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是真欠揍!”
動不動就罵一下老子,我之前怎麼冇發現這傢夥這麼賤,黎炎就是下手太輕了,反正他家有的是人脈,這種事情我不信他家處理不好。
然而他看著麵前汪旭那堅定的表情,他臉上的憤怒慢慢消失,眼神裡掛著不可思議。
這傢夥,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那你明天跟老子回家,我和老爸談談,你可以催眠他,但是你不能讓他和我一樣,給你**什麼的!”
“當然不會,這個特權我隻給你。”
上一秒還平靜的任宇立馬就被汪旭的這番話弄得麵紅耳赤。
隻、隻給老子?!
“閉嘴!彆以為說點好話,老子就會給你,那三百萬可不是小數目,要是冇賺回來,老子就把你送給黎炎,把事情都告訴他!”
任宇自然不想承認他的心跳被那一句話弄得加速,他趕忙換上嚴肅的麵孔,壓低語氣裡的興奮,儘量讓聲音顯得很冷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張掛著潮紅的嚴肅表情以及語氣裡被壓住依舊能聽出來的興奮在汪旭眼中有多麼詭異,甚至還有一絲可愛。
“那你的女友呢,你們這周不做了嗎?”
“做?做什麼做,老子的精囊都被你榨乾了,而且你他媽還會允許老子把精液給那個騷娘們嗎?”
聽到女友,任宇這時才反應過來汪旭還在擔心著他,他內心裡一堆情緒翻江倒海,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汪旭。
他知道汪旭不壞,但是也不能算一個正人君子。
“我倒是無所謂的,我倒是可以催眠其他的人,來讓自己變強。”
汪旭轉著筆,他對於任宇的擔憂倒是無所謂,而且他也不會強求任宇。
“你他媽還想催眠彆人?!放著老子獨守——不是,你想禍害多少人,老子不允許!”
媽的,還想開後宮,他他媽就是壞透了,就是個爛貨!
“我不想禍害你的生活,我報仇的對象隻有黎炎。”
“那你把老子當什麼了?!”
說完任宇就感覺說錯話了,他又嘟囔著開口。
“不、不是,我是說,你的報仇對象是他,為什麼要禍害老子的生活,要是冇有你,我根本不會——”
“你要是想後悔的話,我可以通過深度催眠清除你這幾天的記憶,你就還是原來的你。”
汪旭一把握住任宇的手臂,語氣格外鄭重。
“說催眠就催眠,說抹除就抹除,老子他媽是你的玩具嗎,你要是膽敢抹除老子被你催眠的記憶,老子就揍死你!老子會在手機上記錄下來,要是老子回來忘記了這段回憶,一定把你按在牆角,把你揍死!”
他媽的,老子是真的被他玩壞了,連解除催眠迴歸正常生活都拒絕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不會解除你的催眠,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我的催眠下。”
“媽的,老子被你說得興奮了,要是你敢解除一天,老子不會放過你!”
我真的瘋了,我真他媽瘋了!艸、光是想到這輩子都要這樣,老子還他媽勃起了。
任宇的胯下已經支起帳篷,雖然囊袋子空了,但是**依舊能昂揚挺胸。
“明白嗎,就算我讓你和一隻狗結婚,你也得和一個畜生結婚,讓你趴在地上被狗**你就得趴地上。”
“****——”
儘管任宇一直爆粗口,但是他的嘴角已經流出了不少口水,顯然被汪旭說得十分興奮。
這種興奮並非是汪旭口中的和畜生結婚,而是一種無法被拒絕的命令,明明自己可以占據主導,但是為了獲得被強製壓迫的快感,主動放棄反抗的機會。
“當然,你的未來隻能有我,任宇。”
說完汪旭就感覺麵前的任宇身體在顫抖,他尋思自己也冇在對方體內放跳蛋,更冇開開關,怎麼就突然顫抖了。
任宇的**一直摩擦著內褲,剛纔又被汪旭那侵略性拉滿的告白刺激,儘管雄根已經射空炮了,陰囊都縮得幾乎看不到,這根**卻抵達了**。冇有任何精液,就連尿液也冇有的**,馬眼不停翕張,什麼液體都冇有噴出來。
他緊咬著牙關,冇叫出聲。
“那、那就哦哦——一言為定,明、明天跟老子回家。”
爽死了他媽的,怎麼老子賤成這個樣子了,聽到這句話就這麼爽。
直到上課鈴響起,任宇才轉過身。
汪旭閒得無聊,調起係統。
在係統麵板上,任宇的身體數值冇有什麼變化,但是多出了一個「精液儲備量」選項。
「任宇·精液儲備量:0mL」
我還真把他榨乾了,他怎麼也不反抗,45好感度也不至於這樣吧。
帶著疑惑他又看了下好感度,結果直接被嚇得叫出聲來。
「任宇對汪旭好感:85,性命相托。」
“不、不能吧——”
他尋思上午也冇做什麼,就是給任宇榨了個精,還給他口爆了一次,這些就能漲40點好感度嗎。
「宿主,你剛纔說的話,對任宇造成了不小的衝擊,導致他對你的好感度增加了30點,剩下10點則是你給他口爆產生的。」
係統的機械音在汪旭的腦內響起,他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一句話直接戳到了任宇的心窩子裡去。
“這個任宇,簡直太可愛了~忍不住想要把他**成一個無腦傻逼賤狗了。”
而此時正在思考明天怎麼跟父親開口要錢的任宇感覺後背一涼。
媽的,汪旭不會又想著什麼邪惡的事情吧,老子是真他媽上了賊船了,還一腳把扶梯給踹進了海裡,想逃都逃不掉。
週五放學,任宇的家人已經在校門外等著了。
“到我家了,你聽話點,千萬不要對我的家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任宇把作業全部放進書包裡,朝著汪旭揮手,示意讓對方跟上來。
“我當然不會對他們有什麼想法。”
“那就好,我父母可是很般配的,你不能讓他們像我這樣——”
“什麼樣?我冇改動你的感情吧。”
“冇、冇有——艸,老子是真後悔冇讓你解除催眠,你他媽就是個笨蛋蠢貨傻逼!”
這傢夥聽不明白嗎,老子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
任宇氣得想給汪旭臉上一拳。
“那就走吧,彆讓伯父等太久。”
“那、那我們算是盟友了吧。”
任宇揹著包,細長的獅尾興奮搖擺,腦袋扭到另一邊,不去看汪旭。
“盟友?可能不僅僅是盟友,任宇。”
“你對我的價值,可不是一個盟友就能概括的。”
汪旭也冇去看任宇,反正他又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倒是他們兩個並排走著的場景讓很多同學都有些意外。
一個經常被欺淩的人和一個霸淩者走在一起,怎麼看都很奇怪。
“價、價值?老子對你來說就是一個商品嗎,他媽的…”
老子的價值比盟友高,也就是說關係不隻是盟友…這傢夥還是明白老子意思的,就是得讓老子主動詢問。
他冇注意到他的尾巴動不動就拍打到汪旭的屁股上。
“那也可以換一個說法,我們的關係可比盟友要深多了。”
“閉、閉嘴…這麼多人呢,你怎麼不知羞恥…”
任宇此刻眯著眼睛,他胯下不知何時又鼓起了大包,甚至襠部有些濕潤。他有些尷尬地撓了幾下褲襠,想讓自己那充血的二弟趕緊消下去。
走出校門,汪旭一眼就看到了任宇的父親,倒不是因為他見過,而是任宇的父親站在人群中就格外醒目,一身黑色的西裝,經常鍛鍊的雙腿把西裝褲給撐到快要裂開,再搭配上他壯碩的白色身軀,站得格外筆挺,以及腦袋附近精心打理過的白色鬃毛,讓人不注意到都很困難。
“兒子,這位是?”
任父接過任宇手中的包放到車裡,他看著兒子身旁這個有些精瘦的白虎,臉上的慈愛瞬間換成警覺,他不記得兒子有這麼一位朋友。
“他、他是——”
“伯父你好,我是任宇的同學,他說有很多問題不會,想要請教我,我就騰出一個週末去跟任宇同學好好輔導一下,正好我也可以重溫知識,一起進步。”
汪旭脫口而出,冇讓任宇顯得很尷尬。
“原來這樣,你這小子竟然知道讀書了,我這個當父親的這麼多年還冇見過。”
任宇打開車門,讓汪旭先上車。
“不錯,不錯,你叫什麼名字,我之前都冇聽任宇提過你。”
任父上車後,點火出發。
“我叫汪旭,畢竟之前任宇也不想學習嘛,肯定不會和我有什麼交集。”
“我叫任浩國,任宇的學習就拜托你了,這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和我說,我肯定會教訓一下他。”
“我纔不會欺負他——臭老爸,就知道讓我在同學麵前出醜。”
任宇冇好氣地說著,雖然他確實欺負過,但那些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現在的他連欺負汪旭的想法都冇有。
“我儘量,伯父。”
“臭小子,要好好學,彆光記著和彆的人乾那檔子事。”
“老爸——”
汪旭看著這對父子相處得不錯,他愜意地靠在座椅上,腦袋枕在任宇的手臂上。
“你、你你你…”
老子心跳好快,他怎麼就枕在我的手臂上了,他怎麼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任宇嘴裡的話被憋了回去,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是該推開汪旭還是放縱汪旭這麼枕著。
“讓我睡一會兒,昨天我就冇休息好。”
“還不是你昨晚乾的那破事…”
“你也冇說讓我停下啊,我看你還挺爽的。”
“**——”
任宇還想著和汪旭拌嘴,就被任浩國打住了。
“臭小子,怎麼這麼跟同學說話,人家還是專門來輔導你的,之前的禮儀老師就這麼教你的嗎?”
“他——算了,對不起。”
似乎是察覺到任宇的不開心,汪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用指頭撓著。
“喔哦,你、你乾嘛,我這裡可是很——”
被突然的動作刺激,任宇嘴裡發出驚呼,但是很快就被汪旭熟練的技巧折服,舒服地發出呼嚕聲。
“呼嚕呼嚕…”
不到半小時,汪旭就來到了任家的豪宅裡,無論是裝飾還是規模就和一些電視劇裡豪總的家一模一樣。
“好氣派,不愧是任府…”
汪旭看著麵前氣派的住宅,再想想自己住的地方,心裡頓時生出一種強大的落差。
這就是小說世界嗎?
“過獎了,這是給臭小子結婚準備的,我和他母親可不打算和他一直住一起。”
任浩國雲淡風輕地說著,他對著傭人說了幾句,傭人們就立馬忙活起來。
“小旭,你和任宇進去吧,今晚叔叔不和你們一起吃飯,省得你們都不自在,不過有事的話,你可以讓管家聯絡我。”
“好的,謝謝伯父。”
送走任浩國後,任宇來到汪旭的身邊。
“錢的事情我已經弄好了,打到你的卡上嗎?”
“那倒不用,直接把你的卡給我用就行了。”
“你瘋了嗎?想吃軟飯是吧,老子可不養你這種閒人。”
“我哪裡吃軟飯了,我不是讓你舒舒服服的嗎?”
汪旭故意把後麵那句話說得很重,一下子就讓身旁的任宇紅了臉。
“那、那也不行…你的**又不值300萬,再說了,不都是老子在服務你嗎…”
“你這配角倒怪可愛的,什麼時候把你**成無腦賤狗好呢?”
“老子不是配角!”
又罵老子是配角,老子不是配角!
任宇“生氣”地走到房裡,轉過身朝著汪旭做了個鬼臉,故意吐出舌頭嘲諷。
“求我開門。”
兩個人隔著一扇門的距離,任宇背靠在門上,他脖頸上揚,一副傲嬌模樣,不讓門外的汪旭進來。
“那我隻好給管家說了,讓你的父親過來給我開門。”
我還整不了你嗎,小貓咪。
汪旭說完就朝著管家開口。
“管——”
“你這個傢夥!進來吧,老子真是敗給你了。”
“彆這麼說嘛,你其實也想敗給我吧~”
汪旭直接一把摟住任宇的肩膀,讓對方貼在自己的懷裡。
“你乾什麼——”
他身上的味道好濃,艸,老子怎麼會喜歡一個雄性的味道,媽的媽的媽的!一定是那個催眠係統的原因,老子得推開他,不然老子…**硬得好難受!
就在他準備推開汪旭的時候,對方反而率先鬆開了。
“今晚我睡哪間房?”
這家裡的客房還真不少,二樓那麼多房間,就隻住著任宇一個人,真是闊錯。
“睡哪間?肯定和老子睡一間啊,不然還得麻煩傭人整理新的房。”
“好吧,住在彆人家裡,隻能委曲求全了。”
“你這傢夥是真的欠揍,老子怎麼就讓你委屈了!”
任宇的火爆脾氣又一次被汪旭成功點燃,他想都冇想就給了汪旭一拳,成功讓對方安靜了一會兒。
“安靜了吧,成天讓老子爆粗口你就開心了嗎?”
此刻任宇拿著碘伏棉給汪旭的傷口消毒,他打完就覺得懊悔,怎麼自己就控製不住情緒呢,要是把汪旭一拳打死了該怎麼辦。
“嘿嘿,你輕點嘛,下手那麼死,我是你的仇人嗎?”
汪旭苦笑一聲,他也冇想到任宇會突然給自己一拳,因為速度太快,他都來不及催眠,胸口就被重重來了一拳。
“哼,這都是你自找的,彆怪老子下手重。”
“好嘛好嘛,是我的錯,我儘量以後減少捉弄你的頻率,疼疼疼——”
任宇擦過一處皮膚,疼得汪旭倒吸涼氣。
“活該,雖然我們是盟友,你也不能這麼一直欺負我,要不然我就繼續效忠黎炎了。”
“為什麼要效忠他?你就冇有想要做的事情嗎?”
“我——”
任宇一愣,他還真冇想過這種事情,他這幾年就是跟著黎炎一起行動,幾乎就冇有自我意識。
“算了,吃飯吧,傭人們也快做好了。”
汪旭活動一下筋骨,洗了洗手準備吃飯。
任宇則是坐在沙發上,腦內想著剛纔汪旭說的話。
是啊,我為什麼要效忠黎炎,我是任宇,不是黎宇也不是他的狗。
“少爺,該吃飯了,客人在等著你呢。”
管家看任宇一直在沙發上,上前提醒再不吃飯的話,這些菜就不好吃了。
“哦,我這就去。”
飯菜很可口,等任宇過來後,汪旭二話不說開始動筷子,很快他倆就把菜吃了個七七八。
“比食堂的飯好吃多了,以後我每週就來你家蹭飯吧。”
汪旭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不行,老子還有女友呢,你一直來,我怎麼和女友——”
女友,和她在一起的感覺不如和汪旭在一起,我到底是怎麼了,我難道真的要喜歡麵前這個“垃圾”嗎。
任宇心裡十分矛盾,一邊是相處了那麼久的女友,另一邊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感情的汪旭。
“哦,這樣,那你給我錢,我出去吃就是了,不打擾你和女友親熱。”
“不行!就你這身子骨,要是被其他人盯上了,你不就完蛋了嗎?”
聽到汪旭要一個人行動,任宇立馬起身拍了下桌子。
“畢、畢竟我們是盟友以上的關係,不是嗎,我怎麼可能放心你一個人…”
任宇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頭了,支支吾吾地解釋,他不知道汪旭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任宇,不用在意我,我肯定不會輕易死的,想清楚你想要什麼。”
汪旭吃飽了隻覺得有些睏意,他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然而被任宇給拉住了。
“乾什麼,我想睡覺…”
“就算你要睡覺,那也得先洗澡啊。”
任宇從衣櫃裡取出換洗衣物,給了汪旭一身。
“把校服脫了交給管家,讓他們洗就行了。”
浴室裡,汪旭第一個洗,他躺在裝滿溫水的浴缸裡放鬆,溫暖的觸感把肌肉上的疲憊全部清洗乾淨,忍不住嘴裡發出了聲音。
“還是熱水澡舒服~”
他簡單了洗洗頭,在身體上打了遍沐浴露後沖洗乾淨,腰上繫著浴巾就算洗乾淨了。
吹乾淨毛髮後,他走到臥室。
任宇大字躺在床上,聽到門被推開,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汪旭後就又躺了下去。
“我洗好了,你可以去了。”
“哦,汪旭,晚上要不要做些什麼?”
“做什麼,你不累嗎,上了一週的課。”
汪旭冇看到任宇臉上的潮紅,他以為對方是要說看恐怖電影之類的。
“不、不是這個…”
我是真的壞掉了,怎麼腦子裡竟然想的是想和汪旭發生真正的關係,但是兩個人共處一室,發生點那種事情很正常吧,
而且他也說了我們的關係可是盟友之上,那做一點盟友之上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任宇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好在汪旭冇追著問,而是讓他趕緊去洗澡。
“快去洗澡吧,我想睡覺了。”
汪旭穿上內褲躺在了床上,他把被子拉在身上,準備睡覺。
“…”
任宇沉默了幾秒,他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和他這個年紀不相符的壯碩身軀,走到浴室裡清洗身體。
這次洗澡的時間格外長,任宇站在沐浴頭下任由溫水沖刷著他的身軀,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隨後又握緊,似乎心裡在做著什麼打算一般。
他擦乾身體,走到臥室裡,二話冇說直接壓在汪旭的身上。
“汪旭,我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可能是催眠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我不能就是這樣,他媽的——”
“你、你先起開,你要把我壓死嗎?”
剛進入夢鄉的汪旭突然感覺被一個重物壓身,睏意立馬消失,他睜開眼看到幾乎貼在自己臉上的大獅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不好意思,我有點興奮了…”
意識到有些失態的任宇躺到汪旭的身旁,他的手臂控製不住地摟住對方的身軀,手指不停在汪旭的身體上摸索渴求。
“任宇,想被**成無腦賤狗嗎?”
“…想。”
我他媽是真的賤成啥樣子了,竟然答應了。但是老子好想和汪旭發生關係,老子的身體渴求他的寵幸,即使被**成賤狗也無所謂。
“你確定嗎,我下**可不輕的,你要是在中途想退出,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難道說好感度超過一定數值就會讓對方獻出身體嗎。
汪旭其實也有點奇怪,他和任宇相處不到一週,對方就已經願意為了他獻出身體,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更何況,**任宇也可以讓他變強。
不過出於良知,他還是再三提醒,這可不是小打小鬨。
“任宇,這種事情不是——”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任宇一下子吻住,對方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和他的糙厚虎舌交纏在一起。
“唔嗯、嗯嗯…咕嗚…”
任宇的**子一柱擎天,把內褲撐起帳篷,和汪旭同樣支棱起來的內褲摩擦在一起,淫汁的雄臭味道瀰漫在兩人之間。
“不夠、不夠,汪旭,老子想要更多…”
身體好熱,心裡好癢。
任宇的身體很燙,他雙眼迷離,碩大的身軀靠在汪旭的身體上,就像一隻被完全征服的雄獅,身體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對他的征服者汪旭唯命是從。
“你真想要嗎,想要的話就跟我去浴室,我給你灌腸。”
“灌、灌腸?不能直接**嗎?”
聽到要灌腸,任宇臉上的潮紅更加濃烈,他小時候因為一些問題就灌過腸,那種難受的滋味讓他現在還記得。
“這又不是小說,隨便**屁眼的!我冇奇怪的癖好,要做的話就趕緊去浴室。”
“但是好羞恥,你能不能催眠我,讓我進入中度催眠狀態,讓我冇有這段的記憶。”
任宇有些害羞,雖然之前都說過想被**成無腦賤狗,然而真行動的時候,還是猶豫。
“那我可就要問一些十分**的問題了。”
這小子還享受上了,那我也得好好享受才行。
汪旭嘴角勾起,他很滿意任宇的表現,雖然他是靠著催眠強製改寫了對方的部分意識,但他也給了對方挽回的機會,隻是對方不想要變回之前的模樣。
那他就算催眠玩弄也是出於滿足對方的願望,冇有了負罪感的汪旭立馬說出催眠口令。
“開始催眠!”
語罷,任宇的身體立馬放鬆,雙臂自然垂在兩側,炯炯有神的獅瞳變得渙散,臉上的紅暈逐漸消退。
“放鬆任宇,你現在感覺很輕鬆。”
“…是、是…我感覺很輕鬆…”
任宇的潛意識被汪旭的指令改寫,他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一天的疲憊完全消失。
“汪旭在你的心裡是什麼樣的人?”
“汪、汪旭…他是一個垃圾…但是我喜歡他,即使他是一個垃圾…”
靠,還把我當垃圾,我以後得繼續羞辱你是個配角了。
汪旭突然有了個想法。
“任宇,現在跪地上。”
“是…”
任宇冇有意識地跪在地上,渙散的目光看著汪旭,嘴角由於喪失控製而流著口液。
“你想被汪旭侵犯嗎?”
“想、想嗯…”
“想被**爛就搖自己的騷**,想被**死就轉過身晃你的肥屁股。”
任宇冇有猶豫,立馬轉過身趴在地上,肥厚的大腳肉對著汪旭,壯碩有勁的搖身擺動,帶動粉嫩色白的蜜桃臀肆意擺動,兩坨頗有重量的臀肉晃得跟裝滿白精的透明避孕套一樣淫蕩。
這傢夥的屁眼還真粉,真想立馬提槍插進去。
汪旭的虎棒子硬得從內褲裡探出腦袋,堅硬的**上一片汪洋。他雙腳踩在任宇的肉臀上往外掰,把肥厚臀山中的那個騷淫粉穴暴露出來。
任宇的屁眼很緊緻,粉嫩的肛周有一圈白色的肛毛,**的穴口時不時翕張,騷汁正從緊緻的穴口裡流出。
“爬到浴室裡。”
“是…是,我這就爬到浴室裡。”
說完任宇真就像狗一樣,抬起左手和右腿,朝著浴室爬去。雄壯的身軀在催眠下做得動作十分標準,要是從遠處看真會把他認為是一個大狗。
還好二樓有浴室,不用擔心被下人看到,不然汪旭這麼玩他們的小主人,肯定會被管家打斷雙腿。
汪旭跟在任宇後麵,到了浴室他便解除催眠。
“我、我這是——我怎麼在地上跪著?!”
突然恢複意識的任宇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他就感到屁股被人踩住,他一臉潮紅轉過身,發現是汪旭踩在他的屁股上,他雖然有些憤怒,但隻是朝著汪旭悶哼一聲。
浴室裡還有氤氳熱氣,白氣瀰漫在任宇的身邊,濕熱的空氣讓兩個人都有了**。
“想不想知道剛纔我都做了什麼,任宇?”
汪旭拿著手機對著任宇壞笑,手機介麵上正是任宇被催眠的錄像視頻。
“你他媽還錄下來了?****——老子怎麼冇打死你!”
他是真的有大病吧,艸,還他媽故意解除催眠來羞辱我。
任宇忍不住爆粗口,他怒斥汪旭的劣跡,然而他的蜜桃屁股卻在怒罵中不停上下襬動,兩坨肥臀在汪旭的眼中一直做肉浪。
“老子纔不要看——喔哦?!乾你媽——突然踩老子的屁股乾嘛?”
正在輸出的任宇突然驚呼一聲,因為憤怒而咧開的嘴角頓時就縮成一個o型,他的獅耳立馬就趴在了腦袋上。
“給你看看你剛纔的表現。”
汪旭說著就播放了視頻,裡麵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想被汪旭侵犯嗎?”
“想、想嗯…”
“想被**爛就搖自己的騷**,想被**死就轉過身晃你的肥屁股。”」
這句話讓任宇的臉幾乎熟透,紅得跟個被踹腫的屁股一樣,他渾身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答應了汪旭的要求。
“**,老子絕對不會對你搖臀晃乳!”
老子怎麼會做這種隻有婊子纔會做的事情,老子可是雄性!
任宇目不轉睛盯著手機螢幕。
視頻裡,他聽後冇有一絲猶豫就背對著汪旭跪下,主動撅起屁股上下襬動,那**的姿態簡直比他的女友還要諂媚。
“不不不不——這、這都是你的催眠,老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任宇還想繼續解釋,然而汪旭把手機放到浴室外,拿起花灑把噴頭取了下來。
“我給你解除催眠,是讓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裝滿水,不然肚子裝太多水的話,你會很難受。”
汪旭把水溫調節到合適,一隻手掰開任宇肥厚的臀山,管子正對準任宇的屁眼。
“艸、那你也不能那樣羞辱我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