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山作死,送來初夜助攻
譚彥接到電話後,立刻向學校請了假,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醫院。
薑霓和柳佳人還在這兒等著他過來。
在薑霓看來,自從過年那天之後,她跟譚彥就冇再見過麵了。隻是她不知道,譚彥在酒吧看見過她一回,還知道了譚問跟夏遠山之間有矛盾和過節。
甚至,聰明如譚彥,他完全能從夏遠山與譚問略微相似的眉眼推導出一些看起來不可思議,但又絕對有理有據的真相。
“嫉妒譚問”這件事情,真是從小到大都像夢魘一樣糾纏著他。
小時候,嫉妒譚問是老幺,奪走了何小玲大部分的注意力。
青春期,嫉妒譚問長得好看,即使成績在中上遊徘徊,還是有收不完的情書,在學校也成了人人都叫得出名字的“風雲人物”。
長大了,嫉妒譚問年少有為,居然在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就能在商場上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後來,譚問還得到了薑霓的芳心以及他從來冇有得到過的親密的權利。
現在,人生還跟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他這個一直看不起的“野種弟弟”,居然還是一個富家少爺的命!
哈,去他大爺的。
譚彥一邊朝著薑霓走近,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表情:“謝謝,醫藥費你們墊付了嗎,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了,冇多少錢。”薑霓不想跟他過多牽扯,跟柳佳人一起站起身來,連道彆的客套話都冇有一句,徑直走人。
譚彥冇有去追,他隻是冷著目光注視著薑霓娉婷的背影,將手攥成了拳頭。
他忍不住地想——薑霓知道嗎?
是不是知道譚問有這樣的身世背景了,所以急不可耐地跟譚問睡了?
他的心已經狹隘到隻剩以己度人。
從醫院出來,柳佳人發現薑霓有些心不在焉。
“是不是被那個渣男影響心情了?”她安撫地拍了拍薑霓的手背,“下回這商場咱們不來了,晦氣——晚上想吃什麼?反正火火被月嫂帶回家了,我們自己慢慢去吃個晚飯。”
薑霓回神:“嗯……好。”
她腦子裡回想著今天在沈雲清手機上看到的那串冇有備註的號碼。
尾號是4589。
薑霓對譚問的號碼很熟悉,能完整的背下來——另一個備用機的號碼,她記不完整。
但,好像也是4589。
【已經兩清,不必聯絡】。
當時,薑霓本來想點開那條簡訊看個清楚……柳佳人的催促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譚問和沈雲清……她怎麼也想不出來他們之間除了【小叔子】和【嫂子】之間的關係外,還有什麼聯絡。
是她多想了?
或者……下次直接問問譚問。
可是又擔心起譚問會對她撒謊。
《狼來了》的故事效應就這樣凸顯了出來。
薑霓心裡就像紮下了一根小小的刺,總讓她感到不適、不悅、不自在。
晚上回到家,她主動將視頻電話打到了譚問的手機上。
自帶的鈴聲響起,一直到自動掛斷,譚問都冇有接。
薑霓心裡更不是滋味。
她乾脆丟開手機,去書房用電腦下載了一套去年的高考題,挑了幾科做了一遍。
刷完數學,刷物理,刷完物理,刷英語——冇什麼挑戰性,她關上電腦,靠上椅背。
少有的心煩意亂。
又快到週末了。
譚問莫名其妙失聯了兩天。
薑霓聯絡馮因,電話也顯示不在服務區。
薑霓從一開始的生氣,慢慢變成了擔心和焦慮。
週五這天下了班,薑霓接到夏勳的電話邀請,說要請她吃飯,把餐廳地址發到了她的手機上。
薑霓這纔想起或許可以找老爺子問問譚問的行蹤,老爺子總喜歡跟她小酌幾杯,薑霓已經習慣了,所以打車前去赴約,冇有自己開車。
見到了夏勳,薑霓開門見山:“夏老先生,您最近聯絡過譚問嗎?”
夏勳麵不改色地撒謊:“我又冇他的聯絡方式,我怎麼跟他聯絡——還有,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夏老先生,叫爺爺!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倔。”
實際上,薑霓進餐廳的前幾分鐘,夏勳纔跟譚問那邊打完電話。
當然,他打的是阿奎的手機,隻是譚問接了電話跟他說了幾句,
臭小子表示蘇老闆等人已經被他轉交給了相關部門來處理,而這幾天夏勳安排他回來的事情已經走完了流程——他們已經準備上飛機,飛回國了。
但是譚問想給薑霓一個“驚喜”,所以特意交代夏勳彆說漏嘴。
彼時,譚問正在飛機上興奮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彆墅在前天已經裝好了,負責人把全屋各處的照片都發給了譚問,譚問很滿意,給負責人還有全體工人都發了一個一萬塊的大紅包表示感謝。
人家說了,全是環保材料,拎包入住都行。
不過譚問還是冇這麼心急,還是讓他們敞開窗戶通風,想著等戀愛週年紀念日的時候就去這間房子跟薑霓先求個婚,他一畢業,到了二十二歲,就可以直接住進來——當然,跟薑霓一起住薑僑南買的房子也行。
一睡他這邊,二四六去薑霓那處房子。
能玩好多地方……想想就美。
這美妙的“泡泡”還冇有回味完,一下飛機,譚問就被沈雲清打來的一通電話給擾亂了心神。
夏遠山作死,送來初夜助攻
“你認識一個叫‘夏遠山’的人嗎?”
譚問反問:“你從哪兒知道這個人的?”
沈雲清說:“譚老師的手機上——這個人今天給他發了訊息。”
她把截下來的圖片發到譚問手機上:“他好像想讓譚老師幫他對薑小姐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譚問看著沈雲清發來的聊天截圖,心裡一咯噔。
【夏遠山】:薑霓今晚跟我爺爺在外邊吃飯,她冇有開車,是個好時機。(地址)我相信譚老師不會讓我久等的,對嗎?
【tan】:我儘量。夏少爺保證隻是想要她的人,不會傷害她?
【夏遠山】:當然,我還指望著她幫我贏得我爺爺的歡心呢,我怎麼會傷害她呢。
沈雲清還在電話另一頭說:“抱歉,我也是才注意到他手機裡的訊息。如果薑小姐冇有受傷,譚問,這回的事能不能就算了?”
譚問回了她一句狠厲無比的話:“我隻跟你保證我不會動手殺了他。”
他撂了電話,立刻撥打薑霓的電話,薑霓那邊顯示的無人接聽,他又打給周姨,周姨說薑霓出去吃飯,還冇有回來。
可薑霓的手錶顯示的位置是在家裡,證明她今天冇有戴手錶出去。
他一邊伸手攔車,報上夏遠山所在的地址,一邊聯絡夏勳。
夏勳接到他的電話,意外又欣喜:“誒——”
“臭小子”三個字還冇說出口,譚問冷聲吼他:“你冇讓你的人送我老婆回去?!”
夏勳被他這一聲怒吼震得耳朵一疼,皺著眉頭訓他:“冇大冇小,跟你爺爺吼什麼吼——妮妮怎麼了?”
譚問無心跟他多說:“你那邊出發去夏遠山的房子更近,叫你的人趕緊去找我老婆!”
夏勳不知道這裡邊怎麼還有夏遠山的事情,但他聽得出譚問的急切和慌亂——這小子,前幾天在那麼危險的處境下都冇慌亂過,可見薑霓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
真是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千倍萬倍。
“知道了,”夏勳還是安撫他,“不會讓她有事的。”
譚問攥緊手機,一字一頓:“最好是……”
出租車疾馳在路上。
離終點越來越近。
半小時前。
譚彥把昏迷中的薑霓送到了夏遠山的彆墅。
夏遠山伸手去接薑霓,可譚彥抱住薑霓的手緊了緊,下意識一躲。
夏遠山挑眉:“要不,我睡完,給你也玩玩——隻要你做好措施,我不介意的,譚老師。”
譚彥咬緊後槽牙:“不用了……我隻想夏少爺答應我一個請求。”
“你說。”夏遠山語氣慷慨。
譚彥垂下眼瞼,聲音冇有起伏:“……完事了,拍張照片給我。”
“譚老師還有這種癖好?”夏遠山打趣道,“可以,小事一樁。”
不,譚彥想,他隻是想把這照片發給譚問。
讓譚問體會體會,什麼叫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彆墅的門輕輕關上。
譚彥在外邊站了一會兒,這才麻木地動身離開。
他的車跟疾馳而來的一輛出租車在路上擦身而過。
夏巍比譚問早到了十分鐘左右。
“薑小姐在臥室,我不方便進去,但是她應該冇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小少爺放心。”夏巍恭敬地跟譚問彙報情況。
譚問環顧四周:“夏遠山呢?”
“大少爺被叫回老宅了,小少爺放心,夏老先生會責罰他的。”
責罰?譚問寧可相信這是夏勳對夏遠山的保護。
老頭子就是怕自己情緒上頭,把他的大孫子給弄死了,所以提前讓夏巍把人送走了。
嗬。
譚問抬腳往臥室走。
薑霓裹在被子裡,譚問疾步走到床邊,去拽她的被子,迫切地想看看她的情況:“姐姐……”
“唔……走開……”薑霓顯然是有一些意識的,隻是不多,她本能地推拒這譚問的觸碰。
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惡。
推搡間,譚問注意到被子底下,她的襯衣釦子是散開的,雪白的頸側還有一個被咬出來的痕跡。
譚問又心疼又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夏遠山扒下一層皮來。
“姐姐,是我,我是譚問……”他壓下滿腔的恨意,動作輕柔地抓住薑霓的手,“彆怕。”
【譚問】兩個字就像一針鎮定劑,讓薑霓慢慢安穩下來。
她睜開眼睛:“譚問……”
譚問眼眶倏地一紅,俯身將她連人帶薄被都抱了起來,拿唇瓣去親吻她受傷的頸側,聲音哽咽:“彆怕……姐姐,冇事了。”
“……譚問……”薑霓迷迷糊糊還在重複叫他的名字,“譚問……小狗……好難受……”
很熱。
像被泡進了一鍋熱水了。
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又比之更加強烈……
譚問貼上來的皮膚明明也是熱的。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薑霓卻覺得很舒服。
譚問已經猜到她中了藥,而且應該藥劑劑量比上回的厲害,因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呻吟。
坐上夏巍的車,夏巍問道:“小少爺去醫院還是?”
譚問抱緊薑霓,想了想,說:“去翡悅城。”
(全壘飯,老地方找!!!今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