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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把你的工資卡交出來，你弟弟要買婚房了。”
“可是媽，這已經是我第三張透支的信用卡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要不是我們收養你——”我握緊口袋裡的錄音筆，笑容依然完美。
沒關係，再等等，等我收集齊所有證據，這個以愛為名的囚籠，就將徹底崩塌。
1.站在機關大院的人群邊緣，我靜靜注視著台上意氣風發的弟弟。
晨光透過梧桐樹葉在他的新製服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那枚閃亮的徽章像一顆星星，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從包裡悄悄摸出錄音筆，打開開關。
這個動作我已經做了無數次，熟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弟弟林浩正站在主席台上發表入職感言：“感謝組織的培養，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感謝姐姐的關愛照顧……”標準的官話像流水一樣滑出他的嘴唇。
我看到前排的父母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母親還激動地抹了抹眼角。
坐在他們旁邊的是區長和他的千金，我注意到那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時不時偷瞄林浩。
“……作為一名新時代的青年乾部，我將牢記使命，廉潔奉公，為人民服務……”我輕輕勾了勾嘴角。
廉潔奉公？
就在昨天，這個滿口官腔的弟弟還在家裡炫耀如何巧立名目報銷個人開支。
掌聲響起，林浩走下台來。
一群同事圍上去道賀，他臉上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
冇人注意到他與一箇中年男人擦肩而過時的細微眼神交流——除了我。
那個男人我總覺得似曾相識，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晚晚，過來合影。”
母親的聲音傳來。
我收起錄音筆，露出得體的微笑走過去。
林浩摟著我的肩膀：“冇有姐姐的照顧，就冇有我的今天。”
話音剛落，他的手已經不著痕跡地移開。
我感覺到他西裝袖口蹭過我肩膀時那一絲嫌惡。
2.中午的慶功宴設在城裡最好的酒店。
觥籌交錯間，我看到林浩正在給區長倒酒，他的目光裡帶著我再熟悉不過的那種算計。
“我們家浩浩從小就懂事，讀書也好，現在工作更是出色。”
母親端著酒杯，眼睛都笑眯了。
“不像有些人，女孩子家家的，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
我低頭喝湯，彷彿冇聽見這話裡的刺。
父親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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