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喝酒能讓我忘記傷痛,我嫌酒精濃度不夠,我越來越挑剔,我麻醉自己。
但陸宇回家的時候我從來乾淨整潔的站在他麵前迎接他。
我從來不會暴露自己的傷痛。
我們餓了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
我會貼心的給他整理衣服,收拾房間,他也會逗我笑,做一切讓我開心的事情。
陸山的遺像在電視旁邊擺著。
我每次看到心裡隻會更痛。
我挑了陸山最好看的一張照片。
看著熟悉的人,我經常夢裡都能想起我們以前的那些過往。
眼淚浸濕了我的雙眸。
陸宇不知不覺站在了我的後麵。
抱著我,說:“阿姨,你還有我。”
我感受著身後的溫度,我死的心漸漸活了起來。
6
陸宇告訴我他明天有個重要的競賽答辯,他很緊張。
我讓他早點睡,他聽了。
淩晨,我房門門鎖被轉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原本反鎖的臥室門,被緩緩推開。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留在我的床邊。
空氣安靜了幾秒,似乎在觀察是否在熟睡。
我一動也不動,假裝還在睡夢中。
終於,旁邊的人影掀開了我身上蓋的被子,躺到了我旁邊。
我心裡泛起一絲異樣。
對方身上是淡淡的薄荷香。
我出了聲:“這是我的房間,誰允許你進來的?你哪來的房間鑰匙?”
枕邊傳來一聲輕笑:“這是我家,當然每個房間的鑰匙都有,我想進就進。”
小兔崽子冇點規矩。
一條勁瘦的胳膊伸了過來,將我撈入懷中。
背後的人聲音極其慵懶:“阿姨,我好緊張,我睡不著,你能安慰安慰我嗎?”
他溫暖的懷抱讓我依戀。
但我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對。
我剛想罵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