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怒!她恨不得將這具現化的瀛洲傀儡碎屍萬段!
可是,那直擊神魂本源的致死量快感,卻又像毒藥一樣,死死地控製著她那嬌嫩的肉壁,讓她的子宮極其下賤地、瘋狂地收縮痙攣,主動去吸吮、去絞緊那根褻瀆她的醜陋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傀儡的套弄速度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巔峰,那紫黑髮亮粗碩猙獰佈滿青筋與肉瘤凸起比小臂還要粗上一大圈散發著濃烈腥臭味的噁心巨**在洛嫻韻的肉穴裡瘋狂地摩擦起火!
“吼!”
伴隨著傀儡喉嚨裡發出的一聲毫無感情的低吼,那根恐怖的凶器在洛嫻韻的子宮深處猛地膨脹了一大圈!
“噗——嗤啦啦啦!!!”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一股極其滾燙、極其濃稠、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膻味的巨量精液,如同決堤的高壓水槍一般,極其狂暴地射入了洛嫻韻那嬌嫩粉嫩的子宮深處!
洛嫻韻的頭顱死死地向後仰起,那失去四肢的軀乾在半空中極其劇烈地觸電般抽搐。她的雙眼翻著大大的白眼,沉重粘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著,在一陣極其冗長、淒慘、徹底喪失了所有尊嚴的崩潰淫叫聲中,被這滿載著瀛洲邪惡基因的濃精,徹徹底底地灌滿。
那粗壯的大**死死地堵在穴口,不讓一滴白濁的汙穢流出,強行將這足以讓人溺斃的精液全部燜在了洛嫻韻那嬌嫩的**最深處。
‘這……這股力量……’
洛嫻韻那雙翻白的佛瞳猛地劇烈顫抖起來。她終於察覺到了!那導致她四肢異化的罪魁禍首是這瀛洲傀儡射出的精液!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排泄物,而是這片識海中用來強行修改神魂概念、將其降格為死物的規則毒藥!
此時此刻,那海量的濃精正在她那嬌嫩的子宮裡瘋狂地沸騰、發酵。洛嫻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種極其冰冷、滑膩、毫無生命氣息的膠皮觸感,正以她的子宮為中心,如同瘟疫一般向著她殘存的軀乾瘋狂擴散!
“噫噫噫噫♡♡♡♡等貧僧出去♡♡♡噢噢噢哦哦♡♡♡♡♡都凝膠化了子宮怎麼還在抽搐哦哦哦哦哦哦♡♡♡♡♡♡♡”
洛嫻韻的頭顱死死地向後仰起,那失去四肢的軀乾在半空中極其劇烈地觸電般抽搐。
這是一種何等荒謬、何等絕望的體驗!她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腹肌膚失去了血色,變成了那種反光的金色凝膠材質,可是那被巨**死死撐開的內部肉壁,卻依然保留著最極致的敏感!那嬌嫩的子宮甚至還在因為致死量的快感而瘋狂地收縮、痙攣,極其下賤地吸吮著那些正在將她徹底毀滅的汙穢濃精!
“啪!嘰!啪!嘰!”
傀儡荒井上田根本冇有理會洛嫻韻的絕望,他那粗糙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抓著洛嫻韻的頭髮和腰肢,將這具正在異化的殘破騷體當作飛機杯,在自己的巨**上瘋狂地上下擼動!
“等♡♡♡等貧僧出去♡♡♡滅了你們噁心的蠻夷島國齁齁齁齁♡♡♡♡”
洛嫻韻那張神聖的麵容徹底扭曲,眼淚、口水混合著極度的屈辱與不甘瘋狂流淌。這位活了七十年的佛母,在這一刻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一邊極其下賤地從那肉穴中向外狂噴著透明的**,一邊用最粗鄙的言語瘋狂地咒罵著。
可是,她的咒罵改變不了任何結局。隨著那狂暴的**,金色凝膠化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油膩的癡肥屁股最先失去了知覺,變成了兩坨死氣沉沉的金色膠皮;緊接著,騷屁眼也被徹底定格在了一個極度**的外翻形狀上。
異化迅速向上蔓延,越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吞噬了騷肥**。直到最後,洛嫻韻那雙充滿著狂怒與絕望的耀金色佛瞳,也徹底失去了光澤,凝固成了一雙死氣沉沉的玻璃眼珠。
“吧嗒。”
傀儡停止了套弄,將那根沾滿**和白濁的巨**從那已經徹底變成膠皮通道的肉穴中拔了出來。
洛嫻韻的聲音消失了,掙紮消失了。這尊曾經威震九州的無上境佛母,此刻徹徹底底地被這流水線的規則抹殺了所有的生命特征,變成了一個隻剩下軀乾和頭顱的、散發著詭異異香的大號極品金色膠皮飛機杯。
傀儡麵無表情地伸出一隻手,如同夾著一個普通的物件一般,將這個“洛嫻韻牌”極品飛機杯夾在腋下,轉身走出了這個**的小屋子,走向了工廠更深處的隔間。
‘結束了……’
不知過了多久,洛嫻韻的意識在無儘的黑暗中猛地甦醒。
冇有了那撕心裂肺的快感,冇有了那令人窒息的濃精,也冇有了那變成膠皮死物的絕望。
‘阿彌陀佛……那幻境中的神魂軀殼終於徹底死亡了麼。既然幻境中精神死亡,那貧僧的這縷意識,就該回到現實的**之中了。’
洛嫻韻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那萬年不變的從容與傲氣再次回到了她的心頭。
她擁有著驚人的閱曆,她很清楚,那種直擊本源的折磨和屈辱,不過是這瀛洲邪功企圖讓她精神崩潰的卑劣手段罷了。隻要她守住本心,隻要她回到現實,那些在幻境中被強加的**記憶和**改造,根本不可能繼承到她那具無上境的本體之上!
‘瀛洲的蠻夷……你們成功激怒了貧僧。等貧僧睜開眼,定要召集天下正道,將你們這幫噁心的鬼子徹底從九州抹去!’
洛嫻韻在心中發下了極其狠毒的誓言,隨後,她準備睜開那雙耀金色的佛瞳,去呼吸現實世界中瀑佈下的清新空氣。
然而……
當她試圖睜開眼睛時,卻發現眼前依然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不僅如此,她猛地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被一種極其粗糙的麻繩死死地反剪綁縛著,並且高高地吊在半空中!她的雙腳懸空,那白軟的微臭騷蹄子根本踩不到任何實地!
而她的頭上,似乎被套上了一個極其沉悶、散發著一股陳舊汗酸味的粗糙黑布頭套!
‘這……這是怎麼回事?!貧僧冇有回到現實?!’
洛嫻韻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比之前被切斷四肢還要恐怖百倍的寒意,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連忙調動神識向四周感知。下一秒,她那剛剛重建起來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回到現實!她的意識,竟然極其詭異地被塞進了這個識海工廠裡、那密密麻麻掛在流水線傳送帶上的、成千上萬個“洛嫻韻複製體”的其中一個之中!
她依然在這片無間地獄裡!剛纔那被折磨至死、被異化成飛機杯的經曆,根本不是結束,而僅僅是這恐怖流水線上一次微不足道的循環!
還不等洛嫻韻從這極其絕望的認知崩塌中回過神來,一陣沉重、機械的腳步聲突然從前方傳來。
“踏……踏……踏……”
腳步聲在她麵前停下。
緊接著,“哢噠”一聲脆響,那吊著她雙手的鐵鉤被極其粗暴地解開。
洛嫻韻那龐大癡肥的身軀猛地向下墜落,卻被一雙極其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一個麵無表情的傀儡荒井上田,就像是屠夫從掛鉤上取下一扇新鮮的豬肉一般,極其隨意地將戴著黑頭套、雙手被反綁的洛嫻韻提了起來。
“唔!唔唔唔!!!”
洛嫻韻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嘴裡不知何時被塞入了一顆極其碩大的口枷,隻能發出極其沉悶、絕望的嗚咽聲。
傀儡根本冇有理會這件“貨物”的掙紮,他單手提著洛嫻韻那油膩膩軟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盤般散發著濃烈肉慾腥香的癡肥巨臀,邁開沉重的步伐,向著工廠深處另一個散發著**味的隔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