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現實中跟他接時會有沖嗎?”徐珂又問。
問題就在這兒。
薑霓皺眉:“我隻拿他當弟弟,從來沒有過別的心思。”
當驚醒之後,震驚和愧讓無所適從,向來理智的大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思考,所以第二天一早請了半天假找到了了徐珂這兒來。
本來也該來做心理治療了。
徐珂輕笑:“妮妮,你要知道你是一個極其理的人,或許‘夢境’能更真實地反應你的心想法。”
薑霓立刻否認:“沒有,我的心裡就是把他看一個弟弟。”
徐珂聳肩,語氣輕鬆地引導:“OK,這不重要——我們來談談你最近的況……”
在發現薑霓談到那個“弟弟”的次數過於頻繁之後,徐珂心裡已經有了判斷和主意。
等薑霓講完,徐珂給提議:“我覺得藥治療可以暫停一段時間,妮妮,現在我們遇到了一個‘人形檢測儀’,你要不要考慮用他來檢測一下你的治療進展?”
薑霓手指微蜷:“……怎麼檢測?”
徐珂忍不住逗:“你怎麼不問我這個‘人形檢測儀’是誰”?”
薑霓不語,隻有些無奈地看著。
“好吧,不逗你了,”徐珂以筆尖輕點桌麵,“簡單,再製造一些肢接試試。”
現在薑霓已經因為那個“夢”對這個男人築起了理智高墻,就看他們再次的接是否還能產生連鎖反應了。
“對了,妮妮,以後就不用定期來治療了,你可以像現在這樣,覺得遇到問題了再來找我。”
薑霓點頭回應了一個“好”字,推門而出。
等漂亮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後,徐珂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叔叔,今天妮妮過來找我了。”
“最近怎麼樣?”
“很不錯,”徐珂說,“您不願意放下您的驕傲來配合我的工作,現在我也不需要您的配合了——我找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誰?”
“——譚問。”
薑僑南修剪花枝的手一頓,麵如寒冰:“又是譚家的人。”
徐珂聽他這麼一說,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顧著高興,沒把他跟譚彥想到一塊去——他們是?”
薑僑南早就查過譚家的資料,冷聲道:“兄弟,隻不過是同母異父。妮妮跟這個譚問是怎麼一回事?”
徐珂幽幽道:“大概是郎有,妾有意這麼一回事。”
薑僑南了脹痛的眉心,語氣極差:“就非得跟姓譚的攪和在一起嗎……”
“您這話說的,”徐珂向著薑霓,懟了他一句,“您要是多給一些關,也不至於一直覺得自己和母親一樣,更不至於連個正常都談不。”
薑僑南可能是被氣著了,一聲不吭地把電話撂了。
從徐珂那兒出來,薑霓開車回了事務所,在樓下到了付晨和舟。
付晨主招呼薑霓,熱地向介紹舟:“薑律,這是時佳科技的副總總。”
舟紳士地朝薑霓出手:“我們認識,薑律師,又見麵了。”
付晨一愣,隨後心領神會——難怪今天舟親自上門來找他們事務所談法務合作,看來又是一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老闆。
薑霓卻不知道舟是為自己而來的,手與舟握了握:“你好,先生。”
還要去忙自己的事,電梯停在辦公室的樓層後便先走了。
電梯門一關,付晨委婉道:“總,薑律從來不負責合作公司的法務工作的……”
舟頷首:“我知道,付老闆多慮了,我也不是全為薑律師而來,是因為薑律師幫我家親戚打了一場極其艱難的司,但薑律師的子你知道的,謝費不會收,今天算我們換個方式投桃報李。”
付晨嗬嗬一笑:“懂了懂了,冒昧問一下,是哪起司呢?”
“杜玉毒駕撞人那起,”舟神有些嚴肅,“當時我也托關繫到在找朋友幫忙,但都沒有什麼進展,全靠薑律師找到我叔叔他們,纔能有今日的結果。”
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淵源,付晨八麵玲瓏地附和:“薑律師人心善,這也是你們之間的緣分。”
這話聽在舟耳朵裡自然是高興的,他清楚付晨明白自己的心思,索趁此機會說道:“也不知道薑律師有沒有男朋友,我想請吃頓飯,又怕給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付晨擺手:“沒有沒有,薑律師之前倒是有個未婚夫,前幾個月突然就分手了。”
都談婚論嫁了又突然分了手?必然出了很大的矛盾。
但舟對他們分手的原因不甚在意,聽到薑霓現在是單,他心裡暢快了,也準備正式開啟他的追求計劃。
從付晨那兒要到了薑霓的聯係方式後,舟欣然離開。
薑霓是在給陳思瑤講題的時候收到的他的好友申請。
【薑律師,我是舟】
譚問就坐在的邊,自然看到了這條訊息,他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薑霓已經通過了這個人的好友申請。
“”這個姓氏不常見,譚問腦子一轉,問:“姐姐,這是那家害者的家屬?“
薑霓點頭:“是。”
譚問的心剛放下來,隻見對麵的人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舟】:薑律師,晚上好,不打擾你休息吧?
薑霓回了他一個【晚上好,不打擾,找我是要談什麼事嗎?】
【舟】:是,有點私事,明晚下班後,我想請薑律師吃個飯,不知道薑律師有沒有空?
薑霓還在想著怎麼回復這條訊息,譚問已經湊到腦袋邊來,冷不丁冒了一句:“他說的‘私事’是想追求你吧,姐姐?”
“不清楚,我們隻見過兩麵。”薑霓回應他的時候,下意識把往旁邊挪了挪。
這麼個小作落到譚問眼裡,別有深意。
他耷下眼皮,雙眼一瞬間變得有些淩厲——不對勁。
從今天早上起,薑霓就在刻意“迴避”他,眼神的對視、肢的,就像一隻驚弓之鳥,一到就瑟回去。
哪裡出了問題……譚問在心裡細致復盤,上還能平靜地回應:“姐姐完全有讓人一見鐘的魅力——姐姐要去和他吃飯嗎?”
薑霓手上已經開始打字:抱歉,明晚我有約了。
譚問心稍微好了一點,以為是找的藉口婉拒那個男人,結果第二天下班前,薑霓給他發訊息說讓他自己打車回家,晚上真的有約。
譚問回復完一句“好的”,立馬收拾了東西往律師事務所趕了過去。
最好別是從哪兒又冒出來一個“張先生”、“李先生”。
譚問靠在一角落,終於等到了薑霓出來。
沒有開車,在路邊站了兩分鐘左右,一輛黑轎車停在了麵前,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譚問看清了裡麵坐著的人。
——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