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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臉色這麼差。走，去我辦公室喝口水。”
在陳老師的辦公室裡，我再也忍不住，將上午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陳老師聽完，沉默了許久。
他冇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質疑或安慰。
隻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神色異常凝重。
“係統照片被替換……戶籍資訊被篡改……連現場公證都能通過……”
他喃喃自語。
“小張，你剛纔說，你父親是最近半年，纔對你變得格外冷淡和挑剔的，是嗎？”
我努力回憶，點了點頭。
“你母親呢？”
陳老師問。
“我母親在我十歲那年就病逝了。”
我低聲道：
“是彝族。我的少數民族成分是隨她。”
陳老師眼睛微眯：
“你父親是漢族？”
“對。”
“你母親那邊的直係親屬，還有聯絡嗎？”
我搖搖頭：
“外公外婆很早就不在了，母親是獨生女，老家在很遠的山區，這些年基本冇聯絡了。”
陳老師忽然問道：
“小張，你相不相信，有些看似鐵板一塊的‘事實’，尤其是依賴於現代資訊係統和標準流程確認的‘事實’，其實存在非常隱蔽的‘介麵’和‘漏洞’？”
我茫然地看著他。
“我不是it專家，”
陳老師緩緩道：
“但我研究了一輩子老檔案、舊文書。我見過太多因為筆誤、故意篡改、甚至隻是保管不當，就徹底改變一個人命運的記錄。以前是用筆和紙，現在是用電腦和網絡。形式變了，但人性冇變。”
他走到一個檔案櫃前，取出一本厚厚的舊登記冊。
“比如這個，七十年代本市的戶籍變動手工登記副本。你看這一頁，”
他指著一處有明顯塗抹和修改痕跡的地方。
“當時為了一個返城名額，就有人買通辦事員，把彆人的出生日期塗改了幾個數字。要不是後來找到更早的底冊，這個冒名頂替就成功了。”
“您的意思是……”
我似乎抓到了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遇到的這件事，絕不是臨時起意。它計劃周密，手段專業。”
陳老師目光銳利地看著我：
“這背後，需要資源，需要人脈，更需要一個強大的動機！”
“動機……”
我喃喃道：
“為了那五分？為了一個公務員崗位？值得這樣大動乾戈？”
“對於一般人或許不值，”
陳老師沉聲道：
“但如果這個‘一般人’，筆試成績恰好踩線，或者隻差一點點就能擠掉某個‘關係戶’呢？如果這個崗位，涉及到某些重要的、非他不可的‘安排’呢？五分，有時候就是天塹與通途的區彆。”
一股更深的寒意包裹了我。
“那……那我該怎麼辦？就這樣認了嗎？”
我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
“認？”
陳老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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