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節奏,試圖重新掌控局麵。
她重新掛上甜美的麵具,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和親昵,“哎呀,都考完了還做什麼噩夢呀!
肯定是太緊張了!
對了晚晚,你想好報哪裡了嗎?”
她親熱地湊近,目光自然而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落在蘇晚桌麵那張空白的誌願表上,尤其在第一誌願那一欄停留了一瞬。
前世,蘇晚毫不猶豫地填了全國頂尖的醫科大臨床醫學。
“我們不是說好了嘛,”林薇薇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報同一所大學呀!
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多好呀!
就像以前一樣,永遠是最好的姐妹!”
她伸手,極其自然地想要去拿蘇晚桌麵上的筆,彷彿要替她填寫那份“共同約定”的未來。
永遠是最好的姐妹?
蘇晚心底無聲地冷笑,那聲音冰冷刺骨,帶著無儘的嘲諷。
前世,就是這個“最好的姐妹”,在冰冷的江水中,用高跟鞋碾碎她的指骨,獰笑著宣告對她父親遺產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