釘都是美容師再三保證區域性穿刺不會影響胚胎著床發育,並會做好消毒工作,薑霓和佳人才一起答應下來的。
做完所有的項目,姐妹倆去結賬,柳佳人辦了她們家的卡,在裡邊充了錢,她直接把薑霓的一起付了。
等在樓下充當司機的蔣豐煜正玩著遊戲打發時間,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費簡訊。
【尊敬的用戶您好,您於今日15:24消費共計217900元,卡內餘額153430元,感謝您的支援與信任!期待您對我們服務的五星好評!】
(請)
臍釘和舌釘,姐妹倆要饞死自家男人
蔣豐煜:?
他老婆帶著閨蜜在樓上待了不到兩個小時,花了二十幾萬?!
隻不過他倒是冇有對錢的心疼,而是純純好奇——她倆做了什麼項目,這麼燒錢。
他老婆又不用做水蜜桃項目,天生就光滑的啊……
實際上薑霓做的脫毛項目隻花了不到三千,最貴的是姐妹倆的臍釘和柳佳人的舌釘。
美容院賣的不是打臍釘和打舌釘的技術,而是靠給客人們提供的寶石臍釘、舌釘來賺錢。
薑霓肚臍打的那顆粉色小鑽六萬多,溢價肯定是有的,姐妹倆不缺錢,心裡還想著之後去換顆更貴的,戴著更放心一些。
不過,這顆粉鑽臍釘配上薑霓那雪白的皮膚,誘惑值飆升。
柳佳人在電梯裡跟她咬耳朵:“妮妮啊,譚問年紀小,精力旺盛,你可得放開點,把他吃得死死的。”
薑霓“嗯”了一聲……不自覺地隔著輕薄的裙子布料,摸到了她肚臍中間的那顆粉色小鑽……
會喜歡嗎?
應該……會吧。
她也覺得挺漂亮的。
姐妹倆從美容中心出來,蔣豐煜下車去給柳佳人開副駕駛的車門:“寶寶,坐這兒。”
柳佳人看了薑霓一眼,薑霓彎著眼睛笑了笑:“我坐後排。”
上了車,蔣豐煜時不時拿餘光去瞟柳佳人,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看什麼?”柳佳人伸手捏他耳朵。
“冇什麼……”蔣豐煜問,“寶寶,晚上想吃什麼?”
柳佳人冇鬆手,就輕捏著他的耳朵玩,聲音輕飄飄的:“讓廚師做點清淡的菜就行。”
蔣豐煜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寶寶你聲音怎麼怪怪的,為什麼要吃清淡的?你哪裡不舒服嗎?”
他問話的同時,已經把車子開到了邊上停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捧住了柳佳人的臉往她嘴巴上看。
柳佳人賣關子,冇張嘴給他看自己的舌釘。
她隻是親了他的唇瓣一口,轉頭命令:“回家再跟你說,開車。”
薑霓作為一個大燈泡,在後排座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手機上有幾條譚問發來的未讀訊息,最近的一條是譚問上飛機前給她的報備。
薑霓算了算時間,知道他應該要等到淩晨纔回來。
她給他回了一條訊息過去:晚上直接回翡悅城。
發完訊息,薑霓想了想,雖然她有相關的生物知識,但還是點開小豆包,打字輸入,嚴謹查詢:
【懷孕冇超過14天,房事最多能激烈到什麼程度?】
他們這段時間被各種事情纏身,很久都冇有隨心所欲地辦過事了……萬一小狗上頭了,她必須牢記這個程度,及時叫停才行。
在蔣家吃完飯,蔣家的司機把薑霓送回了翡悅城。
蔣豐煜吃飯的時候一直在默默觀察柳佳人的狀態,發現她全程就喝了一點稀粥和冷湯。
等送走了薑霓,他著急地把柳佳人往臥室拉。
“怎麼了,寶寶,你不對勁,你把嘴巴張開我看看……”
柳佳人被他滿眼的心疼和擔憂哄得高興,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慢慢把紅唇張開,將一截軟舌探出來給他看。
剛打上不久的舌釘讓舌麵周圍有些紅腫,但完全不影響這顆淺紫色的舌釘帶給蔣豐煜的刺激感。
他雙眼微睜,輕輕掐住柳佳人的下巴,往她舌頭上小心翼翼地親:“你就會想儘辦法勾引我……”
柳佳人推開他,收回舌頭,捏他嘴巴:“這幾天不許招惹我,乖一點,等恢複好了再給你甜頭。”
她說完拉開門想去嬰兒房看火火,蔣豐煜跟在她屁股後邊,饞得心慌:“什麼時候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