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離開,她不想死在冰冷的醫院,不想死在那兩個人麵前。
這天,夏茉照常艱難的在病房裡挪動,卻也透過門縫發現了門外一道躊躇的身影。
然後她便看到姐姐正端著一碗粥,猶豫片刻後,從口袋裡掏出一袋藥粉,然後灑進了粥裡。
那一刻,夏梔感覺自己的心墜入了穀底。
姐姐是終於忍耐不了自己這個“冒牌貨”了嗎?
心,像是被浸泡在萬年冰窟裡,連最後一點殘存的、關於親情的微末念想,也徹底凍結、碎裂。
在夏茉走進來之前,夏梔躺回到了床上,然後看著姐姐走進來,神情溫柔。
“小梔,那天是姐姐不對,姐姐太著急了……你彆怪姐姐,好嗎?”
她將粥碗遞到夏梔麵前,“你臉色這麼差,吃點東西吧,這是我親手熬的,你以前最喜歡了。”
夏梔抬起眼,靜靜地看著姐姐。
她們除了容貌,冇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小的時候,夏梔常常想,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姐姐,如果冇有自己,姐姐會不會輕鬆一點。
也許自己本就不該存在。
所以她伸出手,將碗接了過來,然後低著頭,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安靜地、順從地,將整碗粥,喝得乾乾淨淨。
藥效發作得很快。
強烈的暈眩和無力感洶湧襲來,夏梔感覺自己被人扶起,套上了外套,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房間。
她被塞進了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後座。
車子啟動,駛離市區,朝著未知的方向駛去。
開車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從後視鏡裡打量著她,眼神渾濁而貪婪。
“嘖,真是個美人兒,可惜了……”男人舔了舔嘴唇,語氣猥瑣。
夏梔靠在椅背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
聽見這話,她的脊背湧上一陣惡寒,她猛地咬住自己的舌頭,企圖用疼痛換來一陣清醒。
這也是姐姐安排的嗎?
姐姐就這麼恨自己嗎?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試圖探向後座。
“彆碰我!”
夏梔用儘全身力氣揮開他的手。
“媽的!
一個被送出來的貨色,裝什麼清高!”
男人惱羞成怒,猛地踩下刹車,將車子停在荒無人煙的海邊,他解開安全帶,獰笑著撲向後座。
“反正錢拿到了,老子先快活快活!”
濃重的酒氣和男人的體臭撲麵而來。
夏梔拚命掙紮,用指甲抓撓,用牙齒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