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道真的要乾孃您……去給那群鬼子道歉?!”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的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讓他那戰功赫赫、如同神明般的乾孃,去給那個剛剛還意圖羞辱她的矮胖倭寇道歉?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聽著鈺北樺那幾乎要咬碎牙齒的憤怒低吼,龍雲萱那雙疲憊的赤金色妖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冰冷所覆蓋。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肯定不能如此順著他們的心意。”
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萬事皆在掌控的冷靜與沉穩,彷彿即將要去向民族仇敵卑躬屈膝道歉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她將那沉重的鳳頭麵甲用手臂夾在腋下,那豐腴的、被鎧甲包裹的**,每走一步都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感。她走在前麵,那被黑貂披風半掩的磨盤巨臀,隨著步伐左右搖擺,掀起一層層肥膩的肉浪,彷彿能碾碎一切陰謀詭計。
“陛下不是說了半個時辰嗎?那就……等足了半個時辰,我們再去。”
鈺北樺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他明白了。這,就是他乾孃的行事風格。君命不可違,但如何違,何時違,其中卻大有文章。卡著時間的最後一刻再去,既不算違抗聖旨,又是一種無聲的、最極致的蔑視。這是在告訴那群瀛洲鬼子,也是在告訴金鑾殿上那個昏君——我龍雲萱來,是給你皇帝麵子,但你們也彆想從我這裡,討到半分便宜。陛下昏庸,不代表她這個為國流血的將軍,也一樣愚忠到毫無脾氣。
……
半個時辰,不長不短。
當宮中的漏刻走到申時初的那一刻,龍雲萱和鈺北樺的身影,分秒不差地出現在了瀛洲使團下榻的驛館門前。
這處驛館,本是前朝一位親王的彆苑,占地廣闊,亭台樓閣,極儘奢華。如今被那昏君賜給瀛洲使團,更是被修繕一新。最刺眼的,是那大門之上,竟懸掛起了一塊巨大的燙金牌匾,上麵用一種張牙舞爪的書法,寫著三個大字——
“大日閣”。
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龍雲萱看著那塊牌匾,鼻腔裡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充滿了鄙夷的冷哼。她那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似乎連那身下的爆乳肉山,都在表達著對這三個字的不屑。
她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沉重的戰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就這麼一襲黑甲,手捧鳳盔,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煞神,站在了“大日閣”的正門前。
鈺北樺也連忙下馬,跟在她的身後,心中充滿了忐忑與期待。
龍雲萱並冇有上前敲門,隻是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如同平地驚雷,帶著一股無匹的穿透力,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驛館的每一個角落。
“影凰統領,龍雲萱,奉陛下之命,前來使館。”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寂靜。過了足足半晌,
“吱呀——”一聲,那兩扇硃紅色的沉重大門,才緩緩地向內打開。
門內,荒井上田依舊是那副令人不安的微笑,彷彿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然而,最讓鈺北樺感到詭異的,是荒井上田的手中。大白天的,他竟然提著一個古色古香的紙燈籠。燈籠的樣式很普通,白色的燈紙上什麼都冇畫,裡麵似乎也冇有點燃燭火,就那麼平平無奇地提著。
大白天提燈籠?這是什麼怪癖?還是某種挑釁?鈺北樺心中充滿了疑惑。
而站在他身前的龍雲萱,在看到那個燈籠的瞬間,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身為大宗師圓滿的頂尖武者,她的靈覺遠超常人。在那燈籠出現的刹那,她心中猛然生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被毒蛇盯上般的危機感。這種感覺虛無縹緲,一閃即逝,彷彿隻是錯覺。
這燈籠,有古怪!
這是她征戰沙場多年,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本能直覺。
然而,就在她準備凝神細查,將那股危機感的源頭揪出來時,一股更加詭異的、無形無質的力量,已經順著那燈籠散發出的微光,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她的識海。
這股力量,正是荒井家族最核心的巫術秘法——“惑心神燈”。
這燈籠本身就是一件強大的巫術法器,它所散發出的並非可見光,而是一種能直接作用於神魂的“心光”。這種心光,能夠悄無聲息地篡改人的意識,放大其內心的某個念頭,或遮蔽掉某個想法。
荒井上田所使用的,更是“惑心神燈”中最高階的秘術。正常來說,即便是宗師境界的女性強者,隻要看上一眼,心神便會被輕易操控,淪為予取予求的玩物。
但龍雲萱畢竟是大宗師圓滿的強者,意誌堅如鋼鐵,更有常年征戰沙場所凝聚的、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殺伐之氣護體。這股殺伐之氣,如同一件無形的鎧甲,將絕大部分的“心光”都抵擋在外。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心光”,突破了她的防禦,滲入了她的神魂深處。
這一絲“心光”的力量,微弱到根本無法篡改她的意誌,也無法操控她的行為。它唯一能做到的,僅僅是……讓她心中剛剛升起的一個念頭,被無限地放大。
那個念頭就是——“區區一個燈籠,能奈我何?不過是跳梁小醜的故弄玄虛罷了。”
於是,那股剛剛誕生的、致命的危機感,就在這被放大了的、源於絕對自信的念頭之下,被她自己主動地、徹底地……遮蔽了。
在她眼中,那個燈籠,瞬間就從“有古怪的威脅物”,變成了一個“可笑的、不值一提的道具”。
這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龍雲萱自己,甚至都冇有察覺到自己心神上這極其細微的變化。
她隻是覺得,自己剛纔似乎有些過於緊張了。
對付這種藏頭露尾的鼠輩,何須如此謹慎?
荒井上田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龍雲萱邁出的步伐,如同千鈞之重,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微微顫抖。她那魁梧的身軀,在“大日閣”那高大的門楣下,依然顯得巍峨如山。然而,就在她即將跨入大門的瞬間,荒井上田卻如同一條滑膩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橫在了她麵前。
“哎呀,龍將軍,莫急莫急。”
他臉上那令人作嘔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那被皇帝欽定為“監督”的翻譯官,此刻也從大日閣內走了出來,亦步亦趨地站在荒井上田身側,臉上掛著同樣諂媚而邪惡的笑容。龍雲萱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如同兩團燃燒的怒火,透過麵甲那狹長的縫隙,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目光,彷彿能將他生吞活剝。然而,荒井上田卻絲毫不見懼色,反而更加放肆地打量著龍雲萱那被鎧甲緊緊包裹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肥碩身軀,眼神中淫邪與貪婪交織。
“龍將軍,您果然是傾國傾城之姿的絕頂美人啊。若是能來我們瀛洲,那定是人人覬覦的高嶺之花,高貴而不可褻玩焉。”
他刻意拉長了“不可褻玩”四個字,語氣中卻充滿了顛倒黑白的褻瀆。龍雲萱的目光愈發陰沉,她那偽裝的淡然,此刻已然被一層明顯的厭惡與不耐煩所取代。那被“惑心神燈”微弱影響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將這番話解讀為荒井上田的無能狂怒,試圖用言語激怒她,以便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上風。
“你到底還要乾什麼?”
她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荒井上田卻哈哈兩聲,如同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後,他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尖銳的嗓音,如同夜梟的啼鳴,在空曠的門前顯得格外刺耳。
“人人都知道龍將軍剛見麵就斬了我國來使!將軍這全副武裝的樣子,進入我大日閣,實在是讓在下新生恐懼啊!”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做作的“恐懼”,彷彿他纔是那個被欺淩的弱者。那翻譯官見狀,立刻心領神會,亦步亦趨地重複著荒井上田的話,臉上那邪惡的笑容,與荒井上田如出一轍。
“所以!若是龍將軍不卸下這一身鎧甲,隻穿著冇有威脅的衣物進來,恐怕在下,就不能冒著我大瀛帝國的人民性命安危,讓將軍進來啊!”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殺氣,如同實質的冰刃,瞬間從龍雲萱的身上爆發而出!
“轟隆!”
那殺氣之盛,幾乎要將整個大日閣籠罩。天地間的風聲,在這一刻驟然凝滯,彷彿連空氣都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撕裂。
首當其衝的翻譯官,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勉強支撐著,卻止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響,如同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
站在龍雲萱身後的鈺北樺,更是麵色一變,隻覺得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體內的內力本能地運轉起來,才堪堪抵擋住這股殺氣。他知道,這是乾孃真正的怒火,是她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足以震懾邪魔的無上殺意!
然而,荒井上田卻依然強撐著,他那矮胖的身軀在殺氣中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絲毫冇有褪去,反而帶著一股病態的、誌在必得的得意。他那雙小眼睛,在殺氣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在享受著這股力量帶來的刺激,又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在這股恐怖的殺氣籠罩下,天空彷彿都染上了一層血色,整個世界都變得壓抑而扭曲。
龍雲萱冇有說任何話,她那雙毫無生氣的、赤金色的妖瞳,透過麵甲,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又深邃得如同無底深淵,彷彿是死神在透過這雙眼眸,凝視著眼前這個膽敢冒犯她的該死鬼子,審判著他即將到來的命運。
這是一種無聲的威懾,一種極致的壓迫,一種比任何言語都更為直接、更為恐怖的警告。
荒井上田的笑容,在那雙眼睛的凝視下,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他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但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惑心神燈”,已經為他贏得了這場心理戰的先機。
他已經成功地在龍雲萱的心底埋下了那顆“不屑於小伎倆”的種子。
龍雲萱那如刀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翻譯官身上。那翻譯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飛魄散,原本就渙散的眼神,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龍雲萱冷哼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輕蔑。她緩緩收斂了周身的殺氣,那股壓抑到極致的血色風暴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她轉身,邁步,作勢要離開。
“哼!”她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換上那所謂的冇有威脅的衣物。
然而,荒井上田豈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翻譯官,眼中閃過一絲催促。
那翻譯官雖然嚇得不輕,但一想到荒井上田的許諾,以及即將到來的好戲,心中便升起一股病態的勇氣。他掙紮著,連滾帶爬地向前幾步,用一種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對龍雲萱的背影喊道。
“龍將軍!聖上給您的時間可到了!您若是現在回去換衣服,咱家可就隻能認為將軍是在違抗聖命啊!”
龍雲萱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瞪向那翻譯官。那翻譯官被她一眼瞪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僵硬,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荒井上田見狀,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更甚。他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經徹底生效了。他上前一步,用一種看似“好意”的語氣,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龍雲萱的心窩。
“龍將軍想必是想著卡著時間來,給在下一個下馬威吧?可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龍將軍,現在卸甲進我大日閣,或是違抗皇帝的命令……你怎麼選?”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鈺北樺的腦海中炸開。他渾身冰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裡衣。
這個局,實在是太過陰險,太過毒辣!
若是現在不卸甲,荒井上田便會藉著“藐視使者”、“全副武裝威脅”之名,再加上龍雲萱當眾斬殺犬養的“罪名”,添油加醋地向皇帝告狀。以皇帝的昏庸,龍雲萱輕則革職查辦,重則……
若是現在回去換衣服,那便意味著超過了皇帝欽定的“半個時辰”時限,這同樣是違抗聖命,給了荒井上田攻訐的把柄。
而若是……若是現在卸下鎧甲……
鈺北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龍雲萱那魁梧的背影,盯著那件厚重的黑貂披風,彷彿要透過那披風,看到裡麵緊緊包裹著乾孃**的漆黑鎧甲。
他太瞭解自己的乾孃了。龍雲萱常年征戰沙場,為了戰鬥的舒適與敏捷,她習慣了在作戰時,除了褻褲之外,渾身**,直接穿上那件貼身的戰甲。那戰甲內壁光滑,與肌膚緊密貼合,既能最大程度地發揮她的武功,又能讓她在激烈的戰鬥中行動自如。
他曾無意中瞥見過一兩次乾孃換裝時的場景——那件漆黑的戰甲,緊緊地勒著她豐腴的**,將她的爆乳肥臀,以及那三層軟肉的蜂腰,勾勒得淋漓儘致。汗水浸濕了戰甲內壁,也浸濕了她那件小小的、緊緊勒入肉穴深處的褻褲。
真的按照荒井上田的做,那豈不是要乾孃她渾身**,隻穿著那件早已被汗液浸濕、緊緊勒進肉穴中的褻褲,以及那件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的黑貂披風,就這樣……走進這群瀛洲鬼子的巢穴?!
一股極致的羞恥感,瞬間沖垮了鈺北樺所有的理智。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道歉,這分明是**裸的羞辱!是對大胤王朝的羞辱,更是對他乾孃人格的踐踏!
沉默,沉默,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彷彿被拉長成了無限的細絲,每一秒都沉重得讓鈺北樺感覺比先前的一整天還要難熬。冷汗一滴一滴地從他的額角滑落,沿著下巴的曲線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滴答”聲,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他緊緊地盯著龍雲萱那魁梧的背影,那背影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鋼鐵鑄就的城牆,又是即將被撕裂的畫布。
終於,那如山嶽般沉穩的背影動了。龍雲萱緩緩轉身,那雙赤金色的妖瞳,此刻已是古井無波,麵無表情。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堅定而緩慢地走向荒井上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鈺北樺的心頭,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壓迫。她走到荒井上田麵前,那巨大的身軀,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那個矮胖的瀛洲鬼子完全籠罩。她的頭顱微微下垂,冰冷的目光,從高處俯視著這個頭才堪堪抵達她胸口位置的男子。
鈺北樺甚至能夠想象得到,自己乾孃身前那被黑貂披風包裹的**,此刻一定散發著濃鬱到極致的殺氣。若是自己在那,恐怕會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壓垮,失禁尿褲子,成為一個徹底的廢物。
可荒井上田卻彷彿完全不受影響。他不僅冇有絲毫的退縮,反而貪婪地吸了一口空氣,那股濃鬱的、帶著獨特騷甜氣息的雌性體味,從龍雲萱那被黑貂披風包裹的肉山般的軀體中蒸騰而出,被他儘數吸入鼻腔。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極度享受的表情。
“龍將軍,我們快些結束吧?”
荒井上田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催促,一絲小人得誌的狂妄,彷彿在欣賞一出即將上演的絕世好戲。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荒井上田那張扭曲的臉,恨不得用憤怒的眼神將他千刀萬剮。他心中狂吼,這簡直是**裸的羞辱!他以為乾孃絕不可能如此自賤,絕不可能真的向這群鬼子屈服。然而,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龍雲萱那雙原本冰冷而堅定的眼眸,卻緩緩地閉上了。
那閉眼的瞬間,她周身的氣勢,雖然依舊冷傲,卻彷彿弱了一絲,彷彿那冰冷的鎧甲之下,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不可察的動搖。
不……不行!乾孃!
心中的呼喊,在鈺北樺因緊張而變得嘶啞的喉嚨中,被死死地堵住,無法發出半點聲音。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龍雲萱將腋下夾著的鳳頭麵甲,隨意地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清脆的響動,在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刺耳。
隨後,她那戴著黑手套的大手,緩緩地,如同慢動作一般,伸進了那厚重的黑貂披風之中。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細微而清晰的釦子解開的聲音,從披風深處傳來,在這死寂的氛圍中,顯得異常清晰,如同敲擊在鈺北樺的心臟上。每解開一個釦子,都像是在剝離他乾孃身上的一層尊嚴,又像是在揭開一幕幕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淫穢幻想。
隨著這令人窒息的聲響,一股濃鬱的、帶著騷甜氣息的、又有些悶騷的、讓人十分上癮的微臭,瞬間爆發開來,如同潮水一般,向四麵八方瀰漫。這股氣味,混合著龍雲萱特有的體香,以及被鎧甲長期悶在裡麵發酵的汗液,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合歡香”,瞬間充斥了整個庭院。
“撲通!”
“撲通!”
兩聲沉悶的響動,如同兩塊巨石落入深潭。龍雲萱身上那嵌合在一起的、漆黑的前胸甲和背甲,被她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鎧甲內部,赫然可見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汗液,在陽光下泛著**的反光。那汗液,帶著濃鬱的騷甜氣息,以及那股獨特的、讓人心癢難耐的“雌汁”味道,從鎧甲內壁不斷蒸騰而出。
而從荒井上田的視角看去,眼前的景象更是誘人到了極致。
那原本就被龍雲萱的肥碩身軀撐得鼓脹的黑貂披風,在鎧甲脫落的瞬間,瞬間又被撐大了一圈。披風中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軟嫩的、肥大的乳肉,以及深不見底的乳溝。那乳溝兩側,是因鎧甲束縛而顯得更加豐滿的內乳,此刻隨著束縛的解除,它們如同兩座巨大的肉山,猛地向外擴張,又顫巍巍地晃動著,彷彿在宣示著它們重獲自由的喜悅。
看來,這鎧甲平日裡還兼具著束身的作用,一旦脫下,那對**便又大了整整一圈!
內乳上,點綴著晶瑩的汗珠,如同露水般閃爍。不斷有細小的汗流,如同小溪一般,從她光潔的鎖骨、豐滿的肩頭,源源不斷地彙聚,最終,沿著那深邃的乳溝,緩緩地流淌而下,最終消失在那不見底的肉縫之中。
那汗液,帶著濃鬱的燻人欲醉的雌騷味,以及**的反光,如同海潮一般,撲麵而來,瞬間將荒井上田完全淹冇。
“嘶……哈……”
荒井上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那原本就因興奮而充血的**,此刻更是猛地一挺,如同鐵柱擎天,將他身前的衣袍高高頂起。他那雙小眼睛,此刻充滿了極致的貪婪與狂熱,死死地盯著龍雲萱那暴露出來的、白花花的、油膩膩的肉山,舌頭不自覺地從嘴角滑出,舔舐著自己乾燥的唇瓣。
他甚至顧不得掩飾,那股濃鬱的、帶著腥臭味的瀛洲人特有的氣味因子,也隨著他急促的呼吸,猛地向外擴散,與龍雲萱身上散發出的騷甜雌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讓人迷亂的“合歡香”。
鈺北樺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看到了乾孃那白皙如雪的肌膚,看到了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肉山,看到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那汗水在乳溝中閃爍的**反光。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從他的小腹升起,直衝腦海,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燒殆儘。
他感到自己的胯下,那原本萎靡的**,在這一刻,竟然猛地一挺,雖然尺寸依舊短小,但那股衝動,卻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洶湧澎湃。
“不……不……”
他在心中瘋狂地呐喊,羞恥感與**交織,讓他幾乎要崩潰。
他想閉上眼睛,卻又無法挪開視線,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釘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乾孃,在這群鬼子麵前,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羞辱。
而這羞辱,卻又如此清晰地,挑逗著他內心深處那最原始、最肮臟的**。
“龍將軍,誰知道你的腿甲有冇有什麼暗器啊?”
荒井上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極度興奮的顫抖,他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龍雲萱那暴露出來的、雪白的乳肉,喉結上下滾動,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鈺北樺的雙眼血絲瀰漫,這輩子生下來到現在收到的侮辱加起來,都冇有今天讓他如此的憋屈。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他想怒吼,想衝上去,但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壓製著,那股力量,既是荒井上田的巫術,也是他自己內心深處那股難以啟齒的**。
龍雲萱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掃了一眼那翻譯官,那翻譯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後了幾步。龍雲萱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荒井上田那張扭曲的臉上。她那肥碩的胸脯,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那對沉甸甸的油燜大白兔,在黑貂披風下,肉浪翻滾,乳峰顫巍,乳肉相互拍打,發出“噗噗”的**聲響。
她那冷傲的神態,此刻彷彿是在內心天人交戰一般,靜默了片刻。隨後,她那戴著黑手套的大手,緩緩地,如同慢動作一般,伸向了腰間,開始解開那漆黑的裙甲和腿甲的釦子。
鈺北樺能感受到,自己的乾孃,她的氣勢,似乎弱了一點。那不是真正的軟弱,而是一種極致的屈辱,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無奈,一種被巫術扭曲的、自我毀滅式的“尊嚴”。
“不……不行!乾孃!”
心中的呼喊,在鈺北樺因為緊張而嘶啞的嗓子中,無法呼喊而出。他眼睜睜地看著龍雲萱,那高大的身軀,緩緩地彎下腰,那寬大的黑貂披風,也隨著重力而下垂。
荒井上田看著龍雲萱彎下腰的身子,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那充血的**,在衣袍下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破袍而出。隻因在他的視角下,黑貂披風因為重力而下垂,同樣的,龍雲萱那爆滿的肥乳也隨著重力而下垂。若是剛剛還站立的姿勢隻能看到這肥乳的冰山一角,那此刻的姿勢,那垂落的肥乳已經是展現了它的全貌。那低垂的肥乳,因為過於肥滿和沉重,而隨著龍雲萱的姿勢,輕微晃動,相互拍打,發出極度**的**和液體拍打的“噗噗”聲。
隨著晃動,甚至能夠看到,那粉紅色的乳暈,暴露在披風之外,如同兩朵盛開的桃花。又是一陣輕微的晃動,那粉紅色的小拇指大小的**,也短暫地隨著晃動,脫離了披風的遮掩,然後又好像羞澀的小娘子一般,晃動回披風後麵,若隱若現,更添無限誘惑。
在荒井上田還欣賞得正興奮時,龍雲萱直起了腰。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