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衛星:月球。在月球正麵風暴洋北部的呂姆克山脈附近,一台帶著機械臂的月球土壤采樣設備正在這裡開展月壤采集的工作…
“警告!警告!檢測到深層月震,震源深度約700公裡,20秒後月震橫波即將到達呂姆克山脈,19,請注意操控采集車躲避!18,17,16…”
地麵工作人員操作介麵突然顯示這一警告,就立馬就有幾名專家靠了過來。
專家A瞅了一眼緊張的年輕操作員,安慰道:“彆緊張,深層月震是有週期性的,大約27-29天就會發生一次,月球受到地球潮汐力和自身晝夜溫差的影響,發生月震很常見,尤其現在是中午,月球反射的陽光最強,我估計這場月震能持續幾十分鐘或者更長時間呢。”
專家B聽後皺眉說:“上次發生月震是上月19號左右,這次怎麼提前了?今天才2號,週期不對呀!我們明明避開了月震週期…”
專家C冷靜地說:“注意保護好天線和太陽能帆板,儘可能不要影響工作推進的進度,繼續…”
話還冇說完……
“報告,檢測到不明信號,月震產生的塵埃裡,發散出一股穩定電磁波,我們還在繼續檢測。”
3,2,1…
大家都習以為常,以為是月球內部金屬物質因月震產生了擠壓碰撞,才形成的脈衝效應,但信號源也有可能是地球那邊某國故意發射過來乾擾的也不一定,過後再分析研究吧。
18分鐘後,廣播裡傳來了兩段播報。
年輕男聲:“報告,經檢測,本次月震持續時間1058秒,檢測到電磁波的信號持續時間為1018秒,該信號穩定且持續,功率未知,發射源未知。各單位持續對比設備的各項參數,采集設備冇有遭到破壞,一切正常。”
約10秒後…
中年大叔音:“請各單位同誌們繼續推進工作,信號數據已同步天眼,剩下的交給天眼分析。也請各位遵守保密要求,祝各位工作順利。”
……
天眼,數據分析處。
一名年輕工作人員正給一個瘦弱老者遞著一杯水,調侃到:“南老,月震的確是會有脈衝,但都像是鐘錶走動一樣,一點一點的釋放微弱脈衝,這次機械臂采集月壤,倒像是會把月亮鑽疼了還是怎麼滴?月亮怎麼就突然‘怒吼’了呢?像是在發出警報一樣,還挺嚇人,哈哈。”
老者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潤潤嗓子,咳了一聲道:“這條電磁波並非來自地球。它貼著地球的高層大氣穿過,那個角度也可以穿過太陽日冕層。月球會發出這種電磁波我也是生平僅見,天眼通過地球大氣散射檢測到的數據,冇有規律可言,但電磁信號很穩定和持續,像人為的,這本身就不正常。立馬去通知召開會議,成立研究小組,研究後才能下定論。”
年輕工作人員出去後,南老摸著下巴小聲嘀咕道:“1018秒…1018秒…嗯…有趣的數字”
……
茶山村外圍小山坡。
天空中的雲海中間破了個微不可察的小洞,一縷金色陽光灑下,正好照在了小林竹的身上。
金色陽光持續的照耀下,已經痛得翻白眼暈死過去的小林竹,腦海裡突然湧現了很多許多的記憶:
騎牛的、打狗的、坐搖搖車的、遊泳的、玩遊戲的、真人CS的,軍事武器興趣班培訓的、從小學到高中的師生們的一張張臉從他眼前劃過…
他清楚記得自己努力學習十二年,當時高考結束了,因假期無聊,就報名參加了半程馬拉鬆,想著才20多公裡,拿個參賽紀念品應該不難。結果參賽途中突然眼前一黑…
黑暗中他聽到了許多吵雜的聲音:呼喊聲、警報聲、呼吸聲、還有哭聲…
約莫17分鐘後。
他猛地睜開眼,從草皮上翻身坐起,一臉懵地看著自己嬌小白嫩的身體,一時間不敢相信。
“我靠啊!我咋變成小孩了?”
“不對!我穿越了?”
“不對不對,這是重生回到小時候了了?”
天空中的雲海逐漸散去,恢複了朗朗晴空。
記憶逐漸清醒的林竹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舉起,抬頭看著遠處的烏蒙山:“看來我的確是嘎了啊,哎,高考誌願填的哈工大,我的軍工夢,泡湯了呀!”
“這是哪裡啊…嗯?玉國?”
他腦子裡讀取到這副身體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
“玉國?咱們古代有這個國家嗎?可惜我是理科生,我冇怎麼學過曆史啊,難道是個冇被曆史書記載的古代小國家?”
“可是…這裡的文字,語言,服裝,建築,生活用品,百家姓等,和古代的華夏冇什麼兩樣啊?”
怎麼會這樣?這是哪個朝代?冇有重工業,冇有高科技……
咦?等等,有一樣東西不對!賈老師的眼鏡!
古代哪個王朝能製造眼鏡了?玻璃杯倒是有,眼鏡就誇張了吧!
還有那乘法口訣表,我好像記著是倒著背的,古代不就是這麼背誦乘法口訣表的嗎?什麼情況啊!?
思緒混亂間,林竹突然瞪大雙眼,接著又揉了揉眼睛繼續看著天上……
“啊?天上那是什麼?人?兩個人…他們在…他們在飛?”
“跑!趕緊跑,太扯淡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裡還是地球嗎?古人會飛?老師呢?我要去找賈老師問問!”
……
林竹離開後,禦劍飛行的兩人才緩緩落在林竹剛剛打滾的小土堆草皮上。
那兩人,一個是揹著魚竿提著竹簍的白髮長鬚的青衣老者,滿麵慈祥,眼中內斂著一股肅殺之氣的精光。
一個是穿著定製了超大號黑色衣服和鞋子的巨型短髮胖子,身高估計接近兩米,體重怕是有三百斤往上,黑色短髮,肥頭大耳,眯眯眼,肚子呈球狀,還戴一副金屬邊框眼鏡。
釣魚老頭看向林竹跑路的方向,開口問道:“你千裡傳訊,帶著我到這裡目睹這事兒,確定是這孩子嗎?”
眼鏡胖子目光掃過被壓成太極圖案的草皮,俯身蹲下撿起草皮中央出現的一塊乳白色玉佩,嚴肅地悶聲開口回答道:“嗯,他躺在這個墳頭時,我就感應到了變化。現在想來,一百年前我所看到的那個小孩兒影子,的確和他很像。具體出現的地方也是奢香鎮範圍,隻是一百年來映照出來的人像都不清晰,隻看得了個模糊的小孩人影輪廓罷了。”
釣魚老頭平靜地看向胖子,再次開口問道:“這是你的墳頭吧?你堂堂渡劫期巔峰大能,不去觸摸和衝擊那道屏障,選擇埋葬過去,碎丹重修大預言術,還窩在鎮上當小學老師等待那個人影降臨。可是,在我們這個短命的世界裡,你還能剩下多少壽數,值得嗎?”
眼鏡胖子嗤笑一聲:“哈哈哈,五千多年以來,我界多少渡劫期巔峰修士都在衝擊那道屏障,可最後都是同樣的塵歸塵、土歸土。正是因為連我也無法衝破那個屏障,無力更進一步,我才選擇重來。既然用雙手打不破那道屏障,那我就用雙眼去找到能打破屏障的人。”
釣魚老者搖搖頭歎氣道:“哎,十年可知春去秋來,百年可證生老病死,千年可歎王朝更替,萬年可見鬥轉星移。你所做的事比起鬥轉星移怕是也不遑多讓。我的天賦不如你,走不到和你肩並肩的地步。咦?你的頭髮…”
眼鏡胖子看著玉佩上麵的雙魚雕刻,對著玉佩哈了哈氣,又用袖子把玉佩擦乾淨,語氣平淡地說道:“五千多年了,一直冇人能邁出那一步。因為這顆星球病了,不治好是冇人能邁出去的,總要有人犧牲的,不是嗎?”
釣魚老頭張口欲言,被眼鏡胖子抬手打斷:“好了,你想說什麼我知道的,兩年後,我親自送他去青玉宗拜在你的門下。至於現在,我要去給我的學生把獎勵帶過去,師弟,後會有期!”說完袖袍一揮,草皮上太極圖案便消失了,草皮恢複了原樣,大胖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眼鏡大胖子離去的背影,釣魚老者輕聲呢喃到:“賈古聞啊賈古聞,你可能會越來越胖吧…混賬師兄,珍重。”
呢喃過後,釣魚老頭整理了一下魚竿,拿著空竹簍子,直接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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