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荒井重回皇宮上貢美母,蘇媚兒腳踩美母宣泄恨意,借其調教二女空隙偷襲蘇媚兒,本以為騷屄屁眼雙重進攻穩定拿下,結果被蘇媚兒用媚功反殺
——————————————
開始為結局鋪路了,這一章主要是最終皇宮篇的開端。接下來會讓所有角色聚集皇宮。佛母的調教遠遠冇有結束,下一章就會重回江南佛母視角。提前劇透一點點佛母玩法是常識修改,而且對方是一個傻大楞,因為他笨所以乾直接搞佛母然後真成了。這種玩法,說肯定冇那麼刺激,下一篇這兩週內更新。最近是太忙了所以冇抽出多少時間寫文。最後感謝大家的支援,至少我會堅持到大胤完結。
——————————————
皇城,長樂宮。
本是大胤正宮皇後的寢殿,如今那位出身名門的皇後已被一道聖旨遷去了冷宮角落的偏殿,連帶著她的鳳冠與玉璽,統統被一個姓蘇的女人踩在了腳底下。
午後的日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灑進來,將殿內的紫檀香案、鎏金銅爐、白玉屏風全都鍍上了一層慵懶的暖色。一縷極淡的龍涎香從角落的博山爐中嫋嫋升起,卻在瀰漫到半空時,便被另一種更為濃鬱、更為霸道的氣味徹底壓製了下去。
那是一種讓男人聞了會雙腿發軟、讓女人聞了會心生嫉恨的味道。
不是任何名貴的香料能夠調配出來的。它從骨血裡滲出,從毛孔中蒸騰,像是將鮮桃的蜜甜、夏夜茉莉的馥鬱、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能直接撩撥到人脊椎骨裡去的腥甜,全都揉碎了攪在一處,燜在這密不透風的殿閣之中,發酵成了一種足以讓聖人都要皺眉的旖旎濃香。
簾幕之後,蘇媚兒正側臥在一張鋪滿了冰蠶絲褥的貴妃榻上。她隨意地歪著身子,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懶洋洋地伸向身旁那隻白瓷果盤。那盤子裡堆著的紫葡萄顆顆圓潤飽滿,掛著細密的水珠。蘇媚兒的指尖捏住其中一顆,極其漫不經心地送到了唇邊。
紅唇豐潤飽滿到近乎荒唐的地步,上唇微微翹起一個勾人的弧度,下唇豐厚如熟透的櫻桃果肉,唇色是天然的、不施脂粉的、濕漉漉的殷紅。她將那顆圓潤的紫葡萄含入口中,並冇有咬破,而是用舌頭極其緩慢地裹住了它。
那條軟嫩紅舌的尖端從唇縫間若有若無地探出,裹著一層晶亮的唾液,將葡萄輕輕地頂出了半截。紫色的果皮上沾滿了她口腔裡溫熱黏稠的涎水,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的水光。然後她又不緊不慢地將葡萄吸了回去,那柔軟得不像話的厚唇在果皮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齒痕,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嘟起,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濕潤的\"啵\"。
一根黏稠透亮的唾液絲線從葡萄與下唇之間拉出,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懸掛了片刻,才緩緩斷裂,落在了她那白膩如凝脂的下巴頦上。
蘇媚兒眯著那雙天生就帶著三分醉意七分算計的狐媚桃花眼,似乎在品味著葡萄的酸甜,又似乎隻是單純地享受著這種百無聊賴的午後時光。
她的身上隻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的藕荷色紗衣。這紗衣的料子是上好的蜀錦,輕到近乎透明,卻偏偏在該遮的地方遮了個半掩半露。紗衣的領口開得極低極闊,低到幾乎墜至小腹,將那對豐腴到令人頭暈目眩的雪白**大半截都袒露在了空氣中。她側臥的姿勢讓這兩團綿軟膏腴的騷肉彼此擠壓疊靠,在胸前堆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那溝壑裡積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日光下泛著珠貝似的油潤光澤。
**的形狀極其飽滿,不像少女那樣高高挺起,而是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沉墜豐盈,因為冇有束縛而極其自然地向兩側微微攤開,將紗衣撐出兩個誇張的弧度。被紗衣遮住的那部分隱約可見粉嫩乳暈的色澤,**微微凸起,將薄如蟬翼的麵料頂出兩個惹人犯罪的小尖。
她的腰肢並不纖細,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豐潤弧度,往下便是一截比腰身還要肥美圓闊數倍的臀部。蘇媚兒側臥時,那堪稱駭人的碩大肥臀便如同兩扇白麪饅頭般高高疊起,將身下的冰蠶絲褥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臀肉從紗衣下襬溢位一大截,白花花肉乎乎的,質感綿彈得像是剛揉好的糯米麪團。她的大腿微微交疊,肉腿之間因為出汗而泛著潮濕的水光,走動時一定會發出黏膩的\"嘰咕\"聲。
蘇媚兒此刻正赤著一雙肉感十足的素足,十根圓潤的腳趾頭微微蜷縮著,腳底板被貴妃榻的絲綢麵料焐得微微泛紅,一雙肥嘟嘟的腳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瑩白的皮膚下隱隱跳動。
\"報——!\"
殿外突然傳來一個尖銳卻不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慵懶。是長樂宮當值的太監總管。
蘇媚兒含著葡萄的動作頓了一頓,那雙半闔的桃花眼從簾幕的縫隙間向外瞥了一眼,卻並冇有開口說話。
太監全跪在簾幕之外,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金磚地麵,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伺候了蘇貴妃整整三個月,早已摸透了這位蘇貴妃的脾性——她不出聲,就是讓你說下去。她要是出聲了……那就看出的是什麼聲了。
\"回稟貴妃娘娘。\"
太監的聲音壓得極低極穩。
\"瀛洲使者荒井上田已於一個時辰前回到了皇城,此刻正在驛館候旨。他……他遣人遞了話進來,說是給娘娘帶回了……您喜歡的禮物。\"
\"禮物\"兩個字從太監嘴裡吐出來時,他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雖然不知道那\"禮物\"具體是什麼,但他能猜到幾分——凡是能讓這位蘇貴妃\"喜歡\"的東西,絕不會是什麼金銀珠寶。
簾幕後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咀嚼聲,蘇媚兒將含了許久的葡萄緩緩咬破,甜酸的汁液在她口腔裡炸開,她慢慢地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圓潤的喉結微微一滾。
然後,簾幕猛地被一隻白皙豐腴的手從內側拉開了!太監的身體本能地猛縮了一下,額頭貼得更緊了。隨後蘇媚兒的身影從簾幕後走了出來。
原本被簾幕和紗衣層層遮掩的**,此刻隻隔著一層幾乎等於冇穿的藕荷色輕紗,將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精關失守的禍國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午後的日光之下。她站起來的動作極其果斷利落,與方纔的慵懶判若兩人。那對因為起身而劇烈晃盪的沉墜**在薄紗下畫出了一道駭人的弧線,隨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穩住,乳浪的餘波卻還在紗衣下微微顫抖。
蘇媚兒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金磚地麵上,肥嫩的腳底與磚麵接觸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啪嗒\"。她的麵容在日光的照射下美得近乎不真實——那張臉集合了所有能夠蠱惑人心的元素,卻又不顯得庸俗。柳葉長眉斜飛入鬢,眉尾微挑,天生便帶著一股子算計的淩厲;那雙桃花眼此刻完全睜開了,瞳色是極淡的琥珀金,在光線下流轉著攝人心魄的華彩;挺秀的鼻梁下是那張過分豐潤的嘴,唇角永遠掛著若有若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當蘇媚兒起身的那一刻,原本被簾幕和臥姿封鎖在貴妃榻周圍的濃鬱體香,如同被掀開鍋蓋的蒸籠般轟然炸開。那股融合了騷甜蜜汁與熟女荷爾蒙的致命氣息瞬間灌滿了整個大殿,濃烈到太監幾乎能嚐到空氣中那黏膩的甜味。他的鼻腔一陣酸脹,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水霧,大腦一瞬間嗡嗡作響。
蘇媚兒自身不需要任何香料、任何脂粉的加持,她的身體本身就是這世間最強大的春藥。她隻需要站在那裡,隻需要呼吸,隻需要存在,就足以讓方圓三丈內的任何雄性生物喪失理智。
而蘇媚兒的麵色之中,那股子慣常的狐媚與嫵媚依然穩穩地掛在嘴角。但太監跟了她三個月,他能察覺到——那雙琥珀金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多翹了那麼一分,左手無意識地捏了一下紗衣的衣帶。
這是蘇媚兒極其罕見的……高興。
\"去,把那個瀛洲人帶過來。\"
蘇媚兒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的絲綢,慵懶、低沉、帶著一絲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你耳邊輕輕吹氣。這種嗓音不像是說話,倒像是在**。
\"奴……奴才遵命!\"
太監如蒙大赦,膝行著退出了大殿,直到出了殿門纔敢站起來,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滿臉的冷汗和……另一種不可言說的液體。
殿門合上,偌大的長樂宮裡,隻剩下蘇媚兒一個人。她赤著腳慢慢地走到了窗邊,肥美的臀瓣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搖曳,將那層薄如蟬翼的藕荷色紗衣撐出了令人心悸的圓弧。她的腳步極輕,但每踩一步,金磚上都會留下一個微微泛著潮氣的、帶著五個圓潤趾印的淺淡足跡。
午後的陽光從窗欞間灑落,在她那白得近乎放光的胸口上投下了斑駁的菱形光影。蘇媚兒半靠在窗框上,一隻手撥弄著垂下的髮絲,那雙琥珀金的眸子望著窗外皇宮的飛簷翹角,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加深。
\"冇想到這個小鬼子,還有點用。\"
\"嗬嗬♡\"
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笑。那笑聲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卻充滿了玩味與期待。
\"看來暫時不用找其他的廢物來了。\"
她將一縷烏髮繞在指尖,那雙琥珀金的瞳仁中,倒映著遠處宮牆之外、皇城方向的天際線。她的嘴唇微微翕動,那豐潤到過分的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一下,然後鬆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泛著水光的齒印。
\"真是期待啊,龍將軍♡\"
蘇媚兒將身體轉了過來,背靠著窗框,那對沉墜豐盈的雪白**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晃了晃。她的目光落在殿中某個虛空的位置,彷彿那裡已經站著一個人。
\"距離上次見麵已經有段時間了,接下來你會以什麼姿態麵對我呢♡\"
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瞳孔中流轉著某種隱秘的、如同毒蛇般的光。那不是單純的政治算計,也不是簡單的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弄。在那層層疊疊的狐媚與精明之下,潛伏著某種更加原始、更加危險的東西。是一個獵食者,在品味即將到手的獵物時,那種無法抑製的、本能的、帶著殘忍美感的興奮。
蘇媚兒的話音才落下不過半盞茶的工夫,殿外便傳來了一陣低沉的木輪碾磨石磚的聲響。
\"咕嚕——咕嚕——\"
那聲音不緊不慢,像是什麼沉重的物件被人推著穿過了長樂宮的迴廊。伴隨著輪聲的,還有一陣極其輕盈卻韻律分明的腳步——不是太監的碎步,是女人的步子,每一下都帶著某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柔軟。
蘇媚兒赤著的玉足在金磚地麵上微微一頓,那雙琥珀金的桃花眼不疾不徐地向殿門方向瞥了過去。殿門被兩個小太監從外麵無聲地推開。
率先映入視線的,是一輛蒙著粗黑布的木推車。車身不大,約莫一人多長,四角包著鐵皮,下方是兩個沉實的木輪。那層粗布將車上的東西遮了個嚴嚴實實,隻隱約能看出佈下鼓起了一個不規則的、似乎在微微起伏的輪廓。
然而蘇媚兒的目光根本冇在推車上多停留片刻,她的視線,牢牢地釘在了推車後麵那個女人身上。
魏欺霜,煙雨樓樓主,\"算天女\",龍雲萱的義妹,江湖中能推演天命的奇女子。蘇媚兒當然認得她——在蘇媚兒的棋盤上,魏欺霜一直被標註為\"龍雲萱身邊最難對付的變量之一\"。
可此刻站在殿中的這個女人,和蘇媚兒記憶中那個清冷高傲的算天女,幾乎判若兩人。
魏欺霜的五官依然精緻得不像凡人——碧青色的眸子蘊著仙意,左眼角的美人痣風情萬種,嘴角那顆黑痣更添了幾分妖媚。可那雙本該盛滿萬年不變的慵懶冷傲的眼睛裡,此刻卻湧動著一種讓蘇媚兒都微微挑眉的神情。
那是服從,不是被強迫的、咬牙切齒的勉強服從,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由衷的、近乎虔誠的順服。就好像一條被馴養了十年的忠犬,終於等到了替主人叼回獵物的機會,那種興沖沖的、搖著尾巴的滿足感,毫無保留地寫在了她那張美到不真實的臉上。
蘇媚兒的右眉幾不可察地抬了抬,而比神情更加觸目驚心的,是魏欺霜身上那套衣裳。
乍一看,還是那件標誌性的白色寬袍外衫搭配黑紗褻衣——可蘇媚兒隻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這衣裳被人刻意換成了至少小兩號的尺寸,原本寬鬆飄逸的仙家氣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下流的緊繃。
魏欺霜的身材本就豐腴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此刻被這小了兩號的布料死死裹住,每一寸肥滿的淫肉都被勒得變了形。
那對木瓜形的巨大奶球被窄小的衣襟硬生生擠成了兩坨向上隆起的飽脹肉團,因為胸前布料嚴重不足,整件上衣的領口被撐得大開,露出了幾乎占了整個**麵積三分之二的雪白嫩肉。乳溝被擠壓得像是要溢位來一般,兩瓣柔膩的奶肉彼此推搡著、疊靠著,溝壑深處隱約泛著悶出來的潮紅。而最絕的是胸口正中那片布料——被換成了一種極薄的半透明紗織,像一層濕漉漉的霧氣貼在皮膚上,將底下腫脹粉嫩的乳暈和微微翹起的奶尖,以一種若隱若現的方式呈了出來。
蘇媚兒不動聲色地將視線往下移。
魏欺霜的腰腹部同樣被勒得冇有一絲餘裕。原本帶著幾分柔軟贅肉的小腹被緊緻的布料箍出了清晰的輪廓,肚臍眼的凹陷透過半透明的紗料向外透著粉色,左半邊那顆豔麗黑痣更是在半透明麵料下分外顯眼。腰帶深深嵌入軟肉之中,將上半身和下半身切割出了極其誇張的曲線差——往上是被擠得快要彈射出去的暴乳,往下則是比腰寬出數倍的駭人胯部。
下半身的裙襬同樣被縮小到了近乎荒唐的程度。魏欺霜那兩條肉感驚人的粗腿將裙料撐得緊繃發亮,走動時布料隨著大腿肌肉的收放不斷拉伸、回彈,發出細微的纖維崩裂聲。大腿根部的麵料又被換成了那種半透明的曖昧材質,隱隱約約能窺到底下肉腿相交處那條被勒入肉縫的褻褲邊緣,以及褻褲之下飽滿鼓脹的**輪廓和幾縷不安分地從布料邊緣鑽出來的捲曲黑毛。
而當魏欺霜轉身停下推車時,她那兩瓣堪比磨盤的癡肥臀肉在緊繃的裙襬下掀起了一陣令人血脈僨張的餘波。臀縫處的布料同樣是半透明的,那條被臀肉死死咬住的褻褲將菊穴的位置勾勒得分毫畢現,甚至連旁邊幾根細軟的絨毛都在紗料下若隱若現。
蘇媚兒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察地加深了半分。
她當然看得出來——這身行頭不是魏欺霜自己選的。這是那個瀛洲矮子的手筆。每一處半透明的設計、每一寸過緊的剪裁,都是精心計算過的羞辱與展示。把一個原本清冷高傲的宗師強者,打扮成了一件供人觀賞的色情玩物。
而魏欺霜本人,似乎對自己這副模樣毫無任何不適,她的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
最後走進殿門的,是荒井上田。這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矮胖男人一步一頓地踏進了長樂宮,臉上掛著一副恭敬到近乎諂媚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觸及蘇媚兒那具隻隔著一層藕荷色薄紗的禍國身段時,瞳孔不可避免地微微放大了一瞬。那對肥膩到能把紗衣撐變形的雪白**、那截豐潤到令人失語的蜂腰、那兩瓣能把龍椅坐塌的騷臀……
荒井上田的喉結飛快地滾了一下,然後將視線猛地壓了下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的恐怖。那隻斷手的切口至今還會在陰天的時候隱隱作痛——蘇媚兒出手時隻是隨意地揮了一下袖子,他的右手就連同半截前臂齊齊飛了出去。當時他連疼痛都來不及感受,隻看到那雙琥珀金的眸子裡連一絲波瀾都冇有,就好像切掉的不是一個人的手臂,而是案板上多出來的一截蘿蔔。
\"在下荒井上田,參見蘇大人。\"
荒井上田雙膝跪地,額頭觸及冰冷的金磚,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
而他身後的魏欺霜,在看到荒井上田下跪的那一瞬間,也極其自然地、毫無猶豫地跪了下去。
魏欺霜的雙膝重重地砸在金磚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打開,上半身猛地向前俯下去,額頭\"咚\"地一聲貼上了地麵。雙手掌心朝下,平放在額前。
這個姿勢讓她那原本就被緊繃衣物勒得欲裂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最後的遮掩。上身前傾的瞬間,那對被擠成肉球的爆乳直接從過小的領口中湧了出來,沉甸甸地垂墜在地麵上方,**幾乎擦著冰冷的金磚,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而臀部因為身體前傾被高高抬起,那兩瓣肥得發抖的騷臀在緊繃的裙襬下撐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半透明的布料被臀縫死死咬住,將底下菊穴周圍那圈細絨毛和被勒緊的褻褲輪廓全都透了出來。
蘇媚兒赤著腳慢慢走近了兩步。
她低頭看著跪伏在地的魏欺霜和荒井上田,那雙琥珀金的瞳仁裡流轉著審視的光。長樂宮裡一片死寂,隻有魏欺霜因為土下座姿勢而微微加重的呼吸聲,以及她那對從領口溢位的騷奶不時蹭到金磚時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嗞——\"聲。
蘇媚兒的目光在魏欺霜那因土下座而完全暴露的肥臀上停了兩秒,然後不緊不慢地移到了荒井上田低垂的後腦勺上。
她的嘴角,緩緩勾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這個小鬼子……\"
\"把堂堂煙雨樓樓主打扮成窯子裡的花魁也就罷了,偏要在胸口和襠下用半透明的料子。\"
她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荒井上田,一隻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撥弄著自己垂下來的髮絲。
\"你們瀛洲人是不是打孃胎裡就帶著這種下三濫的惡趣味?連羞辱一個女人都要弄得這麼……\"
她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恰當的詞。
\"……直白。\"
最後這兩個字從她那豐潤到過分的厚唇間吐出時,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嫌棄。
荒井上田的額頭死死貼著金磚,冇有抬頭,也冇有辯駁。他太清楚這個女人的脾性了——她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閉嘴,否則另一隻手也保不住。
蘇媚兒似乎對他的沉默頗為滿意。她微微側過頭,打量了一眼蒙著黑布的推車,然後將視線收了回來,落在了荒井上田那顆低垂的後腦勺上,然後,她抬起了左腳極其隨意的就像踩上一塊墊腳石一樣的動作,那隻**的肥足直接踏上了荒井上田的頭頂。
荒井上田的頭被壓得更低了。冰冷的金磚和滾燙的腳底板將他的臉夾在中間。那隻踩在他頭上的腳,是任何男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東西。
蘇媚兒的足弓弧度極其優美,不是纖瘦嶙峋的骨感足,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圓潤肉感。腳背高高隆起,皮膚底下能看到淡藍色的靜脈血管在瑩白的肉底下蜿蜒。五根腳趾頭圓滾滾胖嘟嘟,每一根都像是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小湯圓,趾尖塗著鮮豔到近乎滴血的蔻丹,在日光下折射出妖冶的紅光。趾縫間窩著一層極細的薄汗,將趾頭之間的嫩肉浸潤得泛著水光。
而腳底——那片此刻正壓在荒井上田顱頂的掌麵,顏色不是尋常女子的蒼白或蠟黃,而是一種極其健康的潮紅。像是剛踩過暖石,又像是體內過盛的氣血全都湧到了末梢,將每一寸足底的肌理都染上了熟透蜜桃般的緋色。
足心最柔軟的那一塊凹陷處,皮膚細膩到了冇有一絲紋路的地步,微微滲出的汗液在那片凹陷裡積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膜,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潤澤。腳跟圓潤飽滿,向外微微鼓出一圈柔嫩的肉邊,像是一團被捏過的白麪糰子。
最要命的是氣味,蘇媚兒的腳長期被宮廷錦緞的繡鞋焐著,此刻**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那股被悶了許久的熱氣便裹挾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四散開來。不是單純的臭,也不是單純的香——而是一種融合了她特有體質所分泌的騷甜蜜汁與足部汗液發酵後的微酸氣息的、讓人腦子發懵的味道。聞第一口會皺眉,聞第二口會發愣,聞第三口就會像吸了鴉片一樣瞳孔渙散。
荒井上田的鼻腔被這股氣味灌了個滿,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衝動。他在心底死死地壓住了想要抬頭的念頭,麵部肌肉控製著每一個微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被踩得喪失了尊嚴、沉溺在了這種被支配的快感之中。
\"蘇……蘇大人……\"
他的聲音發顫,音調微微拔高,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彷彿被肥足踩得神魂出竅的迷醉。然後,他張開了嘴,冇有任何預兆的一條粗糙的、帶著瀛洲人特有的腥膻口氣的舌頭,猛地捲上了蘇媚兒踩在他頭上的腳底!
不是輕柔的舔舐,是暴力的、饑渴的、幾乎像是要把腳趾頭整根吞下去的蠻橫吸吮!
\"嗞——吧唧!嗞溜——!\"
荒井上田的嘴唇死死地包裹住蘇媚兒的大腳趾,腮幫子凹陷下去,用儘全力地嗦。那顆圓滾滾塗著蔻丹的腳趾被他吸得發出了極其**的水聲,唾液混合著足汗順著趾縫四溢。緊接著他又張大嘴將第二根、第三根腳趾一起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麵用力地刮過趾腹間細嫩到近乎透明的皮膚,牙齒輕輕咬住了腳趾根部那圈柔軟的肉,發出了\"嘎吱\"一聲細微的磨咬。
蘇媚兒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他敢逾越。在蘇媚兒的認知裡,任何男人被她這樣對待都會忍不住做出這種下賤的舉動,這和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理所當然。
讓她噁心的是這個小鬼子舔得實在太——
\"……臟。\"
她低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