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譚問定製的【小狗銘牌】
從蔣豐煜家出來,薑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大概是接受了新知識的洗禮,她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國王遊戲會嗎?】
【我這兒有成人定製版。】
【到時候讓他一步一步跟著你的節奏走。】
【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尺寸應該冇問題。】
薑霓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著的口袋,裡麵裝著一套黑白相間的男亻卜裝。
還有黑色□球、紅色矇眼絲帶、紅色手腕束縛帶。
剛剛在視頻中的男人身上出現的那些東西,這裡麵都有。
臨走時,柳佳人還給了她一個網址,跟她說:“你自己還有什麼想玩的,可以去這個網址下單,同城配送,幾十分鐘就送到了。”
薑霓坐上駕駛位,鎖上車門,將口袋放到副駕駛位,靜坐了半分鐘,還是拿出手機點開了柳佳人給她的那個網址鏈接。
進去主頁後,倒不是薑霓想象的那麼“不堪入目”,這個網頁設計甚至挺高級,黑紅搭配,上麵也隻有商品展示圖,冇有刻意博人眼球的暴露圖片。
薑霓在熱門商品裡劃拉了一下,五花八門的q趣用品,看得薑霓眼花繚亂。
她本來都準備退出網頁了,拇指突然摁住螢幕,驀地一頓。
【狼耳髮箍感溫變色鈴鐺choker 純銀鏈條-可定製銘牌(次日出)】
薑霓點進去,被簡介中的一句話勾起了購買慾——“獨屬於黏人小狗型愛人的浪漫禮物”。
浪不浪漫不知道,但是譚問跟“黏人小狗型愛人”這個標簽的適配度實在太高了,薑霓覺得他大概率是會喜歡的。
所以就這樣下了單,定製銘牌的時候她思考了很久,詢問了一下客服,客服給她提建議:可以用您的名字您愛人的昵稱,我們大部分客人都是這樣下單的。
於是,薑霓定製的銘牌上麵就刻上了五個字:【妮妮的小狗】。
萬事俱備,隻差生日蛋糕了。
薑霓驅車前往自己約好的一家知名連鎖蛋糕店,她的廚藝的確天資有限,在那兒學了一下午,勉勉強強能把奶油抹個八分勻。
不過譚問說他要回去待到8號纔回來,有的是時間多多鞏固,所以薑霓倒是信心十足。
學完做蛋糕,薑霓開車返回蔣家的彆墅,接柳佳人一起出去吃飯。
柳佳人的肚子明顯是明顯了,但是不算大,薑霓小心地挽著她的手臂,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
“產檢都冇問題吧?”薑霓給她倒了一杯果汁遞到她手邊,“今晚要不去我那兒睡?”
柳佳人小抿了一口:“不去,我現在認床。”
薑霓一語道破:“是認床還是認人?”
“知道還問?”柳佳人單手托著精緻的下巴,勾著唇笑了笑,語氣感慨,“其實我現在有點焦慮。”
“焦慮什麼?”
“我感覺我太依賴蔣豐煜了……我以前對每一段感情都可以毫不拖泥帶水地結束,包括施祁言,我也隻是難受了一段時間。上回我跟蔣豐煜在酒吧碰到了他和楚薇,我心裡一點波動都冇有,光注意蔣豐煜的情緒去了,”她越說眉頭皺得越緊,“總之,我覺得都不像以前的我了。你說要是哪天蔣豐煜出軌了……我跟火火怎麼辦?”
薑霓的確是給譚問定製的【小狗銘牌】
薑霓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紋身?”
“領證那天,我要去給小蔣紋個我的名字,就算預防不了他出軌,也能噁心到跟他上床的女人,”她幽幽道,“怎麼樣,要不要拚團,把你家弟弟帶上?”
薑霓:“……不用了,他們不允許紋身。”
兩人聊了些有的冇的,菜剛上來,她倆的手機同時響了。
姐妹倆麵麵相覷,各自接通了視頻電話。
“寶寶。”
“姐姐。”
蔣豐煜和譚問同時一愣。
薑霓彎了彎眼睛:“我和佳人在一塊吃飯——你到了?”
譚問“嗯”了一聲,他在車上,應該是小榮來接的他,他那邊光線明明暗暗,一張英俊立體的臉在鏡頭前放大:“姐姐晚上早點回去,天冷,時間晚點了路上就冇什麼人了。”
“好,我知道,你趕緊去吃飯。”
他倆打完,那邊蔣豐煜還在菩薩唸經似的叮囑柳佳人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柳佳人嘴上不耐煩地應著,看著鏡頭的神色是幸福的。
“寶寶,我這邊快結束了,我等會兒來接你,你們吃完飯還要去逛商場逛逛嗎?”
柳佳人看向薑霓,薑霓搖頭,柳佳人便回:“不去,那我等你來找我,掛了。”
吃完飯時間還冇到晚上八點,隻不過冬天天黑得早,外邊路燈都亮起來了。
因為要等蔣豐煜來接柳佳人,所以她們就坐在位置上繼續聊天。
突然聽到一陣辱罵聲突兀響起——
“我這塊表,你他媽打一輩子工都掙不到!我要投訴,你們餐廳怎麼招的服務員,跛子都招進來用!”
薑霓和柳佳人還有其他顧客都循聲看去,隻見一個男服務生被一個男人推搡到了地上,那個男人端起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濃湯就朝男服務生潑了過去!
服務生抬手護住臉,熱湯灑在了他的手上和身上,他卻一聲不吭,硬生生扛了下來。
薑霓和柳佳人對視一眼。
“仗勢欺人的人年年都有,今年感覺特彆多啊,”柳佳人揚了揚下巴,“餐廳經理過去了,看看他怎麼處理吧。”
結果不出她們所料,自然是經理帶著服務生一起給那個男顧客鞠躬道歉,還給男人免了單,才堪堪平息了男人的怒火。
薑霓看到那個年輕的服務生蹲在地上收拾殘局,端起托盤,慢慢地去了後廚的方向。
他是很明顯的長短腳。
薑霓收回目光,冇有把這場小衝突放進心裡——社會的不公現象太多,人冇事就好。
要是有必要,薑霓肯定是會幫忙報警的。
蔣豐煜來得挺快,八點二十他就抵達了餐廳門口。薑霓結完賬,扶著柳佳人出餐廳。
“小佟啊,這半個月的工資你拿著,我也不扣你錢了,但我確實保不住你……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經理……我……”
“錢拿著,你知道的,我也隻是個打工的,不說了……你現在就可以換了衣服下班了。”
薑霓往拐角處看了一眼,隻看到那個男服務生捏著一遝錢,垂頭站在原地,手攥成拳頭,強壓著情緒。
柳佳人拍了拍她的手背,拉回她的注意力:“他這麼大個成年人,餓不死的,彆太擔心。”
“嗯。”薑霓跟她一起踏出了餐廳。
把她轉交給蔣豐煜,跟他們告彆後,薑霓自己開著車,去前麵的口子掉頭。
小雪越飛越大,路燈下寒風裹挾著雪花,襲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薑霓打開遠光燈,前方的黑暗處,出現了一個一瘸一拐的瘦長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