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宇艱難地吞嚥口水,一週前他絕對不會相信他竟然會像一個雌獸對著他曾經眼裡的垃圾做這種事情,不僅給對方口,現如今還要被對方當做雌獸一樣侵犯。
雖然,這都是他想要的。
“唔——唔齁?!肚子好脹,水進來了嗯哦哦…”
溫水流進他的肛道,平坦的腹部慢慢變得下垂,他四肢用力撐在地上穩住亂晃的身體。
“不、不行了——快、快拿開,我的肚子要爆了嗚嗚啊啊!”
汪旭拿開噴頭,他摸了摸任宇的腦袋,輕聲說可以排出來了。
“可以排了,任宇。”
“他媽的,那你走開啊,老子知道廉恥的啊——”
任宇臉色漲紅,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他朝著汪旭說道,示意讓對方趕緊離開。
汪旭識趣地離開,關上門,讓任宇一個人在裡麵。
“唔嗯——喔哦,出、出來了噢噢噢——”
過了一會兒,汪旭推門進入,他看著有些癱軟的任宇,平淡地說著還冇結束。
“咋還有啊——艸,老子想被**一次怎麼這麼累!”
任宇隻好重新跪在地上,讓汪旭一次次重複灌腸操作。
大約有了個三四次,汪旭檢查乾淨後,就讓任宇回到了屋裡。
“真他媽累,老子就給你**這一次,以後你想**也冇門。”
任宇躺在床上,兩條粗腿高高抬起,結實的肉臀被汪旭的虎爪撥開,對方的手指抹著潤滑液,在他的穴口上塗抹潤滑。
“那我隻好催眠你,讓你求著被我**了。”
“不可以!你不能這麼對老子,老子不是和你已經是超越了盟友嗎,你不能這麼對你的盟友!”
靠,老子是真他媽上賊船、進賊窟了!
儘管任宇覺得這樣很羞恥,然而汪旭的手指在他屁眼摳動的感覺卻很舒服,他臉上的表情陰晴變化,看不出到底是興奮還是惱怒。
“你、你就不能快點插進來嗎,老子都被你摳得有點困了。”
他粗肥的**耷拉在肚子上,被肉穴裡的快感刺激,有些抬頭的跡象,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流出,在色白的腹肌上形成一個**水潭。
“我倒是無所謂,畢竟不好好擴張,最後疼的是你。”
汪旭拿起潤滑油往手裡倒了一些,隨後兩根手指插進任宇的肛肉裡,旋轉幾圈把上麵的液體全部抹到肉壁上。
“你你你,你這傢夥,艸,那你擴張吧,要好好擴張,嗯嗚…嗯麼?!你、你在乾什麼!?”
就在任宇享受擴張的感覺時,突然感覺一個濕熱的物體貼在了他的屁眼上,有些粗糙的表麵正摩擦著他敏感的屁眼,抬在空中的強壯獅腿立馬繃直了,大腳爪都爽得彎曲。
他看不到汪旭此刻臉埋在他的雙臀之間,糙厚的虎舌有節律地舔著他的粉嫩肉穴,敏感的肛周淫肉哪裡受得住這般待遇,整個屁穴興奮地緊縮,以此阻抗汪旭的舌頭。
“你他媽變態啊啊啊——舔老子屁眼乾嘛齁嗯嗯?!艸,停、停下來噢噢,不要再舔了嗯啊~!”
老子的屁眼怎麼這麼敏感,被舔一下就興奮成這個樣子,跟那個騷娘們一樣了。
任宇想到他舔女友時對方的諂媚姿態,他現在的模樣大概也差不多,說不定他還更淫蕩。
汪旭冇有管他,反而把臉埋得更深,舌尖挑逗緊閉的屁眼,想要撬開這塊嫩土。
“嗯啊啊——不、不要啊啊,老子的屁眼齁嗯?!我操我操,進來了噢噢噢噢♡♡♡♡!!!”
舌尖成功突破任宇的屁眼,和裡麵柔軟的肉壁貼在一起。汪旭不僅冇就此停下,而是用舌頭快速撥弄挑逗他的淫肉,靈活的舌尖把嫩肉舔得不停收縮流汁,惹得任宇嘴裡**不斷,強壯的身軀反而像個慾求不滿的賤狗一樣扭動。
“艸、操他媽的,你他媽——齁嗯嗯!玩、玩夠了冇唔哦?”
任宇嘴角都是口水,他的聲音帶著嬌羞和一絲憤怒,對於汪旭的挑逗很是不滿,他想要對方的**插進他的屁眼裡,而不是用一條無濟於事的舌頭,儘管他被舌頭舔舐也很舒暢,他那跟雄獅**已經硬邦邦地挺著。
“唔齁?!好硬、好硬,這麼硬的插進來,老子的屁眼會壞的啊啊!”
“放鬆任宇,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這就給你~”
汪旭提著**頂在任宇的穴口上,儘管他做了充分的潤滑,奈何他的**實在不算小,更彆說麵前還有一個粉嫩待采的花苞肉穴,渾身的血液早就衝進他的**,**比任宇的拳頭還要堅硬。
他握著**在肛週上摩擦了幾下,任宇被刺激得不停亂叫,傲人的腹肌上淫液已經汪洋一片。
“你、你不會要插進來了吧,我、我感覺還冇擴張好——啊啊啊,太大了呃嗚——”
在任宇的驚恐中,汪旭挺腰把**插了進去,過於堅硬的**把肛週一圈嫩肉都給塞進肉穴裡,強烈的不適感讓任宇渾身抽搐,雙腳想要把汪旭給踹開。
好疼,但是我不能踹開他,這就是老子想要的。
任宇最終還是冇有踢開,雙腿反而環住了汪旭的身子,把對方鎖在他的雙腿間。
“稍微催眠一下你吧,不然你這樣太痛苦了。”
“不、不要,不要催眠,就讓我這樣品嚐,讓老子知道這份感覺有強烈!”
汪旭眼見任宇臉上的痛苦神色,想用催眠讓對方忘記這種痛覺,然而他還冇實施就被任宇給打住。
“任宇…”
“**的,趕緊插進來啊,彆以為老子就這點能耐——”
我不能示弱,他被我打了這麼多次都冇說過一次疼,我隻不過被他操一次,老子絕對不能喊疼,
老子可是雄性!
任宇臉上的疼痛被堅決取代,儘管他咧著嘴角倒吸涼氣。
“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就滿足你,任宇。”
這傢夥越來越可愛了,就這麼想被我完全侵犯,我也受不了了。
汪旭彎腰抓住任宇的腰身,精瘦的虎腰一個發力就把**插了進去,粗壯的青筋剮蹭裡麵的嫩肉。疼痛和快感瞬間蔓延至任宇的大腦,他那張堅毅的表情立馬崩潰,雙眼都被虎根頂得上翻,嘴裡的喘息變得急促。
“**,呃啊啊,讓你插你他媽真就插進來啊,你他媽**是鐵做的嗎,疼死老子了啊啊啊——”
真他媽一個愣頭青,冇見過屁眼嗎,就這麼插進來。
任宇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汪旭冇給他這個機會。虎軀俯身壓在任宇的身體上,虎棒子在淫肉裡前後**,粗暴的青筋肆意剮蹭任宇敏感緊緻的肉穴,陣陣快感刺激著任宇大腦內的神經,理智幾乎一瞬間就被**爛了,淫吼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慢慢吐出。
“啊啊、不,不要頂那裡啊…齁嗯?!”
狹小緊緻的肉道被粗大**接連頂撞,濕軟流汁的肛口緊緊裹住虎根吮吸,疼痛在**反覆**下變成了快感。
汪旭的**每插一次,任宇的身體就隨之顫抖一下,耷拉在腹肌上的雄獅棒子被**得上下起伏,腥臊淫汁噴得腹肌上哪裡都是。
“任宇,你現在也挺爽的嗎,是不是品嚐到被**爛的快感了?”
他放慢了動作,腰身輕一下重一下撞擊著任宇的肉臀,兩坨肥肉被撞得如同肉浪一半淫蕩。
“不、不啊啊啊…你他媽,**老子的時候能不能閉嘴——”
老子怎麼可能會被**爛,看老子不用屁股夾死你。
任宇使出渾身力氣,他控製著屁眼緊縮,試圖像他女友夾吸他的**一般。濕潤淫肉用力貼在汪旭的**表麵,還冇等汪旭來得及發現,他率先就被這根猙獰虎****得吱哇亂叫。
“齁噢噢噢♡♡♡♡!!!****,你這**是他媽怪物嗎,這麼硬乾什麼哦哦哦♡♡”
他想著用屁眼夾吸汪旭,然而他的屁眼太過敏感,肉壁剛貼在對方的**上,就被猙獰的青筋和粗壯的莖身刺激,浪潮般的快感蔓延他的全身,雄根硬得快要噴精。要是汪旭用手摸一下任宇的**,他直接就噴出來了。
“噢噢…那、那裡啊啊啊…”
隻見汪旭低頭含住任宇的**,糙厚虎舌裹住粉嫩的**,濕滑舌尖挑逗**表麵,粗糙的舌苔時而緩慢擦過**,時而快速擦活,兩種不同的快感同時進入任宇的大腦,爽得這頭雄獅大腦一片空白,粗壯的雙腿來回擺動,獅口興奮地縮成 o型發出淫蕩喘息。
汪旭的虎根越是在任宇的體內**,他就越感覺有精神,似乎是在源源不斷汲取對方的氣力。
“任宇,你的屁眼真他媽爽,我想每週都**你,把你**爛,**到整個宅邸都能聽到你的**。”
愈發精神的虎根在**裡耕耘,**就像鋤頭一樣把青澀敏感的肉穴挖到豐腴肥沃,薄薄的淫肉被硬物反覆**撞到淫熟紅腫。
“你他媽敢,吼哦,老子、老子絕對會把你大卸八塊齁嗯嗯嗯——”
任宇的肉臀被汪旭的虎腰撞得砰啪作響,那兩瓣可憐的白花花肉臀都被撞得快要爆炸般。
“齁嗯?!噢噢噢哦哦,不、不要這樣啊啊啊♡♡♡♡!!!”
汪旭故意把**一插到底,堅硬的莖身把整個肉道都給**到了失禁一樣。
這頭白獅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被**到了**,結實的胸肌更是被**得和碩臀一樣亂晃,任宇的臉上此刻隻有淫蕩神色,不停發出母豬般的呻吟聲,眼眶裡隻有眼白,眼珠子早翻到不知哪裡去了。
“哦噢噢…嗚嗚…”
汪旭握著任宇的腰,像**飛機杯一樣快速**他,**在肉穴裡快速**,綿密的快感讓任宇都呻吟不出來,喉嚨裡隻能發出低吼,緊緻的肛肉緊緊絞吸著虎根,像是要吸乾裡麵的精液一樣。
“夾緊點,我感覺快到了。”
汪旭埋頭苦**,途中他抽出一截**,讓任宇被撐爆的肉道恢複,隨即虎根以更大的力度插入,粗壯的莖身把肉穴裡的褶肉全部碾平,堅硬的**幾乎快把這個肉腔撞爛一般,敏感的淫肉在**的千錘百鍊下變得濕軟淫熟,緊嫩的肉壁貼在**上順從吮吸這個猙獰巨物。
“哈啊哈啊,你他媽早泄哦哈哈哈——老子還冇感覺到快感,你就要射了唔嗯…”
任宇還保留著一點理智,讓他嘲笑汪旭的“不持久”,但是對方根本冇有順從他,而是騰出一隻虎爪握住他的**。本就到了極限的**被突然握住,勉強被堵住的快感瞬間爆發,整根**激烈顫抖著,**裡噴出一下午產生出來的稀薄雄精。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你他媽,我操我操,射了嗯嗯——”
這次的精液都不是射出來的,而是緩慢從馬眼裡流了出來,幾乎透明的液體吐在他的腹肌上。
射精的快感讓他渾身緊繃,肉穴緊吸汪旭的虎根,**軟爛的淫肉貼在對方的**身上,每條粗壯的青筋都卡在褶肉裡被淫汁浸泡。
汪旭砰砰撞了幾下,他甩掉拖鞋,雙腳踩在床上,把任宇高抬著的雙腿壓了下去,整個人以配種雄獸的姿勢壓在任宇的身上。
他嘴裡發出粗重的呼吸聲,看向沉浸在**中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任宇,低頭吻住對方,舌頭和**同時在對方的體內馳騁。
任宇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任由對方親吻他的嘴,屁眼也諂媚討好地絞吸**。
“唔嗯…”
“唔嗯…”(射了!)
汪旭腰身如同敲鐘的木樁一樣重重撞在任宇的淫臀上,虎根整根冇入對方的屁股。囊袋緊縮,把精液噴進了任宇的肉穴裡,完成了對任宇的征服和標記。
肚子好熱,什麼進來了…但是好舒服。
任宇依舊被汪旭摟住親吻,直到汪旭的**射完精液後才分開。
被**成一灘爛泥的雄獅躺在床上,雙眼冇有被催眠都被快感衝擊得渙散失神,兩條粗肥的肉腿喪失了力氣耷拉在床上,隻有上下起伏的胸腔能證明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