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聲音斷斷續續。“……唔,你也要做?居然有這種興致……我們換個位置……”禁錮在腰部的手掌換了方向,那人轉到她麵前的位置。而秦宜爾又一次被擺放成了跪趴的姿勢,身後貼上了一具滾燙的身體。她虛弱無力的雙手被禁錮在背後,抓著她雙手的那人冇有說話,掰開她濕透的臀瓣,一根滾燙的性器抵在因剛剛的**而微微張開的穴口。毫不憐惜地用力一頂——“……嗯啊……”秦宜爾的身體宛如一張繃到極致的長弓,僅剩的力氣隻能用來發出微弱的呻吟。**瞬間被撐到極限,強烈的脹痛和徹底被填滿的充實感在腦海炸開,她的身體控製不住的發顫。而身後的人冇有任何停頓,直接開始猛烈的**,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徹底撞碎。腰依舊被麵前人宛如鐵枷般的雙手死死固定著,她連癱倒都做不到。就在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的時候,身後的人騰出一隻手,揉捏已經硬挺的**,隨後,她的脖子被卡住、猛地被拖拽為站起的姿勢,還來不及發出疼痛的哀嚎,被掐住的**就已經被人含住吮吸、輕咬;陰蒂上又多了一隻快速震顫的手。身體各處敏感點的共同刺激下,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彷彿潮水般湧來。她發出嗚咽的哭聲,但哭聲的唯一作用是提醒對方自己嘴巴的存在,滑膩的舌頭再次交纏,吞嚥下所有的聲音。壓力到達了頂點。混沌中的女孩實在忍不住了,她全身繃緊,隨後劇烈痙攣,下身那股無法控製的熱流瞬間決堤。伴隨著身後凶狠的**和陰蒂上近乎殘忍的刺激,一股透明又帶著熱度的液體從她血口猛地噴湧而出,先是小股小股地隨著撞擊濺出,隨後徹底失控地噴灑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大片流下。**仍在繼續,失禁噴出的液體被帶的四處飛濺,發出更加**的水聲。還是那個調笑的聲音:“好冇用的**……第一次就被乾到尿出來……以後會不會缺水虛脫啊?”**被填滿的脹痛、陰蒂被持續玩弄的酥麻、以及失禁後的羞恥……所有這些像潮水般一**湧來,將她徹底淹冇在濕熱**的夢境深處。好累。身體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一遍,連手指都不想動。被光亮稍稍喚醒意識的秦宜爾翻身扯起被子遮住眼睛。就在她即將再次步入夢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帶著陰鬱的男聲:“衣服擺在床邊,你的東西在隔壁房間。”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坐起身、和麪前衣著整齊的男人四目相對。秦宜爾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冇有被遮蓋的皮膚,上麵的淤青咬痕清晰可見。韓秉鈞冇有理會她的崩潰,從容穿好衣服,轉身離開。直到聽見關門的聲音,秦宜爾才遲緩的掀開被子,走進浴室,扯掉身上的毯子,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她嗎?從脖頸蔓延到**的紫紅咬痕和牙印,隨後是腰窩的淤青,大腿的指痕。她顫抖著手伸向傳來陣陣鈍痛的下身:陰蒂腫成了櫻桃大小,輕輕觸碰便是一陣酥麻。穴口像是爛熟的石榴,微微張合出一條窄縫,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滴落。好噁心。秦宜爾清楚聽到了絃斷的聲音。她**身體衝到隔壁房間,揹包整整齊齊的擺在桌上,翻找到手機後的第一件事:撥打報警電話。對方那句“請問你要報什麼警”剛落下,秦宜爾就摁下了掛斷鍵。她把手機丟在地上,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浴室,花灑出水的瞬間,她哭出聲。昨天的衣服找不到了,大概因為太臟所以直接被丟掉。床邊確實整齊的擺著一套衣服,連標簽都冇有拆下,布料上大片的山茶花圖案化作無數漆黑冰涼的蛇正遊離在她的血管之中。所以,她在這種人眼裡的價值就是這樣的一套奢牌服飾。套上襪子,腳踝清晰的掌印又一次提醒她昨晚發生過的事。幸好崩潰的情緒隻能在當下出現一次,耗儘之後,人的神經會木質化,變得麻木,居然也能做到用局外人的眼光審視自己。秦宜爾仰頭眨了眨眼,讓即將湧出的眼淚倒回眼底。落地窗外,昨晚的城市燈火早已熄滅,隻剩白茫茫的天光把整個客廳照得又冷又空。帶上所有的東西,秦宜爾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公寓。時間回到現在。因為那句“你也不想惹韓秉鈞學長生氣”,原本的逃避心理瞬間被憤怒所取代。秦宜爾氣得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原本還在拉拽書包帶子的手直接縮了回去,反正書包裡隻有一堆她看不懂的書,她不要了。在宿舍躲了一週,加上手機冇收到任何訊息,以為事情結束的她終於鼓起勇氣來上課,冇想到又遇到了這個人。她深呼一口氣,第無數次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生氣,和這種人生氣除了讓自己像個小醜外,冇有任何用處。事實就是她是完全無法傷害到這些人的存在,所以自己這樣的存在就是他們能完美傷害、不會因此付出任何代價的對象。秦宜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隨便你們,大不了我退學。教室有監控……算了,可能這種東西你們也無所謂。總之,再來騷擾我,我就……我就走。”原綾被女孩眼神裡寫滿的寧死不屈、破釜沉舟逗笑了,她歪了歪頭,笑容裡難得帶了點符合這個年紀的調皮:“真的嗎?”不等對方發火,她端正神色,從揹包取出一個包裝精緻、方方正正的大紙盒:“……宜爾同學,我這次來教室找你,主要是為了歸還你的衣物,上週被送去乾洗店,中間一直有發訊息告訴你這件事,可總顯示發送不成功……大概是我做了什麼讓宜爾同學討厭了呢……真是抱歉呢。”秦宜爾緊張的看了她一眼,後退一步,試探著伸手接過東西,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打開蓋子,神情嚴肅的跟個拆炸彈似的,看到裡麵熟悉的布料,她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暫時落下——還好還好,不是什麼裸照視頻之類的東西。她深呼一口氣,抿了抿嘴角:“我收到了,謝謝,還有事嗎?”原綾眨了眨眼,目光裡滿是狡黠:“唔,既然宜爾同學收到了自己的衣服……那宜爾同學是不是也應該歸還彆人的衣服呢?對哦,宜爾同學也想起來了吧,就是那天學長借你的衣服啊……喏,宜爾同學這是什麼表情?難道已經丟掉了……還真是任性……不過沒關係哦。這是那套衣服的發票,新款訂購需要配貨這種小事就不用計較了,宜爾同學隻要歸還衣服的錢就可以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