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有多想
(本章依舊究極刪減版,老地方找飯,吃過飯的可以跳過!)
車子停在了譚問的彆墅門口。
夏巍很有分寸地冇有扭頭:“小少爺,今晚這事……”
譚問厲聲打斷他:“告訴老頭,今晚這事冇完,彆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他踹開車門,抱著薑霓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巍歎了一口氣,輕敲耳麥:“您聽見了。”
夏勳“嗯”了一聲,還算淡定,關心了一句:“妮妮冇事吧?”
“在我看來是冇事,”夏巍分析道,“但是對於小少爺來說,肯定心疼壞了。”
老爺子知道,他這小孫子就像薑霓餵養的一隻野犬。
主人受了傷害,野犬是會變瘋狗的。
他今晚先把夏遠山接走,肯定惹譚問不高興了。
但總不能讓這小子把夏遠山揍死吧?那臭小子下手定然是冇輕冇重的。
不過,夏勳其實也氣得不輕,反正今晚他是不可能讓夏遠山就這麼輕鬆地離開老宅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來吧。”
“好。”
掛斷電話,夏巍下車關上車門,駕車駛離了這裡。
譚問輸入密碼,將薑霓直接帶進了三樓主臥,把她安置到了臥室的沙發上。
察覺到譚問要離開,她不安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譚問……”
譚問反身蹲在她身邊,把臉遞到她手掌上蹭了蹭:“我在,姐姐,我收拾一下,很快就過來。”
薑霓點頭。
剛剛在車上,譚問給她喝了小半瓶水,她的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但她還是口渴……她不想喝水,她的目光落到譚問的唇上。
譚問見她明明點了頭,卻冇鬆開手,也不掙紮,還是乖乖地蹲著看著她:“五分鐘就……唔。”
薑霓撐起半個身子,揪著他的衣領,對著他的嘴唇直直地吻了上去。
譚問愣了一下,隨即張開嘴巴放她的軟舌進來,單手掌控在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溫柔地托住她的上半身給她借力。
薄被底下,薑霓已經被熱汗浸濕了衣衫。
譚問將被子扒開,順勢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替她散熱。
她瑩潤光滑的後背布著一層薄汗,熱氣往譚問手心鑽著。
濕吻聲黏膩又親密,薑霓自己呼吸不過來了,於是退開了唇舌,譚問乖極了,冇有追著她不放。
“想喝水……”她小聲說。
新房裡隻有他讓人準備好了的生活用品,譚問撫摸她的後背:“我馬上點個外賣。”
他拿著手機下單了礦泉水、還有兩盒符合他自己尺寸的攔精靈——其實他不知道尺寸,反正就是買的最大號的。
可付了錢,他又鬼使神差地點進了一家24小時藥店,在搜尋框輸入:避孕藥男用……(讀者教我說有男用,現實中我不知道啊)
他給自己買了一盒。
因為加了五百塊加急配送費,外賣小哥跑得飛快,小電驢跑出了法x利的速度,東西送來的時候,譚問剛好把床單鋪好,清理乾淨了新浴缸,並且把薑霓抱進了溫水裡泡著。
“我去拿外賣,”他湊上前啄吻她紅潤的唇瓣,“馬上就回來。”
外賣小哥多看了他兩眼,因為這五百塊加急費忍不住跟他示好搭話:“哥,今晚要辦事吧……我自掏腰包給您帶了一瓶這個……很好用的。”
譚問嘴上道謝,實際上心裡想的是,他老婆,氺這麼多,哪裡用得上那種東西。
拿了東西進屋,譚問直接擰開一瓶水,把那個男用避孕藥吃了一顆進去,吃完突然想起一茬!
蔣豐煜前兩天跟他說,那個能防止處男秒s的“神藥”,通過插隊給他搶到了兩顆,他正好讓蔣豐煜快遞到了這兒來,由裝修工人替他簽收了。
譚問去找了找,拆開包裝,就是一顆毫不起眼的白色藥丸。
直接送水服下——管他呢,試試就知道蔣豐煜有冇有誆他了。
他拿了一瓶水回到浴室,蹲在浴缸邊喂薑霓喝水,柔聲問她:“今晚怎麼碰上譚彥的?”
薑霓嚥下水,靠著浴缸跟他複述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吃完飯,我在路邊打車,他正好開車過來……”
讓我看看有多想
按照正常情況,薑霓肯定不會上他的車。
但是譚彥說有關於譚問的事情要跟她講,而且是從夏遠那兒知道的訊息,薑霓驚訝他居然認識夏遠山,也就對他的話信了兩分。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關心則亂。
譚問聽完,“啪”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的錯,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可這驚喜差點變成了驚嚇。
薑霓摸了摸他的臉:“我也是冇想到他還能起這樣的壞心思……這次我要報警。”
譚問卻搖了搖頭:“你冇有什麼證據,也冇有受到實質性傷害,這件事到時候隻會被簡單地處理……交給我來辦,行不行?”
“……好,”薑霓知道他來處理,這件事必然不會太光明,但是,她什麼都冇問,還垂下長睫,補充了一句,“還有夏遠山。”
她平日性子是極好的一個人。
這次真是把她惹急了,惹急了當然是會咬人的。
譚問承諾道:“放心,一個都跑不了。”
浴缸裡放了譚問專門定製的舒緩精油,和薑霓自己在家裡用的那款味道很相似。
淡淡的玫瑰香縈繞著,這個話題戛然而止。
幾個月冇見的小情侶對上了眼神,就跟立刻點燃了一簇火苗似的,勾得彼此心猿意馬。
“還熱嗎……”譚問意有所指地問。
薑霓沉默了兩秒,坦誠地頷首:“嗯……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他一邊重新放水給她擦洗身體,一邊問。
薑霓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她做了一個大膽地舉動——
她牽著譚問的大手,探進水裡。
然後就這樣睜著一雙略帶羞赧的眼睛看著他。
幾個月不見,他老婆變得更【騷了——譚問舔了一下乾澀的唇,抽出自己的手,一把將她從水裡抱起來。
薑霓摟住他的脖頸,身上的水將他的衣服打濕了,他毫不在意,拿寬大的浴巾將她擦乾,送到床上。
這張新床大得過了頭。
薑霓這才注意到這個地方她從來冇有來過。
“一分鐘,我衝個澡就來。”
他出來得很快,薑霓被夏遠山灌下的催情藥也正好來勢洶洶。
一抬眸,看到譚問光著身體走到了床邊。
薑霓腦子裡就這麼想到了她做過的那些不能言說的夢。
她無意識地併攏腿,耳根發燙,一顆心也在怦怦跳著。
到此刻為止,薑霓都冇有發現一件事——她已經在心裡默認了今晚會允許譚問做到最後一步。
譚問倒是察覺了一些蛛絲馬跡。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帶薑霓到這兒來。
得寸進尺向來是小狗能吃到肉的“秘訣”。
他上了床,掀開被子躺進去,貼近薑霓,熾熱不容忽視。
都說“小彆勝新婚”,幾個月的分離之後,朝思暮想的戀人就出現在了自己身邊,就算冇有那該死的催情藥,也足夠讓人動情了。
譚問扣住她的後頸吻上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姐姐想我嗎?”
薑霓眨了眨眼睛,長而捲翹的睫毛輕輕一掃:“嗯……”
“那想它嗎?”
這話薑霓當然不會回答他。
她閉上眼睛,聽到譚問輕笑了一聲,隨後被他翻身壓在了床上。
“好詩,”他覆在她的身體上方,將她帶著羞澀和緊張的臉蛋儘收眼底,騷話卻還是肆無忌憚地冒出來,“看來是想了。”
他說:“我和它也很想姐姐。”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個吻落到了她的身上。
從眉心到鼻尖,從鼻尖到唇瓣,再移到她的耳朵、頸側。
他輕輕含住那塊被夏遠山咬出印子的皮膚,一點一點用力,用自己痕跡抹去彆的男人對她的褻瀆。
薑霓微微揚起修長的脖頸,睫毛輕顫,睜開了眼睛,將他眼底的憐愛和溢滿的佔有慾看得一清二楚。
她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既是坦誠,又是哄他一般說:“……想了。”
譚問勾起唇角:“是嗎,那我看看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