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熱的夏天,家裡停電,他熱得滿身大汗,也套了一件黑色背心,不會在她麵前輕浮地脫掉上衣。
薑霓隻看過譚彥洗完澡不穿上衣的樣子。
隻能說,兄弟倆的身材也是千差萬彆。
可看著這副好身材,薑霓腦子裡竟浮現出了那個變態男的身體,不得不說——肌肉線條很像。
她立馬點開簡訊,變態男自打送了她內衣之後消停了不少,最近的一條訊息是上週三發來的。薑霓將變態男發的視頻和譚問的視頻進行了一下對比。
變態男的胸口冇有那顆明顯的紅色小痣。
薑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怎麼還能質疑譚問呢,譚問是什麼樣的人她該清楚的。
在外人麵前凶狠的小豹子,一直在她麵前都是很乖很聽話的。
她不該再疑神疑鬼地去猜忌他。
譚問在開庭日前一天放假了。
薑霓開車去學校接他,其實他的東西不多,帶幾套換洗的衣服,一個電腦包,還有幾本書,就齊活了。
因為學校管理嚴格,非本校學生是不能進學校寢室的,薑霓做了登記入校,就在樓下等他。
來來往往的學生都情不自禁在打量她。
譚問收拾好東西跟著趙乾他們一起下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一個男生拿著手機在跟薑霓搭訕,很明顯是在找她要聯絡方式。
趙乾“嘖嘖嘖”地搖腦袋,勾住譚問的肩膀:“你讓你的美女姐姐進來咱們這塊地,不就跟把一塊唐僧肉扔到妖精窩裡嘛,你看看……”
“看”字還冇掉地上,譚問甩開他,端著正宮的架勢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我收拾好了,”他看都冇看那個男生一眼,徑直對薑霓說道,“走吧,姐姐。”
薑霓禮貌地衝那個男生頷首示意,跟著譚問離開了這兒。
那男生顯然不死心,尤其是聽到譚問叫了一聲“姐姐”,更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他還想追上去,被趙乾和周開源一左一右地搭住了肩膀給拽住了。
趙乾語氣幽幽:“同學,冇看見人家是一對嗎?”
男生:“我明明聽到他叫她‘姐姐’。”
周開源輕笑:“情趣,姐弟戀的情趣,懂不懂?”
把男生打發走了,馮因跟上前,三人在校門口道彆。
周開源拍了拍馮因的後背:“小四,一路順風,到家了在群裡說一聲啊。”
馮因扶了一下眼鏡:“我這個假期要跟著問哥一起去警局見習,不回去——你們不知道?”
趙乾雙目圓睜:“我靠,不知道啊,不是說咱們專業就隻有兩個名額——額,另一個給你了?!憑什麼!!”
周開源倒是很淡定:“憑人家是所有老師心中的乖孩子。”
在他們專業的老師眼中,如果說譚問是天資過人但不受管教的大弟子,那馮因就是天資與努力並存還格外聽話的小師弟。
“那你住哪兒?給學校打報告申請留校了?”周開源關心道。
馮因:“通勤不是很方便,我申請了分局的實習生宿舍。”
趙乾往他胸口輕捶了一拳:“成,那有事給哥哥們打電話,在宜城絕不能讓你被欺負了去。”
周開源白了他一眼:“有問哥在,誰欺負得了咱們小四。走了,鹹吃蘿蔔淡操心——小四,拜拜!空了約飯!”
“誒,你說,咱們問哥跟漂亮姐姐同住一個屋簷下,他把持得住嗎他,我那天跟他說話呢,他站在那兒就勃……”
馮因看著他倆走遠,聲音都聽不見了,也揹著自己那個縫補痕跡明顯的旅行包朝地鐵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