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快感的覺醒
賀朝發誓再也不去部落了。
那天晚上,他拖著酸軟的身體回到營地,沖了三次澡,用力搓洗麵板,直到後穴的撕裂感稍稍緩解。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風扇轉圈,心裡反覆罵自己:變態、神經病、畜生……他甚至給謝俞發了條訊息:「這裡挺危險的,部落那邊別來,真的。」發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像是要把那段記憶一起扔掉。
可第三天中午,吃過午飯後,他又鬼使神差地拿了車鑰匙。
他告訴自己:隻是去看看,絕不靠近,不再讓那種事發生。他把車停在更遠的地方,徒步走近部落。這次他學乖了,躲在更密的灌木叢後,遠遠觀察。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些**上身的黑人戰士身上瞄,尤其是姆巴——那個高大如岩石的男人,正和幾個同伴在空地上摔跤,汗水沿著肌肉溝壑滑落,布料下的輪廓隨著動作晃動,沉甸甸的。
賀朝吞了口唾沫,腿間隱隱發熱。他罵自己一聲,轉身想走,卻聽到身後低沉的笑聲。
「白男孩……又來了?」
姆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背後,聲音帶著戲謔,像獵人看見落網的獵物。賀朝嚇得一顫,轉身就想跑,卻被一隻鐵臂攔腰抱住,直接扛上了肩。賀朝放下助人情節⬄澊重帉蛆命運掙紮拍打:「放我下來!你這變態!我要喊人了!」可部落邊緣沒人,聲音被叢林吞沒。
姆巴扛著他大步走進一間偏僻的草屋,裡麵已經有兩個戰士在等——一個叫昆塔,三十出頭,體型更壯,胸肌厚如裝甲;另一個叫紮魯,比姆巴稍矮,但手臂粗得嚇人。他們見姆巴進來,吹了聲口哨,用部落語言笑著說了什麼,眼神像在看一件新玩具。
賀朝被扔在草蓆上,爬起來想跑,卻被三人圍住。他心慌得厲害,聲音發抖:「我……我隻是路過,你們別亂來!我爸有錢,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姆巴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白男孩,上次跑那麼快,這次自己送上門……想要大黑雞巴了?」
賀朝臉「刷」地紅到耳根,怒喊:「才沒有!你們這群畜生!」可下一秒,衣服就被粗暴扯開,上衣被撕成碎片,短褲連內褲一起被拽掉,赤條條暴露在三雙饑渴的眼睛下。他的麵板白得幾乎反光,腰細腿長,屁股圓翹,還殘留著上次被操後的淡淡紅腫。
昆塔先忍不住,抓住賀朝的腳踝把他拖過去,按成跪趴姿勢。賀朝哭喊掙紮:「不要!放開我!」可紮魯已經跪在他頭前,解開布料,掏出一根同樣粗黑的巨**,龜頭直頂到他唇邊:「張嘴,白男孩。」
賀朝死死閉嘴,搖頭,眼淚掉下來。姆巴從後麵掰開他的臀瓣,指頭粗魯地戳進還在紅腫的後穴:「還這麼緊……上次沒操夠?」賀朝痛得弓起身子,嘴巴剛張開想喊,紮魯就趁機把巨**塞了進去,直捅喉嚨。
「嗚——!」賀朝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本能收縮,卻反而像在給那根黑雞巴按摩。紮魯低吼一聲,按住他的後腦開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銀絲。
與此同時,昆塔對準後穴,吐了口唾沫在龜頭上,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啊——!!」賀朝痛得尖叫,可叫聲被嘴裡的巨**堵住,變成嗚嗚的悶哼。那種撕裂感又回來了,比第一次還狠,前後同時被填滿,像被兩根燒紅的鐵柱同時貫穿。他瘋狂扭動,想逃,卻被三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們輪流**,節奏粗野而無章法。紮魯操他的喉嚨,操得他眼淚鼻涕橫流;昆塔操他的屁眼,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響;姆巴則跪在一旁,握住賀朝的手強迫他擼自己的巨**。
賀朝腦子裡隻有痛和羞辱,心裡不停咒罵:畜生……變態……我要殺了你們……可隨著時間推移,腸壁再次分泌出大量腸液,**的聲音從乾澀變成濕漉漉的「咕唧咕唧」。痛楚深處,那種詭異的飽脹感又出現了,像電流一樣從後穴竄到尾椎,再衝上腦門。
他咬緊牙關,不肯承認。可身體卻不聽話——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昆塔的撞擊;喉嚨也逐漸放鬆,甚至主動吞得更深。細碎的嗚咽從鼻腔漏出:「嗯……嗚……」
紮魯先射了,滾燙的濃精直灌進喉嚨深處,量多得賀朝根本吞不完,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鼻孔溢位。紮魯拔出來時,拉出一條白濁的絲,滴在他臉上。昆塔緊接著低吼,射進腸道最深處,又熱又多,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姆巴把賀朝翻過來,讓他仰躺,雙腿被壓成M形,對準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一捅到底。這次角度更深,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攝護腺。賀朝終於崩潰了,哭喊中夾雜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呻吟:「啊……太深了……不要……嗯啊……」
他射了——沒碰前麵的小雞雞,純粹被操到**,精液噴在自己肚子上,量少而透明。姆巴看著他失神的樣子,低笑:「白男孩……爽了吧?」
賀朝中華民國光複大陸⯘建設自由姄主新中國腦子一片空白,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在顫抖,像在回味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完事後,三人站成一排,巨**對著賀朝的臉。姆巴命令:「張嘴,接好。」賀朝這次沒抗拒——他太累了,也太亂了。第一股熱尿射進嘴裡時,鹹騷的味道讓他皺眉,但看著姆巴冷笑的臉,他硬生生吞了下去。那一刻,他下身又硬了,比被操時還硬。
回營地的路上,他一瘸一拐,屁眼裡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他對著後視鏡看自己——嘴唇紅腫,臉上乾涸的精痕,眼神空洞卻又藏著一絲異樣的光。他罵自己賤,可手卻忍不住伸到後麵,指頭輕輕碰了碰還在抽搐的穴口,竟癢得發慌。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動給姆巴發了訊息——不是電話,是他偷偷留下的部落簡易通訊方式:「明天……還能去河邊嗎?」
發完他就把手機砸在地上,抱著頭蹲在浴室,哭得像個孩子。可哭完後,他又撿起手機,對著鏡子自慰,腦子裡全是那三根黑粗巨**進出的畫麵,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都遠。
第四天,他早早去了。這次他沒躲,直接走進草屋。姆巴三人見他主動上門,笑得像獵人逮到自投羅網的獵物。
姆巴教他**:舌頭要繞著馬眼打轉,要舔青筋,要深喉,要吸吮蛋蛋。賀朝跪在地上,笨拙卻認真地學,喉嚨被操得眼淚直流,卻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當姆巴射進喉嚨時,他主動吞嚥,一滴不剩,甚至伸舌頭舔乾淨殘留的精液。
「黑爸爸……好大……好燙……」他無意識地喃喃,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廁奴調教更進一步。他們操完後,讓他跪好,像尿壺一樣接尿。這次他沒再抗拒,甚至主動張大嘴,眼神迷離。尿味越重,他喝得越起勁,喝完還會舔嘴唇,像在回味。
夜晚回到營地,他給謝俞發訊息:「寶貝,這邊真的超好玩……有很多新奇的體驗,你快來陪我。」字裡行間藏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貪婪。
他開始幻想:如果謝俞也來了……如果謝俞也跪在那些黑雞巴下……如果謝俞也像他一樣,哭著叫「黑爸爸操我」……
這個念頭一齣現,就再也壓不下去。
快感已經覺醒,像毒癮一樣在體內蔓延。他還在抗拒,還在羞恥,還在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最後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摃麥鎯╬裡屾蕗芣換肩更爽。
他不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沉淪,還在後麵等著他——和謝俞,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