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媚藥已經將蘇媚兒全身敏感度拉到臨界值的前提下這一擊的效果等同於一根三十厘米的滾燙巨物不打招呼直接從後門捅到底。蘇媚兒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
膝蓋向內一扣,兩條發顫的豐腿拚成了一個內八字,腳趾頭死命抓著金磚才勉強冇有當場跪倒。她的腰椎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向後彎折,臀部因為本能的排斥反應而猛地向前頂——但魏欺霜的手指紋絲不動地釘在那裡,兩根指尖像楔子一樣嵌在蘇媚兒被紗布裹著的肛門裡。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咦咦咦噢噢噢噢噢噢噢♡♡♡♡♡♡♡♡——”
這聲淫叫從蘇媚兒緊咬的齒關間像漿糊一樣擠了出來——濃稠、長、黏膩到拉絲。“齁”的悶音從胸腔最底部被震出來,經過喉管時被堵住了大半,變成了一種又悶又沉又濕的、像是有人拿拳頭反覆錘打一個裝滿蜂蜜的皮囊發出的聲響。緊跟著“噫”的尖銳高音從鼻腔裡竄出來,和“噢”的圓潤低音絞纏在一起,拖了整整七八息才斷。
這不是蘇貴妃的聲音。蘇貴妃的聲音應該是慵懶的、帶著檀香味的、每個字都精心修飾過的。而此刻從她嘴裡湧出來的這團聲響像是把一頭髮情的母豬塞進了蘇貴妃的皮囊裡,讓它穿著最華貴的鳳袍、頂著最精緻的妝容、用最丟人的姿勢發出了最丟人的叫聲。
蘇媚兒的琥珀金瞳仁渙散了整整三息。那三息裡,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冇有算計、冇有陰謀、冇有“大胤是本宮的”。隻剩下一個從屁眼傳來的、霸道到吞噬一切思維的、說不清是痛還是爽的衝擊波在她的神經裡來回彈射。
她的嘴還在不受控製地發出那種長黏膩的齁叫,涎水從嘴角淌出來掛在下巴上。
那張傾國傾城的妖媚臉龐在這一刻徹底崩壞。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縮成針尖;鼻翼劇烈翕動抽搐著空氣;下唇因為用力咬著又彈開,被牙齒磕出了一個牙印。
荒井上田等的就是這一息。
他的褲帶在蘇媚兒尖叫的同時就已經被扯開了。那條瀛洲式的寬襠棉褲“唰”地滑落到腳踝。褲襠下彈出的東西讓空氣都彷彿凝滯了一瞬。
一根歪曲醜陋到令人生理不適的巨大**從那團黑乎乎蜷曲雜亂的恥毛叢中彈跳出來。柱身通體呈現一種病態的暗紫紅色,表麵縱橫交錯著蚯蚓般鼓脹的青筋,**肥大到不成比例,包皮翻卷的邊緣積著一層泛黃油膩的垢漬,整根歪向左側,像一根被擰過的鐵杵。從冠溝底部滲出的濁白前液拉著絲往下滴,在金磚地麵上啪嗒砸出一個小水窪。
荒井上田矮胖的身軀以一種和他體型完全不匹配的爆發力彈射出去。一步、兩步、三步。光著下半身的他像一隻撲向獵物的癩蛤蟆,一米六的身高卻邁出了驚人的步幅。
雙手掐住了蘇媚兒的腰,十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那截蜂腰兩側堆疊的軟肉裡。右手是義肢,冰涼堅硬的金屬指節嵌進了蘇媚兒被汗水泡得滑膩膩的腰窩;左手是肉掌,五指像鐵箍一樣扣死了她的胯骨。然後他的髖部猛地前頂。
那根醜陋歪曲的巨物精準地對準了蘇媚兒兩腿之間那片被媚藥浸潤到濕透的三角地帶,**頂開了濕漉漉貼伏在**上的紗裙布料。“嗤啦”一聲,薄紗被肥碩的**撐破,裂口從襠部一直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那片被汗液和**泡得泛著油光的粉嫩**。
然後直接捅了進去,冇有前戲、冇有試探、冇有任何過渡——整根歪曲的醜陋**從**到根部一口氣捅到了底。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咦咦噢噢噢噢♡♡♡♡♡♡——”
蘇媚兒的淫叫不是從嘴裡出來的——是從整個胸腔裡震出來的。那聲“齁”沉悶到像是有人往一口銅鐘裡灌滿了蜂蜜然後用鐵錘狠狠敲了一下,嗡嗡的震顫從喉管擴散到鼻腔、耳腔、顱腔,震得她的視野都在晃。緊跟著“噫”和“噢”的尖銳高音從鼻孔和嘴角同時擠出來,拖得又長又黏,像是從蜜罐底部撈出來的糖漿。拉絲、斷裂、再拉絲。
她的身體在這一擊下徹底失去了平衡,原本就因為肛門被捅而內八字勉強站立的雙腿“噗通”一聲跪在了金磚上。膝蓋砸在冰涼的磚麵上發出一聲悶響,兩條豐腴到肉浪翻湧的大腿因為跪姿而被迫張開,讓荒井上田那根醜陋巨物更深地嵌入了她的體內。
然而,荒井上田的表情變了。不是得逞的狂喜,是一種近乎恐懼的錯愕。因為進去的瞬間他感受到的不是他預想中的“征服”。蘇媚兒的肉屄內部是一個超出他認知範疇的構造。**擠開那兩片豐潤粉嫩的**時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不是鬆弛,恰恰相反,是那種“主動為你打開然後在你進來之後立刻關門”的精密操控。通道的內壁光滑得不可思議,溫熱的軟肉像是活的一樣自動貼合上來,將他那根歪曲粗大的**從頭到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每一寸青筋每一道褶皺每一個凸起都嚴絲合縫地裹住。
不是擠壓,是吸附。像是有一千張柔軟溫熱的小嘴同時貼在他的**上吮吸。每一寸內壁的軟肉都在以不同的頻率蠕動,有的在畫圈、有的在揉搓、有的在一張一合地吞吐,形成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多層次節律。整個肉腔的溫度比體表高出一截,濕熱得像是把**泡進了一鍋剛煮開的蜜汁。偏偏這蜜汁還會動、還會吸、還會絞。
更讓荒井上田心驚的是他的**在暢通無阻地滑過整條甬道後,直到最深處才堪堪觸碰到一個緊閉的、光滑的、微微凸起的小口。那是蘇媚兒的子宮口。高懸在甬道最深處,冇有絲毫下垂的跡象。他那根引以為傲的醜陋巨根,在這副經過十幾年媚功修煉的**內部,居然隻是剛剛夠到而已。
荒井上田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他已經撐不住了。那種真空吸泵般的恐怖吸力從四麵八方同時作用在他的**上,每一寸肉壁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經。冠溝被一圈蠕動的軟肉死死咬住來回碾磨;**被最深處子宮口的微凸反覆頂弄;柱身的每一道青筋都被對應位置的肉壁精準地吮吸。這種精確到變態的身體控製力,是他用巫術調教了幾十個女人都從未見過的。
他還冇來得及**哪怕一下,甚至還來得及動一動腰。
“該、該死——!”
一聲粗短的咒罵從他牙縫裡擠出來。他的睾丸猛地一抽,**根部劇烈跳動了三下。
“噗嗤——”
一股濁白粘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打在了蘇媚兒子宮口那層緊閉的薄膜上。射精的聲音沉悶到像是往一個密封的皮囊裡灌漿,液體拍擊內壁發出的“啪嗒啪嗒”被厚實的肉壁完全吸收,隻在蘇媚兒的小腹深處留下了一陣悶響。
荒井上田射了,僅僅是插入,連一個來回都冇有就射了。
精關失守的瞬間,他那張印滿足印的臉上閃過了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表情: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是對自己引以為傲的”雄性”被徹底碾碎的恐懼。他的巫術能洗腦大宗師、能控製宗師圓滿、能讓龍雲萱變成噴水母豬。但在蘇媚兒的肉屄麵前,他連一秒都撐不住。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緊接著發生了。
蘇媚兒那張崩壞到不成形的臉上,在淚痕、涎水、潮紅和痙攣的縫隙之間緩緩浮現出了一個表情。
嘲笑,帶著色情意味的、居高臨下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鄙視。她的琥珀金瞳仁重新聚焦了。那雙狐狸媚眼半闔著,從泛紅的眼角射出一道冰冷到骨髓的光。穿過自己崩壞的淚痕和涎水,直直地釘在了荒井上田那張漲紅的矮胖臉上。
“嗬嗬♡……”
聲音從緊咬的齒關間滲出來。沙啞、黏膩、帶著剛纔齁叫的餘韻,可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蘸了砒霜的蜂蜜。
“野——狗♡♡♡……齁齁♡♡……”
一聲短促的齁從鼻腔裡漏出來,打斷了她的嘲諷,那是後門傳來的刺激的餘波。可她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等——死——吧♡♡……”
話音未落,蘇媚兒的子宮口動了。那個緊閉的、光滑的小口在一瞬間從“關閉”切換成了“密封”。不是打開後再關上,而是整個宮頸的括約肌以一種近乎反人類的精準度收縮到極致,將任何一滴試圖滲入的精液都堵在了外麵。
然後肉壁開始蠕動。不再是之前那種多層次的、吸附式的包裹,是一種有方向的、從深到淺的擠壓。子宮口附近的內壁率先發力,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從最深處往外推;緊接著中段的肉壁跟上,層層遞進,將荒井上田射在甬道深處的那灘濁白精液一寸一寸地往外逼。
同時甬道整體在收縮。一種扭絞式的絞殺,肉壁從左右兩側同時擠壓,像擰毛巾一樣扭住了荒井上田還插在裡麵的**。冠溝被死死卡住,青筋被碾得變形,**被一圈旋轉的軟肉緊緊箍住。
“啊——!痛——!!”
荒井上田慘叫出聲。他想後退拔出來但腰完全使不上力。那根醜陋巨物被蘇媚兒的肉壁吸得死死的,每一次試圖抽出的動作都像是在往外拔一根被膠水粘死的鐵桿。不僅拔不出來,肉壁的扭絞還在加劇,疼痛和快感以一種混沌的方式同時湧入他的大腦,讓他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噗嗤——噗嗤嗤——”
濁白的精液從蘇媚兒的穴口被擠了出來。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裹著被甬道軟肉碾碎攪拌後變得稀薄的液體,順著那兩片被撐開的粉嫩**淌下來,掛在穴口邊緣稀疏的恥毛上,拉著絲滴落在金磚地麵上。
一滴不剩,蘇媚兒的子宮口始終緊閉如鐵,冇有一滴精液能突破那道防線。所有射進去的東西都被她的肉壁原封不動地擠了回來。
荒井上田的臉從漲紅變成了蒼白。可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那雙插在蘇媚兒肛門裡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兩根指尖在蘇媚兒的直腸內壁上高頻震顫,宗師圓滿的動力以脈衝的形式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每一波脈衝都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從後門捅進去又抽出來,頻率快到幾乎連成一片。
“齁齁齁齁咦咦咦♡♡♡♡♡♡——”
蘇媚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前麵被荒井上田的**堵著、後麵被魏欺霜的勁力貫穿。兩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湧入了她的神經係統。
“愚蠢的♡♡♡……噢噢噢齁齁齁♡♡♡——母狗♡♡♡♡♡………”
每一個字都被齁叫和喘息撕成了碎片。可那份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鄙視和傲慢,卻一個字都冇少。她一邊發出冗長黏膩的淫叫,一邊用儘全身的意誌力收縮了括約肌。
那個被魏欺霜雙指撐開的肛門在媚藥的侵蝕下本已經變得鬆軟敏感,此刻卻以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力道緊縮了。括約肌像一隻鐵鉗一樣咬住了魏欺霜的兩根手指,將它們死死卡在了原處,進不去、退不出、連震顫的幅度都被壓縮到了最小。
魏欺霜那雙碧青色的瞳仁微微一縮。那種阻力不像是來自普通人的肌肉收縮,而是帶著內力運轉的精準絞殺。
內力正在蘇媚兒的括約肌中流轉,即便被媚藥侵蝕了大半、即便後門被捅了個措手不及、即便前麵還有一根醜陋的巨物堵著,她依然擠出了足夠的內力來鎖住後門。
蘇媚兒跪在金磚上,前有荒井上田的**插在騷逼裡動彈不得,後有魏欺霜的手指卡在屁眼裡寸步難行。汗水從她全身每一個毛孔中湧出來,將已經濕透的紗衣變成了一層完全透明的薄膜。底下那副駭人的曲線纖毫畢現。**上挺立的兩粒粉嫩**透過濕紗像兩顆紅寶石,隨著急促的呼吸畫著顫抖的弧線;小腹的軟肉因為內力運轉而微微鼓脹,表皮下隱約可見真氣流轉的痕跡;兩條跪在地上大張的肥腿根部,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那幾根稀疏的體毛緩緩往下淌。
她的撥出的每一口氣都是濃白的熱霧,裹著騷甜到嗆人的蜜酸味道,媚藥仍在她體內不斷滲透、不斷瓦解她的防線。
可此刻她還冇有輸。
“看來——棋差一招啊♡”
蘇媚兒的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每一個字都拖著黏膩到拉絲的尾音。她跪在金磚上,前麵荒井上田的**被她的肉壁絞得已經不敢動彈,後麵魏欺霜的手指被括約肌夾得死死的。可她臉上的表情,卻像一隻剛玩膩了毛線球的貓。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蘇娘娘?蘇娘娘可還安好?奴才們聽到——”
三四個尖細嗓音疊在一起,從緊閉的殿門外傳來。太監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方纔殿內那些冗長黏膩到不成體統的淫叫,隔著兩寸厚的鎏金木門傳出去,就算聽不真切也足夠讓這群見多識廣的宮人心驚肉跳了。
蘇媚兒冇回話,她隻是微微側過頭,琥珀金的瞳仁垂落在荒井上田那張漲紅到發紫的矮胖臉上。那目光裡有一種打獵結束後站在戰利品前清點收穫的淡漠。像在審視一條斷了腿的野狗,連踩死它都嫌臟了鞋底。
荒井上田的渾濁小眼對上了那雙眼睛,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不是**的死,是尊嚴的、謀劃的、一切“大計”的死。蘇媚兒的肉壁正在用一種緩慢到侮辱人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擠壓他軟下去的**,像是在把他最後一點男人的顏麵碾成齏粉。他能感覺到自己射出去的精液被那層恐怖的媚功肉壁一滴不漏地逼了出來,正順著**根部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金磚上。
荒井上田頂不住壓力決定破罐子破摔,進行被逼入死角的野獸最後的反撲。他的上半身猛地前傾,整個矮胖的身軀像一隻癩蛤蟆撲食一樣撲了上去,兩隻手死死掐住了蘇媚兒的後腦勺,十根粗短的手指插進了她被汗水打濕的烏黑髮絲裡,右手義肢冰冷的金屬指節嵌入她的頭皮。
然後他的嘴,直接撞上了蘇媚兒的唇。
“唔——!”
蘇媚兒的眼睛猛地睜大。她剛纔用了全部的內力去控製前後兩個出口。肉壁在絞殺**,括約肌在鎖死手指,以至於上半身幾乎是鬆懈的。荒井上田這一撲來的時機恰好卡在她分身乏術的間隙,粗短有力的十指扣死了她的後腦,讓她連偏頭躲避都做不到。
那張寬闊扁平的嘴一口咬住了蘇媚兒豐潤飽滿的厚唇,像一個溺水者拚命抓住浮木時那種歇斯底裡的、不管不顧的撕扯。荒井上田的厚嘴唇碾上去的瞬間,一股子比方纔嗦腳時還要猛烈十倍的吸力從他口腔裡炸開,“呼噗”一聲沉悶的真空聲響,蘇媚兒的左半邊臉頰被吸得向口腔內側凹陷下去,嘴唇被粗暴地撬開。他的舌頭,粗短肥厚、表麵佈滿粗糙舌苔像一條肉蛆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在她的牙齦、上顎、舌根上來回刮蹭。
蘇媚兒的整張臉都被吸變形了。左臉頰深深凹進去,嘴角被撕扯到了不自然的角度,豐潤的唇瓣被荒井上田的厚嘴皮碾得發白。他的吸力大到蘇媚兒的雙頰都被抽成了魚嘴形。像是有人把她的臉塞進了一台抽氣機裡,顴骨下方的軟肉被吸得貼上了牙床。涎水在兩張嘴的縫隙間被擠出來,順著下巴淌成了一片。
荒井上田的鼻孔撥出的熱氣噴在蘇媚兒的臉上。那股子瀛洲男人特有的腥臊氣味直沖天靈,混著汗液、口水和某種說不清的膻味,像是把一塊放了三天的生魚片糊在了她的鼻子底下。
蘇媚兒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她想咬斷這條舌頭但荒井上田的舌頭縮得很快,隻在她的口腔深處攪了兩圈就退回去,換成嘴唇繼續猛吸。她想運內力震開他,但前後兩個出口還在消耗著她大半的內力。她想抬手推開,但兩條胳膊此刻軟綿綿的,力氣全都被分配到了下半身的肌肉控製上。
荒井上田吻得越來越瘋。舌頭抵著她的舌根用力碾壓,唾液被兩條舌頭攪成了泡沫糊在嘴角。他的厚嘴唇將她整個下半張臉都包了進去,從鼻尖到下巴,全被他那張寬得離譜的嘴覆蓋住,像一隻蛤蟆試圖把一顆仙桃整個吞下去。
然而吻著吻著,荒井上田的力氣開始不對了。
先是掐在後腦勺的手指鬆了半寸。然後是舌頭的攪動變慢了。接著是嘴唇的吸力像泄了氣的皮囊一樣迅速減弱。最後是他的整個身體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樣,從僵硬變成了鬆軟。
因為蘇媚兒的唇在動,那雙被吻得發白變形的豐潤嘴唇,在荒井上田的嘴皮底下開始了一種極其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吮吸。蘇媚兒的舌尖輕輕抵住了荒井上田的舌根底部,然後一股子說不清的力道從她的舌麵滲了出來,沿著荒井上田的舌頭向上攀爬、穿過他的口腔、滲入他的喉管。
她在吸他的精氣,是媚功最核心的殺招采補。通過**接觸抽取對方丹田中的精氣和元陽,轉化為自己的內力。蘇媚兒用這一手把大胤皇帝從一個精壯漢子吸成了麵色蠟黃的廢人,區區一個矮胖倭寇,經得起她吸幾口?
荒井上田的**在蘇媚兒的肉壁裡徹底軟了下去。從方纔那根雖然醜陋但至少還硬挺的巨物,變成了一根軟趴趴皺巴巴的肉蟲子,帶著精液殘漬和**無力地從穴口滑了出來,“啪嗒”拍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雙手從蘇媚兒的後腦勺上脫落。十根手指像被剪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散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他的嘴終於從蘇媚兒的臉上鬆開。“啵”的一聲,帶著一根長長的涎水絲。他的整個身體向後倒去,“咚”的一聲悶響砸在了金磚地麵上,後腦勺磕在磚麵上彈了一下。
他躺在地上,胸口急劇起伏,麵色從漲紅變成了一種病態的蠟黃。那根軟塌塌的醜陋**歪在大腿根部,上麪糊著精液和**的混合殘漬,在燈火下泛著猥瑣的濕光。
蘇媚兒緩緩站了起來。她的膝蓋離開金磚時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跪了太久,關節有些僵硬。赤足踩穩在地麵上之後,她抬起右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涎水,垂眼看了看手背上沾著的混合唾液,荒井上田的和她自己的攪在一起,黏糊糊地拉著絲。
她回味了一下後偏過頭,“呸”地朝地麵吐了一口唾沫。
“你這張嘴裡♡……也就本宮腳的味道是個正常味道了♡”
聲音慵懶,帶隨意,她連看都冇再看荒井上田一眼就像食客吐掉一塊不合口味的肉,然後繼續翻菜牌。
接下來是身後的魏欺霜,蘇媚兒轉過頭。魏欺霜還保持著蹲姿——雙手的食指和中指還伸著,指尖上沾著從蘇媚兒肛門裡帶出的黏液。那雙碧青色的瞳仁空洞地看著前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一台等待下一條指令的機器。
蘇媚兒抬起雙手,輕輕拍了兩下。
“啪——啪——”
掌聲還冇落地,殿門“轟”地被推開。兩個身著灰袍的老太監如鬼魅般閃入殿內,冇有多餘的跑動,冇有風聲,腳尖點地的瞬間人已經到了魏欺霜左右兩側。
這兩人年過六旬,麵容枯瘦,顴骨高聳,皮膚上佈滿了老年斑,看上去風都能吹倒。
左邊那個灰袍老太監的右掌劈在了魏欺霜的後頸,掌緣精準地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