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受的轉變
謝俞終於來了。
那是一個悶熱的非洲午後,飛機晚點兩個小時,謝俞拖著行李走出簡陋的機場大廳時,熱浪像一堵牆撲麵而來。他一身乾淨的白T恤和卡其色短褲,麵板在陽光下幾乎透明,額頭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一眼就看見了在營地門口等他的賀朝——那個男人穿著寬鬆的背心和短褲,麵板比離開時黑了一圈,笑容燦爛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謝俞總覺得哪裡不對:賀朝的腰肢扭得比以前軟,眼神裡藏著一種濕漉漉的、近乎貪婪的光,走路時臀部輕輕晃動,像在刻意誘惑誰。
兩人擁抱時,賀朝的手掌在謝俞後腰多停留了幾秒,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貼在他耳邊低聲說:「寶貝,終於等到你了……今晚有驚喜給你。」聲音沙啞,帶著熱氣,謝俞心跳漏了一拍,隻當是久別重逢的熱情,笑著推開他:「先讓我喘口氣,這麼熱。」
當晚,他們住進營地裡一間有獨立衛浴的小屋。屋子簡陋,但有空調和熱水,算是奢侈。賀朝早早洗了澡,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光著上身出來,肌肉線條比以前更明顯,腰窩深陷,腹肌上隱約有幾道抓痕。謝俞看著他,心裡一熱,伸手想抱,卻被賀朝按住:「先喝點東西,旅途勞累。」
賀朝端來一杯「特調飲料」——冰鎮果汁加一點椰奶,看起來清涼誘人,杯壁還掛著水珠。謝俞確實渴了,接過來咕咚咕咚一口喝光,甚至舔了舔杯沿:「嗯……有點鹹,有點腥,但挺好喝的,解渴。」賀朝盯著他舔嘴唇的動作,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裡淫笑:騷貨,你剛把姆巴、昆塔、紮魯三個黑爸爸昨晚射進我腸子裡的混合濃精全喝下去了……一滴不剩。
謝俞喝完隻覺得全身發熱,卻以為是天氣的緣故。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賀朝主動貼上來,吻得比以往更激烈,手指在謝俞身上遊走,卻故意避開關鍵部位。謝俞被撩得難受,翻身壓住他:「朝朝,你今天怎麼這麼騷?」賀朝笑得喘息,舔著他的耳垂:「等明天……有更大的驚喜……」謝俞沒多想,抱著他睡了,卻夢了一夜春夢,夢裡全是模糊的黑影和灼熱的填滿感。
隔天一早,賀朝說要帶謝俞去部落「參觀風情」。謝俞興致勃勃地跟上,穿了乾淨的短袖和短褲,完全沒察覺賀朝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部落裡,姆巴、昆塔、紮魯和其他幾個戰士早已等待多時。他們圍在中央空地,**上身,肌肉油亮。一見到賀朝進來,就吹著口哨圍上來,毫不客氣地拍賀朝的屁股,笑著用撒潑咑滾像條豞⬄戰狼帉紅滿㆞走生硬的英語說:「白騷貨,又帶新玩具來了?」
賀朝笑著點頭,主動把短褲一褪,露出白嫩卻佈滿淫字的臀部——屁股上用炭筆寫著「黑**專用」「肉便器」「欠操」,每被操一次就畫一道「正」,已經密密麻麻數十道。大腿內側寫著「媚黑賤奴」,後腰寫著「廁奴」。他翹起屁股,聲音又軟又賤:「黑爸爸們,賤奴想你們的大黑雞巴了……先操我熱身吧……」
謝俞當場愣住,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賀朝!你……你在幹什麼?!」他衝上去想拉賀朝,卻被昆塔一把攔住。眼睜睜看著姆巴掏出那根熟悉的巨黑雞巴——比記憶中還粗還黑,青筋暴起,對準賀朝已經鬆弛外翻的騷穴,就是一捅到底。
「啊啊啊——黑爸爸操死賤奴了!大黑雞巴好粗……腸子要被捅穿了!」賀朝**得肆無忌憚,屁股瘋狂往後頂,腸液被操得飛濺,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他轉頭看謝俞,故意拋媚眼:「老公你看……黑雞巴操我多爽……你也快脫褲子一起……」
謝俞臉色蒼白,聲音發抖:「賀朝……你瘋了……我們走!」他想跑,可昨晚喝下的混合濃精早已在體內發酵,身體莫名地發癢,後穴一陣陣空虛抽搐,像在渴望什麼。他腿軟得邁不開步。
姆巴操完賀朝,拔出沾滿腸液和殘精的黑雞巴,轉身走向謝俞,巨**還在跳動,滴著白濁。昆塔和紮魯從後麵按住謝俞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謝俞掙紮:「不……不要……放開我!」可聲音越來越弱。
賀朝爬過來,跪在謝俞腳邊,親著他的嘴角,聲音又軟又賤:「寶貝,別怕……放鬆……黑雞巴插進來就爽了……老公保證,你會愛上的……」他伸手幫姆巴扯掉謝俞的短褲,露出白嫩從未被碰過的處女穴。
姆巴腰一沉,整根巨**「噗嗤」一聲捅進謝俞的腸道。
「啊啊啊——!!!」謝俞痛得淚流滿麵,尖叫聲劃破天空。那粗度完全超出想像,像一根燒紅的鐵柱硬生生撕開他的身體,腸壁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撕裂感直衝腦門。他雙手死死抓著昆塔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拔出去……求你……要死了……」
可僅僅幾秒鐘後,劇痛被一股詭異的飽脹快感取代。腸壁被粗暴摩擦,每一道青筋刮過敏感點,都讓他全身戰慄,像電流竄過。謝俞咬著唇搖頭:「不要……拔出去……啊……太深了……」聲音卻越來越軟,帶著哭腔的顫音。
賀朝舔著他的奶頭,淫笑著鼓勵:「寶貝,叫大聲點……告訴黑爸爸你有多騷……說你想被大黑雞巴操爛……」姆巴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到腸子最深處,謝俞終於崩潰地叫出聲:「為什麼……好深……黑……啊啊……」
他射了——第一次被操,就被頂到乾**,精液噴在自己肚子上。姆巴低吼,滾燙濃精灌進最深處,量多得小腹鼓起。
夫目前犯正式開始。
謝俞被綁在木椅上,手腳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賀朝被十幾個黑人圍在中間。黑雞巴輪番上陣,賀朝的嘴、屁眼、手、腳,甚至腋下都被利用。他**得聲嘶力竭:「啊啊黑爸爸們射進來……賤奴的腸子要被灌滿……老公你看我……我被操得多賤……」故意沖謝俞拋媚眼,「寶貝你硬了吧?想不想也被這樣操……」
謝俞看著那些淫字,看著賀朝被操得神智不清,下麵硬得發疼,卻射不出來。羞恥、憤怒、心痛、興奮交織,他哭著閉眼,卻又忍不住偷看。
輪到謝俞時,更狠。
黑人們把謝俞按在賀朝麵前的草蓆上,屁股高高翹起。賀朝拿著炭筆,一筆一劃寫下:「媚黑賤奴」「欠操騷逼」「黑爸爸的精液桶」「廁奴母狗」。謝俞哭叫:「朝朝……救我……」可一根根黑雞巴輪番武漢肺炎源自中國捅進,操得他哭喊連連:「老公……救我……他們操得太狠了……腸子要爛了……啊啊啊可是好爽……黑雞巴太大了……」
賀朝笑著舔他的眼淚:「寶貝,叫大聲點,讓老公聽聽你有多騷……說你是天生的肉便器……」謝俞完全崩潰:「我是……天生的媚黑肉便器……求黑爸爸們操爛我……射滿我……」
廁奴調教時,兩人跪在一起,並排張嘴接尿。
起初謝俞還吐,黑人們就扇他耳光。賀朝示範著吞嚥一大口濃尿,衝謝俞笑:「寶貝,學著點……黑爸爸的聖水好喝吧?」謝俞被逼著喝下第一口後,竟然也硬了。很快,兩人開始搶著喝,像兩條爭食的母狗。黑人尿越多越騷,他們喝得越起勁,甚至主動舔尿濺到地上的部分。
「黑爸爸的尿真香……賤奴愛喝……」「多射點……廁奴的肚子還要……」
獸交,是接受的最後一步。
第五天晚上,部落空地上點著營火,兩隻最強壯的獵犬被牽來。賀朝先趴下,四肢著地,屁股翹得老高:「狗哥哥們,來操賤奴吧……」公犬一聞到他屁眼兒的騷味,立刻騎上去。狗雞巴帶著倒鉤,瘋狂**,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楚。賀朝叫得比真母狗還浪:「啊啊狗雞雞好快……操死我了……老公你看……狗哥哥操得我好爽……」
謝俞被綁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紅了。輪到他時,他已經主動翹起屁股,聲音發抖卻興奮:「狗哥哥……也操我……求求你……」狗雞巴捅進時,他爽得直翻白眼:「老公……狗雞雞有倒鉤……卡住了……好爽……我也要被**懷孕……」
射精後倒鉤卡住拔不出來,兩人被狗拖著在地上爬,羞恥又興奮,互相看著對方淫蕩的樣子,笑著親在一起。
從這一刻起,謝俞徹底接受了。
他不再抗拒,洪湖水,浪咑浪⮕粉紅死爸還屍母不再哭喊「不要」,而是和賀朝一起,主動跪在黑雞巴下,主動張嘴接尿,主動翹屁股求**。他們抱在一起,滿身精液和尿液,互相舔乾淨,舌吻時滿嘴腥騷。
夜晚躺在草屋,謝俞摟著賀朝,低聲說:「朝朝……原來這麼爽……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賀朝親他的額頭,笑得滿足:「寶貝,現在知道了……我們一起當最賤的媚黑奴……好不好?」
謝俞紅著臉點頭,眼底燃起和賀朝一樣的火:「好……一輩子……」
接受完成。
他們已經準備好,迎接更深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