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陸山更加抽搐的身體,我的雙手無處安放。
我肚子撕裂著疼,但是濃煙混雜著眼前的景象占據了我的神經,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隻有臉上眼淚不斷滾過的涼意,我腦子裡還有一絲理智。
我聽著陸山顫抖的嘴唇喊叫著一個名字。
我低下頭,連忙去聽,“連柔,我愛你。”
我隻聽到了後半句,連忙迴應他,可下一秒陸山失去了所有生氣。
我失去了陸山,還有我的孩子。
葬禮上,痛哭過後隻剩麻木,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周圍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罵我為什麼還活著,罵我一個爛貨害死了陸山。
我覺得他們說的冇錯,我該死。
陸山的全部遺產留給第一順位繼承人。
我失去了一切。
4
葬禮結束後,我拿著水果刀在浴室自殺。
鋒利的刀刃馬上就要割破手腕上的血管。
突然浴室門被打開,陸宇看著我的動作,手裡拿著剛點燃的煙。
看著我的動作,他衝過來粗暴的奪下了我的刀。
他告訴我:“如果你也走了,那這個世界上就隻剩下我了。”
我看著他脆弱的神情。
我想他才二十歲。
他從小冇了媽。
陸山也為了事業顧不上他,一直丟給保姆。
保姆在他成年的時候也病死了。
我想我應該照顧他。
我會像愛自己孩子一樣疼愛他。
我拿過他手裡的煙,狠狠吸了一口。
我皺著眉頭說:“小孩子不能吸菸,傷身體。”
他笑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我說:“那阿姨也彆抽了好不好?”
我也笑了,“好。”
5
現在他大二。
我開始接送他上下課。
一個偌大的彆墅隻有我和陸宇。
陸宇不在的時候我會瘋狂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