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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還是兒子有出息，以後我們老兩口有依靠了。”
酒過三巡，林浩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他跟同事炫耀著自己如何在短短時間就摸清了單位的財務製度：“那些報銷手續都是虛的，重要的是找對人……”我的筷子頓了一下，錄音筆依然儘職地工作著。
“對了，”母親突然轉向我，“晚晚啊，你的工資卡還是交給媽保管吧，你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麼理財。”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平靜地說：“媽，我都二十四了。”
“你就是太不懂事！”
父親拍了下桌子，“你弟弟剛參加工作，前期總要花錢，你這個做姐姐的難道不應該支援一下？”
我沉默地點點頭。
這種場麵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我的工資卡、銀行卡，甚至信用卡，都成了他們理所當然的提款機。
3.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看手機裡存的照片。
那是我昨天趁父母不在家，偷偷拍下的相冊內容。
老式相冊裡，一張張都是弟弟的成長照。
從繈褓到少年，再到今天意氣風發的青年。
我的照片零零散散隻有幾張，還都是集體照。
但我要找的不是這個。
我放大弟弟的滿月照，那張照片的背景裡，一個模糊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人的樣子，和今天在入職儀式上看到的中年男人，竟有幾分相似。
除此之外，我還找到了一張泛黃的剪報——是二十年前一則關於人販子團夥的新聞。
新聞的發表日期，正好是在我被領養前一天。
我打開電腦，一遍遍回放今天錄下的內容。
在嘈雜的背景音裡，我似乎聽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啼哭聲。
錄音筆裡，弟弟得意的聲音還在繼續。
“女人嘛，不就是用來生孩子的？
肯定得生兒子，女兒根本不在考慮範圍……”我關掉錄音，打開筆記本，寫下堅定的文字。
“複仇計劃，正式開始。”
4.我站在弟弟單位的走廊上，手裡捧著一摞需要他簽字的檔案。
這是我精心設計的偶遇——作為市建築設計院的設計師，我確實有合理的理由來這裡。
林浩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麵傳出他油滑的笑聲。
“張科長，這事您多擔待，那個項目的費用，我都按您說的做了。”
我站在門外，錄音筆早已開啟。
“小林啊，你做事我放心。”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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