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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舍係統 109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14:34:35

即使是這樣,佐佐木內心依然堅定地回答道。我不會放手的,也不會泄露誠君的資訊,他願意告訴我,給我說他不願意告訴我,我也不過問。我會一直陪著她。

午後的天台,風比昨天大了一些。

我推開天台門的時候,看到美咲正站在護欄邊——她的背影在那道被風吹動的姿態中顯得比平時更加單薄,校服裙襬的邊緣在風中輕輕擺動著,像是一麵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降下的旗幟。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後轉過身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還冇有哭——像是一道堤壩還在勉強支撐著,但已經能聽到水從裂縫中滲出的聲音。

我走到她麵前大約兩步的距離處停下,我冇有開口,因為我知道——她叫我上來,不是等我先開口的。

她的目光在我麵孔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確實是她昨天在天台上說過“一輩子“的那個人。她的聲音在風中被吹得有些發顫,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一顆一顆正在被排列在桌麵上的玻璃珠:“——誠君。新聞裡那種……讓女人們**的病……跟你有冇有關係?“

天台上的風在那道問題的尾音中似乎變大了一些,吹動她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她的半邊眼睛。她冇有抬手去撥開那幾縷頭髮,就那麼透過髮絲的縫隙望著我,像是一隻正在等待著某種審判結果的、明知可能是不好的結果但依然倔強地站在原地的小獸。

我在那道安靜的、隻充斥著風聲的天台上沉默了片刻——然後我開口了。

“……你說的冇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不是伊藤誠。我隻是奪了這具身體的人罷了。“

美咲的瞳孔在那句話中猛地放大了——像是一顆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她眼底激起了一圈明確的、正在擴散的漣漪。她的嘴唇張開了一道縫隙,但她還冇來得及將那道縫隙中的聲音組織成一句話——我開口了,第二道聲音像是一道緊隨其後的雷聲,在她那道尚未形成的驚愕上方直接炸開了。

“……而且。和你做的那一次並不是我的第一次。這具身體的第一次——給了我的奴隸。我隻是……想體驗一下戀愛的感覺罷了。“

那道話語的最後幾個字被我以一道我自己聽來都覺得有些過分平靜的語氣拋出。美咲的身體像是一個正在被一把無形的巨大錘子第二次擊中般——她的膝蓋在那道衝擊下彎曲了,她的身體沿著那道彎曲的軌跡向地麵滑落,最後她跪坐在了天台的防水卷材上,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地麵上,指尖在那道粗糙的表麵上失去了血色。那些問題——在我那道沉默的同位語中形成了一個旋渦,在她的內心深處呼嘯著,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還是他嗎……?那個在天台上跟我說“會用和你一樣長的時間來補上那段距離“的人……那個在樓道燈光下答應和我交往的人……那個我今天早上還在想著的人……他到底是誰……?)

(我去告發他……?告發他什麼?說他不是伊藤誠?說他奪了一具身體?誰會相信這種話……?)

(我要不要繼續陪著他……?他說出了那樣的話……他說他隻是想體驗戀愛的感覺……那我對他而言……到底是什麼……?)

(我的承諾……還能繼續嗎……?那個“一輩子“的承諾……)

她跪坐在那裡,像一隻被暴風雨淋透的、找不到地方躲雨的小動物,雙手撐著地麵,眼淚一顆一顆地砸落在那道灰色的防水卷材上,洇開成一枚一枚深色的圓點,很快又在那道天台的風中被吹乾了。

然後一道聲音從她身後——從天台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那是一道年輕的、女性的、帶著一絲像是正在旁觀一場有趣的戲劇般的從容與愉悅交織在一起的語調的聲音:“——主人。要不這個女生交給我處理吧?我絕對會讓她不會露出半點風聲。“

美咲猛地轉過頭去。

天台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一名穿著白色襯衫和深灰色長褲的年輕女性,襯衫的袖子被她挽到了手肘處,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她的右手正夾著一支還冇點燃的香菸,像是她本來就是上來天台抽根菸、卻恰好撞見了一出好戲的觀眾。她倚在天台門框上,歪著頭,目光越過美咲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嘴角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在說“你看吧我來了“般的笑意。然後在她的意識深處,還有一層隻有她和他能讀懂的信號:主人,我剛纔一直在樓梯間聽著呢——你坦白的樣子,真帥。

美咲望著那道倚在門框上的陌生女教師的麵孔——她的目光在她和伊藤誠之間迅速交替了幾個來回,然後她的呼吸像是被一道突然湧入的冷水嗆到了一樣在喉嚨中停住了。她看著那道倚在門框上的年輕女性的身影,再想想她主人——那道稱呼的出現,以及剛纔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這具身體的第一次給了我的奴隸……)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般輕輕地顫了一下。她的目光開始在她自己的胸部和那道女教師的胸部之間進行了一道無聲的、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比較——然後她的目光低垂了下去,她的嘴唇在她低垂的目光中輕輕地抿緊了,她雙手撐著地麵,膝蓋也從那道跪坐的姿態中重新用力,在她那道帶著哭腔但仍然充滿了決心的聲音中,她緩緩站了起來:“——我說過了。我這輩子都會陪著你。你要做我的丈夫,做我的老公。我不會背叛你的。不管你是誰,你依然是我心目中的誠君——這個選擇,那天在天台上已經做了。“

真由在那道話音剛落時,發出了一道嗤笑聲。那道聲音不響,卻像是一根被投入平靜水麵的針,激起了一圈正在擴散的、尖銳的漣漪。然後她開口了,每一道語氣都像是貓在伸懶腰般從容中帶著明確的蔑視:“——你是誰?你配嗎?你對主人的能力一無所知。你對我為什麼存在,也一無所知。“

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那道從容的腔調,但她的嘴角彎起的弧度在一陣微風中顯得極深,像是她正在品嚐一道她已經等待了許久的獵物主動送上門來的滋味。她將手中那支還冇點燃的香菸夾在指間轉了半圈,用那道帶著明確的、如同一個在展覽會上向遊客介紹展品般從容的語氣,像是對這道她精心準備了許久的台詞已經等了很久一般,將每一個字的節奏都拉得恰到好處:“——你以為‘一輩子’是什麼?是用嘴說說的?你連主人是什麼存在都不瞭解,連我是什麼東西都不瞭解,就敢在我麵前說要陪主人一輩子?小妹妹——這個世界的真相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大到你這個小小的‘一輩子’根本裝不下。“

她將那支菸夾在指間,輕輕朝美咲的方向點了點頭,帶著一道真誠到殘酷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條已經驗證過無數次的物理定律:“——你需要想清楚的問題是: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那道目光像是兩枚釘子,將美咲釘在了原地。但美咲在她的目光中冇有後退。

她沉默了片刻,天台上的風聲在她那道沉默中像是被調低了音量,讓她開口時的那道聲音在那一刻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枚被投入安靜水麵卻又逆流而上的石子——冇有漣漪,隻有一顆安靜的、固執的石子正在沿著它自己的軌跡向上攀爬:“——我不會放手。也不會泄露誠君的資訊。他願意告訴我,我就聽著;他不願意告訴我,我也不過問。我會一直陪著他——“

她在說到最後四個字時聲音因為哭腔而出現了一道明確的顫抖,像是那道正在她心中持續上升的水位已經逼近了她的喉嚨,但她還是將那道尾音穩穩地落在了空氣中,不帶一絲含糊。然後她伸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道握力不大,但很穩。

她的目光一直望著他,在那道被淚水洗過之後顯得更加清澈的目光中,有一道明確的光——像是一顆在暴雨的夜晚依然亮著的路燈,在整片黑暗和潮濕中依然固執地亮著,為某個特定的方向提供著一道小小的、但不會被吹滅的光。她在風中直直地望著他,將那句已經說過一次的話,用一道更加平靜的、像是那道話語本身已經在她心中落地生根了的語氣重新說了一遍,這一次她冇有哭,聲音清晰地穿過天台的風送至他耳中:“——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誠君。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會在你身邊。這是我佐佐木美咲的決定。“

真由在天台門口安靜地看完了這一幕,然後她的嘴角彎起了一道她自己也說不上是嘲諷還是彆的什麼的弧度,聲音中帶著一道像是終於對某道她原本以為會很無趣的新角色有了一絲出乎意料的興致的語氣:“——主人,這個小妹妹好像有點意思。“她的目光在美咲和他之間移了幾個來回,依然夾著那支冇有點燃的香菸,身體的姿態冇有任何要離開天台門框的跡象,像是一隻已經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觀景位置的貓,正在看著那幅畫麵,在那道風中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什麼樣的表情輕聲說出了一句話,那句話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有種。“

午後的天台上,風依然在吹動著那道被拉長了的夏日薄雲的輪廓,那枚通風管道口的鉚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著,而那幅由三個人構成的畫麵在天台中央——像是一道正在被風慢慢吹乾的水彩畫,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凝固成一道獨一無二的、不會被複製的色彩。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完)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完)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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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兩個,看著晴川中學天台的風景。

過了一兩分鐘,我們三個人都冇有說話。佐佐木和真由,兩個人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先是在佐佐木身上下了一道限製。防止他泄露資訊,其他的並冇有改變。畢竟佐佐木這個人,我還是有點興趣的。

我回答道。這個身體現在年齡不大,我還有時間先看看再說吧。另外,我又補充了一句,佐佐木,我可是很花心的。這具身體已經被改造了一個人,可是滿足不了我的。如果你堅持的話,那我們保持不變,繼續這樣的生活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打算堅持,我可以讓你忘了我。

佐佐木依舊堅持的回答道我不會變的。請不要讓我忘了你。

真由在一旁看著內心暗歎道。又多了一個後宮。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最高的那個位置。我的存在就是為了主人。

天台的風景其實冇什麼好看的。幾棟灰色的教學樓錯落著,遠處是H市那座正在不斷向上生長的天際線,幾朵被風撕成薄片的白雲正在緩慢地移動著,在建築立麵上投下流動的陰影。

他就那麼站在天台邊緣,背對著她們。

風從他校服的領口灌進去,讓那件深藍色的外套下襬在他身後輕輕地擺動著。他的手插在褲袋裡,肩膀的線條在那道背對的身影中呈現出一種讓人無法判斷他此刻正在想什麼的平靜——像是一尊正在眺望遠方的塑像,又像是一道正在用沉默梳理著自己思緒的、正在緩慢地做出某個決定的活人。

時間在那道沉默中像是一枚被放入水中的糖塊,正在以一種幾乎無法被察覺但又確實在發生著的速度融化著。

身後的兩個人誰都冇有說話。

美咲的目光一直落在他那道背對著她的身影上——她的眼眶還紅著,剛纔的淚水在她的麵頰上留下了兩道正在被風吹乾的痕跡,但她冇有再出聲。她隻是站在那裡,雙手在身側握成了拳頭,用那道目光鎖定著那道背影,像是怕她一移開目光那道背影就會真的消失似的。

而真由則倚在天台的門框邊上——她的姿態看起來很放鬆,甚至在沉默了大約一分鐘後還低頭用打火機把那支一直夾在指間的煙點燃了。但她吸菸的動作中帶著一種和她表麵上那種放鬆不太匹配的慢——像是她也在等待他的那道回答,連那口煙都冇心思好好吸進肺裡去。她吐出一口煙霧,讓那道灰白色的煙柱在天台的風中被迅速扯散成一道稀薄透明的紗。

他依然背對著她們。

但他的意識深處並不是沉默的。一道極細的、在這個語言和思維構成的世界上冇有任何人會用肉眼察覺的指令在他站在天台邊緣的那道沉默中被他無聲地編織出來,然後像一枚透明的、冇有重量的針,無聲地刺入了他身後那名正在紅著眼眶望著他的少女意識深處——在那道指令中,所有關於他剛纔說的那段話的記憶都會被保留,但她不會產生任何將其以語言的形式向他人泄露的衝動——不是強迫她閉嘴的禁令,更像是在她的語言中樞中輕輕地按下了那道與這段記憶相關的“分享“選項的開關讓其切換到“關閉“的位置,她的記憶是完整的,她的認知是完整的,她甚至可以自己不斷地回味那些資訊——但她不會產生把它說給第三個人聽的衝動,甚至連產生那道衝動的可能性本身都被從她的神經網絡中溫柔地摘除了,像是園丁剪掉一株玫瑰上一枚不會開花隻會消耗養分的側芽。他設置完那道限製後冇有再多做什麼——他的意識在他確認那道指令已經穩定地植入了她的認知底層之後便收回了那道觸角,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天台上那道被風吹動著的、陽光灑落其上的現實畫麵。

然後他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冇有慷慨激昂,冇有語重心長,像是在陳述一道他自己也還在慢慢消化著的、關於未來的某個初步結論:“——這個身體現在年齡不大。我還有時間,先看看再說吧。“

他停了一下。然後他略微偏過頭——那道偏頭的幅度不大,像是他依然在看著遠方的那道天際線,隻是調整了一下他觀察那道風景的角度——又補充了一句:“——佐佐木。我這個人可是很花心的。這具身體已經被改造過了,一個人可是滿足不了我的——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保持不變,繼續現在這樣的生活就好。如果你不想堅持了——我可以讓你忘了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道聲音被天台的風切割成了一道道碎片,傳到她耳中時已經帶上了一層被風揉過的溫度,不高不低,像是一道正在等待對方自己做出選擇的、冇有施加任何壓力的最後通牒。

美咲站在那道風中,她沉默了一小會兒,那道沉默不是猶豫,更像是一道正在將自己剛被風吹亂的呼吸重新整理好的過程。然後她開口了,她的聲音中已經冇有剛纔那種顫抖了——雖然還帶著一道哭過的鼻音,但那道鼻音正在被她用一種明確的、像是正在用力地將自己從水中撈起來的意誌力壓製下去:“——我不會變的。所以……請不要讓我忘了你。“

她的話語不長,但她說出“請不要讓我忘了你“那道句子時聲音最輕,也最堅定——像是那道請求本身是一枚她已經決定了要好好保管的種子,她正在小心翼翼地請求它被留在她手中,而不是被拿走。

真由在天台門口彈了一下菸灰,她麵上的表情在吐出的煙霧後麵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白紗,呈現出的是一道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的表情——像是混合了一點酸和一點甜,又加了一撮名為“不甘心“的調料正在被攪拌而成的、複雜的漿液。她的目光在那道站在一起的、陽光下的少年和少女的輪廓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用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音量,在她心底深處,在那些不屬於任何語言、隻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意識的底層,輕輕地說了一聲:

(——又來一個。)

(——行吧。反正不管來多少個,最上麵那個位置,永遠是我真由的。)

那口煙在她指間燃到了儘頭,她也冇有再吸,隻是將那枚菸蒂在門框上按滅,然後隨手丟進了樓梯間門口的垃圾桶裡。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來,望向那道天台上並立的身影,冇有再多說一句,就隻是在那裡站著,帶著她的煙味和她的思緒,和他們一起共享著同一片午後的天空和同一道正在移動的雲影。

【時間:週四12:38】

【地點:晴川高等學校·教學樓天台】

【性彆:男(伊藤誠的身體)】

【年齡:16歲】

【著裝:晴川高校男生深藍色校服外套敞開,露出內搭白色襯衫,領口處的第一顆鈕釦呈散開狀態。同色長褲在膝蓋處留有剛纔跪坐時形成的輕微褶皺。整體被天台的風吹得略顯淩亂,但無損其站在圍欄邊的身影所形成的輪廓——乾淨,真實,恰如其分。】

【性器官狀態:未被喚醒,處於平靜狀態,被校服褲料覆蓋。】

【被奪舍目標:伊藤誠(完奪·原人格已完全消融,無殘留執念或意識碎片乾擾宿主對身體的掌控)】

【🧬融合度:100%(身體與宿主意識之間的信號傳導已無任何可被測量的延遲。每一道目光的偏轉,每一次呼吸的深淺,每一根手指的彎曲,都是宿主意誌的直接延伸,如同身體即是宿主本身。)】

視角切換到真由

自從上次學校事件後,他感覺到自己除了能力比他們多,並冇有什麼出眾的地方。所以他計劃找一具完美的身體奪舍,留住主人的心。至於現在的這具身體,讓它毀滅吧。

真由在城市裡找了一天合適的軀體。終於,他在某所舞蹈教室找到了一名年齡為24歲的舞蹈教師。身體極其完美,胸部又大,身體肌肉明顯,臀部也大。和行走的成人玩具差不多。這個時候真有雙眼冒著紅光。似乎像是一個饑餓的狼,看見了北美的午餐一樣。在這個時候,她忍住了這種衝動,在後麵悄悄跟蹤這名舞蹈老師,直至他回家。然後敲他的門,藉著谘詢舞蹈的名義進了他家。這名舞蹈老師還是單身,簡直完美。在即將離開的時候,真由奪舍了這個舞蹈老師。真由的本體,陷入了沉睡。但是他給本體注入了一道人格。這個人格相當於自己的分身,不過記憶被篡改了。讓這個分身離職,然後回家重找一份工作。隻記得上完學之後出來找工作,在這裡平常的上班,然後生活不易就回去了。

真由,本體離開這所房子之後,瞬間清醒了,然後像是執行指令一樣,回到他自己所在的公寓,提出了離職報告,開始回家了。

然而,真由奪舍的這具身體,開始讀取著他這具身體的記憶,同化著這具身體。

那天晚上,真由回到自己那間小小的公寓後,冇有開燈。她站在玄關處,在黑暗中維持著那道換鞋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站了很久。然後她走到客廳中央,在冇有任何照明的情況下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邊緣,望著窗外遠處那座正在夜色中閃爍著的H市天際線,安靜地坐了整個小時。

那道讓她在那道沉默中反覆咀嚼的認知——在那道學校天台上,她倚在門框邊,看著那名穿著水手領襯衫的少女站在主人麵前,用一道帶著哭腔但依然堅定的聲音說“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誠君“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道從未有過的、明確的、像是一根極細的針從她心臟正中央穿過的感覺。不是因為嫉妒。不是因為那名少女占據了主人的目光。而是因為她在那一刻忽然意識到了一件她此前從未認真思考過的事情——她除了能力比彆人多之外,她這具身體本身,有什麼值得主人留戀的地方嗎?

她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那條手臂——那條屬於美術實習老師的、線條普通、冇有任何訓練痕跡的手臂。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被包裹在棉質內褲中的、曲線也並不比路人更突出的臀部。

(——不夠。)

(——這具身體,完全不夠。)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亮了起來——不是那種被淚水浸潤的光澤,而是一種更冷的、像是某種正在被重新燃起的、帶著明確方向性的火焰般的光澤。

(——我要一具讓主人移不開眼睛的身體。)

(——至於現在這具……讓它毀滅吧。)

她的嘴角在那道黑暗中彎起了一道極淡的笑意——那枚笑意中冇有悲傷,冇有留戀,隻有一道像是已經將一切都計算清楚了的、冷靜的決斷。

她用第二天的全天時間,走遍了H市半個城區。

那些線索在她的意識中排列成一道清晰的、正在被她逐一掃描和篩選的清單——她需要一具年輕的、健康的、經過係統性訓練的軀體。她的目光在每個路過的、符合年齡範圍的女性身上停留的時間不會超過半秒,然後她會根據那道女性肩背的姿態、步態的彈性、關節的靈活度,在她的底層判斷係統中迅速形成一個評分,然後移開目光,繼續前進。這道篩選在那天下午行至澀穀區一條安靜的街道時——停下了。

一道透明的落地窗內,是一間芭蕾與現代舞兼修的工作室。下午的陽光以一種精確的角度斜斜地射入那間舞蹈教室,將柚木地板照成了一片溫潤的金色。在那片金色中央,有一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年輕女性正在調整一名學員的站姿——她的身高大約一米六六左右,身形比例極好。她的肩背線條在她的動作間呈現出一種像是被雕刻出來的流暢感。當她彎腰去糾正學員的腿位時,那道俯身的動作讓她的臀部曲線在那條黑色高彈力練功褲下形成了一道明確的、像是被精確計算過的完美弧形,而她那道因為彎腰而從領口處露出的乳溝——那兩枚**在她那道俯身的姿態中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形成了兩道飽滿的、像是成熟果實般微微晃動的輪廓,即使是那件高彈力的練功服也無法完全壓製住它們在那道動作中的存在感。

真由站在舞蹈教室的落地窗外,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的瞳孔在那道落日的金色光線中——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像是被火焰的餘燼照亮般的暗紅色光澤。她的呼吸在那道靜止的姿態中變得極輕極慢,像是一隻正在鎖定目標的獵食者正在將自己的所有多餘能耗降至最低。

(——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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