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的琥珀金瞳仁微微放大,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起來。倒不是被震撼,而是十年壓抑的快意在這一刻開了閘。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荒井上田。
\"本宮還以為你把龍將軍押送過來之前,會先折磨折磨她呢。\"
她的語氣漫不經心,嘴角卻已經控製不住地微微上揚。
\"怎麼,乾乾淨淨地送過來……是怕私下動手,本宮生氣?\"
荒井上田從地上抬起頭,臉上還印著蘇媚兒的足印,鼻梁通紅,嘴角掛著一絲被踩出來的涎水。可他的表情卻迅速切換成了一副諂媚到令人作嘔的笑臉,義肢撐著地麵微微欠身。
\"蘇大人誤會了,嘿嘿……不是在下不敢動手。\"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那雙渾濁小眼裡閃著精準的算計。
\"是因為——龍將軍她已經被在下調教成了真正的、無法獨立生活的廢物母豬了。\"
蘇媚兒挑了挑眉。
\"她身上的肌肉全部被在下的術法轉化成了贅肉,大宗師的勁力消散了大半,如今和一頭待宰肥豬無異。更關鍵的是——\"
荒井上田的語氣突然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獻寶般的殷切。
\"她整個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在下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隨便碰一碰,她就會……嘿嘿,蘇大人親自試試便知。\"
蘇媚兒冇再看他,她的視線已經完全被車上的龍雲萱吸住了。這個女人,這個讓她十年來無數個深夜輾轉反側、絞儘腦汁都無法除掉的女人,此刻就這樣雙腿大張地躺在她麵前。被蒙著眼,被綁著手,連衣服都冇穿完整,一副待宰牲畜的模樣。
蘇媚兒感覺自己胸口有什麼東西膨脹到了極點。不是**,是權力。純粹的、酣暢淋漓的權力快感。她踩上了車板。赤足踏在粗糙的木麵上,走了兩步,站到了龍雲萱大張的雙腿之間,然後抬起了右腳。
那隻圓滾紅潤的肥嫩足底,帶著方纔踩踏魏欺霜時沾上的**殘漬和荒井上田口水的黏膩餘溫,直直地踩在了龍雲萱的臉上。
腳掌覆蓋了龍雲萱大半張臉。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正好扣在了龍雲萱那道鼻梁刀疤上,五根圓潤的腳趾頭搭在了她的額頭,腳跟碾著她的下頜。透過足底板的觸感,蘇媚兒能清晰地感受到龍雲萱那張臉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將足心頂出一個弧度,顴骨的棱角在腳跟下微微硌手。
\"咕噫♡?!!\"
龍雲萱的反應來得比蘇媚兒預想的還要劇烈。
那聲短促的驚叫從緊閉的嘴唇間被硬生生擠了出來,鼻腔裡的氣流噴在了蘇媚兒的足底,燙得她腳趾頭微微一顫。緊接著龍雲萱一米八七的龐大軀體猛地弓起——從腰椎開始,像一根被撥動的琴絃一樣,整條脊背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弧度向上彈射。那層層疊疊的贅肉在這一弓之下掀起了驚人的波瀾,從小腹到胸口再到肩膀,一浪推著一浪地盪漾開來。
\"噗嗤——!!\"
一股滾燙的騷水從那片被強製張開的豐滿**中央噴射而出。不是滲出,不是流淌,是帶著水壓的、像被擠破的熟透果實一樣四散飛濺的噴射。透明的液體在空中畫出一個扇形的弧線,啪嗒啪嗒地砸在了站在她雙腿間的蘇媚兒身上,紗衣、小腹、大腿、腳麵,全被淋了一遍。
蘇媚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澆濕的紗裙冇有嫌惡。她的嘴角向上彎出了一個弧度。
\"來人。\"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但殿門外值守的太監聽到後渾身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推門進來,目光死死盯著地麵不敢抬頭。
\"搬把椅子來。\"
小太監手腳麻利得像隻受驚的猴子,轉瞬間便從側殿搬來了一把純金打造的靠背椅。椅背是鏤空的纏枝蓮花紋,扶手雕著鳳頭,坐麵鋪著明黃色緞墊。這是蘇媚兒平日裡在長樂宮看戲時坐的椅子。
蘇媚兒接過椅子,一把反了過來。椅背朝前,四條金腿朝著龍雲萱的方向,她將椅子直接架在了龍雲萱的胸口上方。四條腿分落在龍雲萱兩側肩膀上方和腋窩處的車板上,椅麵懸在那對因為仰躺而向兩側墜開的**正上方。
然後蘇媚兒跨了上去。她的動作毫無蘇貴妃應有的端莊,兩條被**浸濕的豐腴長腿從鏤空椅背的兩側伸出去踩在車板上,胯部大咧咧地坐在椅麵上,雙手交疊搭在椅背頂端,下巴往手背上一抵。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微微前傾,視線從上方直直地俯射下去。正對著龍雲萱那張被蒙著眼、印著一個鮮紅足印的臉。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龍雲萱的一切都在她的視野之內。
被矇眼布遮住的上半張臉。露在外麵的鼻子和嘴,鼻翼因為剛纔那一腳還在微微翕動,豐厚的嘴唇緊抿著,嘴角的肌肉卻在不受控製地痙攣。臉頰上印著蘇媚兒完整的足印,五個圓潤的趾頭印、弧形的足弓印、橢圓的腳跟印,全都是鮮豔到刺目的潮紅色,和龍雲萱蒼白的膚色形成了荒唐的對比。
蘇媚兒的下巴抵著手背,琥珀金的瞳仁裡倒映著龍雲萱的臉笑了出來,一種發自心底的、舒暢到骨髓的笑。像是一個被困在籠子裡十年的貓終於看見籠門打開了。
\"龍將軍。\"
她的聲音從椅背上方飄下來,帶著慵懶的、居高臨下的蜜意。
\"本宮等這一天——\"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鏤空椅背的縫隙,輕輕點了點龍雲萱那道鼻梁上的刀疤。
\"——等了十年了。\"
這時蘇媚兒抵著椅背的下巴微微抬起。那雙琥珀金的桃花眼裡,方纔那種慵懶的、品鑒戰利品式的笑意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陰毒的光。瞳孔縮成了針尖,眼白中的血絲微微擴張,嘴角的弧度從上揚變成了向下的、蛇信子一樣的勾挑。整張臉上\"蘇貴妃\"的雍容華貴像麵具一樣碎裂,底下露出來的是一個在權力棋局裡廝殺了十年的女人最真實的嘴臉。
她抬起了右腳。赤足從椅背旁邊伸進了鏤空的纏枝蓮花紋間隙,從上方直直落在了龍雲萱的左臉頰上。
不是踩,是\"蓋\"。整個足底板扣上去的瞬間,腳掌中心那團因為長時間興奮而充血發燙的軟肉,像一塊剛從炭火旁移開的熱帕子一樣貼在了龍雲萱的麪皮上。那種滾燙的觸感透過皮膚直鑽骨膜。蘇媚兒的腳底溫度比常人高出不止一籌,多年媚功修煉讓她的肢體末梢常年維持著一種近似低燒的熱度,此刻因為極度亢奮更是燙得嚇人。
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正好扣住了龍雲萱的顴骨,將她的左半張臉碾壓變形。五根圓鼓鼓水潤潤的腳趾頭搭在了龍雲萱的眉弓和矇眼布的邊緣,趾縫間殘留的汗液混著先前踩魏欺霜時沾上的騷水,順著綢帶的紋路往下淌,滲進了龍雲萱的鬢髮裡。
“咕噫噫噫♡♡——!!”
龍雲萱的身體再次弓起。那層失去了力量支撐的肥軟贅肉從腰腹處開始像水波一樣盪開,整個車板都跟著震了一下。大張的雙腿間,豐腴飽脹的粉色**猛地收縮。
“噗嗤——”
一道騷水從微微翕張的穴口噴射而出,越過蘇媚兒反坐的椅背,啪嗒砸在了她的後背上。溫熱的液體透過藕荷色薄紗沿著脊椎溝往下流,滲進了裙襬的褶皺裡。
蘇媚兒冇躲。甚至冇回頭看一眼。她抬起左腳,換了個角度。這次足底板拍在了龍雲萱的右臉頰上。“啪”的一聲悶響,臉頰上的軟肉在足底板下被碾成了扁平的餅狀,嘴角的肌肉被擠壓得變形,豐厚的嘴唇被腳跟碾歪,從唇縫間溢位了一絲涎水。腳趾頭摁著鼻翼用力一碾,龍雲萱的鼻孔被擠扁,被迫從嘴裡大口換氣。
“齁齁齁齁噢噢♡♡♡——噫噫噫噫♡♡♡♡——”
“噗嗤——噗——”又是兩道**噴出,這次力道更大,直接濺上了蘇媚兒的肩頭和後頸。幾滴飛濺的液體甚至落在了她的耳垂上,順著耳廓的弧線滑進了鎖骨窩裡。
蘇媚兒的呼吸開始粗重。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快。
“龍——將——軍——”
每個字都咬得極重,聲調拖長,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愉悅。
右腳抬起,“啪”地踩下。左腳抬起,“啪”地踩下。一腳一腳,交替落在龍雲萱的臉上,像在踩一團發麪。每一腳踩下去,滾燙的足底板都會將臉頰上的肉碾出一個深深的足印坑洞,圓潤的趾印、弧形的足弓、橢圓的腳跟,一個接一個疊印在那張蒼白的麪皮上,新鮮的紅痕覆蓋在尚未消退的舊痕上,將龍雲萱的整張臉染成了一塊斑駁的紅白畫布。
“你怎麼變成這般模樣了啊?!”
“啪!”右腳掌心正拍在龍雲萱的鼻梁刀疤上,滾燙的足肉將那道英勇的傷痕完全覆蓋。
“一直壞本宮好事的那股勁兒呢?!”
“啪!”左腳趾頭扣住了龍雲萱的下巴,五根腳趾像捏住一顆果子一樣將她的下頜骨攥緊,迫使她的嘴微微張開,涎水從唇角淌出來沾上了蘇媚兒肥嘟嘟的小拇指。
“和本宮鬥了這麼多年,怎麼瀛洲來個小鬼子你冇幾天就成了這樣?!”
“啪!啪!”兩腳連踩,先右後左,龍雲萱的頭被踩得在車板上左右晃動,矇眼布被踩歪了,露出了一小截泛紅的眼尾。
“怕不是心裡有點——媚——外——吧?!啊哈哈哈哈!”
蘇媚兒笑了出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那種發自肺腑的、酣暢到骨髓的大笑。她笑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椅子上晃動,那對沉墜**在薄紗下畫出誇張的弧線,笑得眼角的淚花都滲了出來。
而龍雲萱的身體在每一腳落下時都會劇烈痙攣。不是因為痛,而是被改造後的極度敏感讓任何來自皮膚表麵的刺激都會直通神經末梢,轉化成不受控製的快感信號。她的騷逼每被踩一腳臉就會噴一次水,節律幾乎和蘇媚兒的踩踏頻率完全同步。一道、兩道、三道,扇形的透明液體不斷從大張的雙腿間飛射出來,砸在蘇媚兒的後背、腰際、臀部,將她那件藕荷色紗衣的整個背麵浸成了深色。
可就在第十二腳踩下去的間隙。
“齁齁齁齁噢♡♡♡——你、你這♡♡♡——”
那聲音從冗長黏膩的淫叫間隙中擠出來,像是從一堵厚牆的裂縫中滲出的水。微弱、斷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堅硬。
“齁齁♡♡——禍、禍國殃民的♡♡♡——齁齁齁齁噫♡♡——狐狸——齁♡——精——!!”
蘇媚兒的腳停在了半空。
“噢噢齁齁齁♡♡♡♡——可恨——齁齁♡♡——可恨本將♡♡♡——齁齁齁齁噢噢♡♡——不能——為國——齁齁齁♡♡♡——除——害——!!!”
每一個字都裹在齁齁的淫叫裡,像是被**泡爛的書頁上依然能辨認的墨字。她的身體在噴水、在痙攣、在不受控製地發出母豬般的哼唧,可她的嘴偏偏在罵,罵得斷斷續續、罵得上氣不接下氣、罵得每吐一個字都要被湧上來的淫叫吞冇大半,但每一個擠出來的音節都硬得像鐵釘。
蘇媚兒瞪大了眼睛。然後她笑了。比方纔更大聲、更興奮、更放肆的笑。
“好!好好好!罵得好!”
她的赤足重新落下,這次力道比方纔猛了一倍。
“啪!!”整個車板都跟著震顫,龍雲萱的頭被踩得側偏過去,臉頰上的足印深得像是用印章蓋上去的。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勁兒!”
“啪!!啪!!啪啪啪啪!!”
蘇媚兒開始瘋了一樣地踩。不再是一左一右的交替,而是哪裡順腳踩哪裡。額頭、臉頰、下巴、鼻梁、嘴唇,滾燙的足底板在龍雲萱的整張臉上來回碾壓,每一腳都帶著通玄境巔峰的勁力和十年積怨。她的雙腿從椅背兩側高高抬起再狠狠砸下,大腿根部的肉在劇烈運動中摩擦出“嘶嘶”的聲響,被**浸透的紗裙下襬甩出一串串水珠。
越踩越快,越踩身上越燙。汗水從她的額角、鬢髮、脖頸、鎖骨不斷滲出,和龍雲萱噴在她後背上的**混在一起,將整件紗衣徹底變成了一層濕漉漉的、貼在皮膚上的透明薄膜。底下那副駭人的豐腴曲線一覽無餘。**在劇烈運動中瘋狂晃盪,**挺得像兩顆紅豆,在薄紗下劃出抽搐的軌跡;小腹的軟肉隨著每一次抬腿收縮又膨脹;跨坐在椅麵上的胯部不斷摩擦著明黃緞墊,將上麵蹭出了一片深色的潮痕。
龍雲萱的臉已經被踩成了一片鮮紅。可她的嘴還在動。
“齁齁齁齁♡♡♡——妖——妖婦——齁齁噢噢♡♡♡♡——”
每一聲反罵都像是往火上澆油。蘇媚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臉上的潮紅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連眼白都泛起了一層血絲。
她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不隻是興奮。龍雲萱每噴一次**,那層含著烈性媚藥的透明液體就會透過蘇媚兒的紗衣滲入皮膚。第一道砸在後背時隻是微熱;第三道淌過腰際時開始發癢;第七道浸透臀部時小腹深處隱隱有了一團說不清的痠軟;第十二道濺上後頸時那股痠軟已經擴散到了整個下半身。
可蘇媚兒將這一切都歸結為“大仇得報的亢奮”。
直到最後兩腳。
她雙足同時抬起,帶著全部的力道和全部的快意,“啪啪!”地砸在了龍雲萱的兩側臉頰上。
龍雲萱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
“噗嗤嗤嗤——!!!”
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騷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這次不是扇形而是柱狀,直直地從蘇媚兒反坐的椅背鏤空處穿過,砸在了她的後腰上,飛濺的液體像暴雨一樣灑落。
與此同時。
“哼♡嗯嗯……!?齁齁齁♡♡!!!??!!”
蘇媚兒的身體猛地僵住。一聲短促的、完全不屬於“蘇貴妃”的淫叫從她緊咬的牙關間迸了出來。她跨坐在椅麵上的胯部劇烈痙攣,那片被明黃緞墊摩擦了許久的騷逼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控製。
一道滾燙的液柱從她大張的雙腿之間噴射而出,穿過鏤空椅背的纏枝蓮花紋間隙,“啪嗒”地砸在了龍雲萱的臉上。
蘇媚兒的**混著汗液和龍雲萱先前噴在她身上的殘漬,形成了一股渾濁的、帶著蘇媚兒特有的騷甜蜜酸氣味的熱流,順著龍雲萱的鼻翼和嘴角往下淌,浸入了矇眼布的邊緣。
蘇媚兒的雙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發白。她的琥珀金瞳仁因為瞬間的快感衝擊而渙散了一息,隨即迅速恢複了焦距。她**了?在踩著宿敵的臉的時候。坐在椅子上。
蘇媚兒深吸一口氣,將紊亂的呼吸強行壓了下去。嘴角重新勾起。不是羞恥,不是慌張,而是一種更加瘋狂的、近乎癲狂的笑意。
‘……十年了。十年!龍雲萱,你終於倒下了。整個大胤……都是本宮的了!’
她將自己的**歸結為這個原因,理所當然地、毫無懷疑地。
她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比五分鐘前熱了一整個層級。冇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膚表麵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滲出細密的薄汗。冇有注意到,小腹深處那團痠軟不僅冇有隨著**消退,反而像是被澆了水的種子一樣,正在緩慢地、不可逆轉地膨脹。
更冇有注意到在她身後的地麵上,荒井上田趴伏的身體微微動了動。那張被踩出足印的、沾滿涎水的臉上,一個陰險至極的笑容正在嘴角慢慢綻開。
他的渾濁小眼透過低垂的眼簾,看著蘇媚兒被**浸透的後背,每一道從龍雲萱騷逼裡噴出來的液體砸在那層薄紗上時,他都在心裡默默計數。
‘第十五道了……嘿嘿……差不多了。’
蘇媚兒從椅麵上站起來的瞬間,一股熱意從尾椎骨沿著脊柱直竄天靈蓋。
她晃了晃腦袋,將這陣眩暈歸結為剛纔踩人踩得太用力,血往腦門上湧所致。赤足踏在車板上,她抬起右腳,那隻圓鼓鼓熱烘烘的腳丫朝純金椅子的靠背一踹。
“哐當——”
椅子翻倒在車板上滑了半圈落到了地麵。可就在足背撞上金屬椅腿的刹那,一陣酥麻到頭皮炸裂的騷癢從腳背皮膚竄進了骨縫裡。像是有一百隻螞蟻同時啃咬她的趾縫。蘇媚兒“嘶”了一聲,五根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抓緊,整個腳掌拚命地在粗糙的車板上來回搓碾,直到那股酥癢被摩擦的粗糲感壓下去才喘了口氣。
她冇多想就從車上跳下來,赤足踩在長樂宮冰涼的金磚上。腳底的熱度高得嚇人,足印落在金磚上時,磚麵上竟然騰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白霧。
此刻的蘇媚兒,和五分鐘前判若兩人,倒不是說她變了模樣,而是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熟”。兩頰的潮紅不再是先前那種興奮式的緋紅,而是一種浸透了肌理的、從皮膚底層往外滲的酡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鎖骨。被**浸透的藕荷色紗衣貼在身上,底下那副駭人的豐腴曲線纖毫畢現,可真正不對勁的是皮膚表麵那層密密匝匝的細汗,明明殿內並不熱,她卻渾身上下都在冒著細小的汗珠,尤其是腋窩、乳溝、大腿根部這些皮膚褶皺處,汗液已經凝成了一層油光水滑的薄膜。
更詭異的是她的呼吸,每一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清晰可見的白色熱霧,在空氣中打著旋兒緩緩升騰。那熱氣裡裹著一股子濃稠到發膩的騷甜蜜味,像是把蘇媚兒身上特有的檀香體味用滾水煮開後又加了三勺蜂蜜,甜得發膩、騷得灼人。殿內本就瀰漫著各種體液混合的味道,此刻又被蘇媚兒撥出的這團熱霧攪了進去,空氣幾乎黏稠到可以用手撈。
一副標準的、教科書般的發情模樣,可蘇媚兒渾然不覺。她走到推車旁,彎腰去解龍雲萱小腿上的鐵環鎖釦。指尖碰到冰涼鐵環的瞬間,一陣微弱的電流感從指尖躥到了手腕。她皺了皺眉,以為是鐵器蓄了寒氣。鎖釦“哢嗒”一聲彈開,龍雲萱那兩條被固定了許久的肥腿無力地併攏在一起,失去了鋼鐵支撐後軟綿綿地耷拉在車板邊緣。
蘇媚兒直起身,垂眼掃了龍雲萱一眼。矇眼布歪斜、滿臉足印、嘴角掛著涎水和她蘇媚兒噴上去的淫液、身上冇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不是紅痕或水漬的。堂堂影凰統領,此刻連個小太監都能拿捏。
她懶得回自己的貴妃躺椅了。轉身一屁股坐了下去,正正坐在了還保持著土下座姿勢的魏欺霜的後腰上。
蘇媚兒那兩瓣因為媚藥滲透而充血發燙的磨盤巨臀,隔著一層濕透的薄紗砸在了魏欺霜的腰窩處。肥膩滾燙的臀肉碾上去的瞬間,魏欺霜那截纖細的腰肢被壓得微微一沉,脊背上的軟肉順著蘇媚兒臀縫的形狀被擠出了兩道溝壑。
“唔嗯♡——”
蘇媚兒的聲音變了。不是變沙啞也不是變尖細——是每個字的尾音都不自覺地往上翹,帶出一絲綿軟到黏牙的媚意,像是嘴唇和舌頭都被泡在蜜水裡。
“大宗師的人肉椅子坐起來♡……還真是彆有一番風味啊♡”
她翹起二郎腿,一條滾燙濕潤的豐腿搭在另一條上麵,赤足在空中輕輕晃動。腳趾間夾著的汗液隨著晃動甩出細小的水珠。
“那個毛頭小子呢♡?”
她歪了歪頭,一縷被汗水打濕的烏髮貼在泛紅的脖頸上。
“本宮聽說有個來攪局的高手♡……還有那個佛門的什麼佛母♡”
荒井上田的身體在地麵上動了動。他那張印著足印的臉緩緩從金磚上抬起,渾濁小眼裡的陰險迅速被一層諂媚的笑意覆蓋。他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撐著地麵,微微欠身。
“回蘇大人——江南那邊由在下的手下鬼塚豪二坐鎮。”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刻意放慢,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獻殷勤式的卑微。
“那個佛母和鈺北樺的下落……正在全麵搜查中。嘿嘿,蘇大人放心,跑不了的。”
“廢物♡。”
蘇媚兒連罵人都帶著尾音上翹的媚味,像是在撒嬌一樣。可她自己完全冇察覺到這一點。她挑了挑那雙妖媚的柳葉眉,琥珀金瞳仁微微一縮。
“本宮看你在那兒蠢蠢欲動的♡……想做什麼呢♡?”
荒井上田的身體確實在動,不是站起來,而是一種蟄伏中的微調。他的髖部在地麵上細微地挪了挪,那根把褲襠撐得鼓脹的醜陋巨**蹭著金磚發出了幾不可聞的摩擦聲。他的渾濁小眼從低垂的眼簾後射出一束極其隱蔽的目光,不是看蘇媚兒,而是看蘇媚兒屁股底下的魏欺霜。
蘇媚兒捕捉到了他的興奮,卻把它歸結為“這個矮子又在犯色”。她發出一聲嫌棄的悶哼,正要再說什麼。
然而她冇有注意到一件事,身下的魏欺霜停止了顫抖。從蘇媚兒坐上的那一刻起,魏欺霜那具被踩得滿身足印的肥軟身體就一直在以一種細微的頻率顫動。那是洗腦程式在運轉的標誌,是“被使用=感恩=興奮”的條件反射。可就在蘇媚兒說出“蠢蠢欲動”這四個字的瞬間,這種顫動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嘎然而止。
魏欺霜的整個身體變成了一塊沉默的、凝固的石頭。蘇媚兒冇察覺。她的注意力全在荒井上田身上,或者更準確地說,全在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燥熱和亢奮上。她緩緩從魏欺霜的腰上站起身,兩條發燙的腿根摩擦出了“嘶”的一聲細響,麵色雖然還掛著笑意,但眉心微微蹙起,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她說不上來。
她邁出了右腳。赤足落在金磚上的聲音很輕,但那一步踩出的濕潤足印格外清晰。她的目標是荒井上田。她戒備著這個矮子打算走過去,居高臨下地審視這個矮子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然而她永遠也走不出第二步了。
身後,魏欺霜的身體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完成了從土下座到蹲姿的切換。冇有任何過渡動作,冇有爬起的過程,就好像一台被按下啟動鍵的機器直接彈射到了預設位置。宗師圓滿的身法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她的膝蓋離地、脊背挺直、雙手合十,十指併攏、中指和食指伸出對齊。然後以這個姿勢,連著蘇媚兒那層濕透的薄紗一起,直直地懟進了蘇媚兒的屁眼。
“噫咦咦咦咦♡♡♡♡!??!!!”
蘇媚兒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彈出去。
那聲尖叫劈開了長樂宮渾濁的空氣,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純粹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驚。堂堂蘇貴妃,被她剛剛踩在腳下當地毯的“廢物”,從屁眼捅了!!!
“你竟敢♡??!!!”
她的聲音還冇來得及帶上憤怒的重量,魏欺霜的指尖便動了。宗師圓滿的內力從兩根併攏的指尖灌入。不是緩慢的滲透,是一股集中的、凝練如錐的動力脈衝,沿著紗布和指尖的縫隙直接衝進了蘇媚兒的直腸深處。那股勁力在腸壁上炸開,像一根滾燙的鐵杵從最隱秘的後門貫穿到了小腹。不,比鐵杵更可怕。鐵杵隻是物理的粗硬,而宗師境的內力脈衝是會震盪的——它在蘇媚兒的腸壁上以極高的頻率反覆彈射,將每一寸褶皺、每一根神經末梢都碾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