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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在學習智慧文化以後,這一章節反而不知道怎麼修改了。情感問題對於此刻的我而言,著實比較遙遠。不過這麼說,主要是因為目前冇有“對境”。但哪怕是一年前,縱然在我學習智慧文化兩年後,我也是著實花費很多精力修煉內心,才做到“當斷則斷”。\\n\\n本章原稿講述的是十多年前我的一位女性朋友May的經曆。當時的她在愛情的迷沼裡艱難掙紮,先後對三個男人傾心,卻始終處於愛而不得的困境之中,而那些對她心懷愛慕之人,又難以讓她心動。\\n\\nMay對第一個男人的愛猶如飛蛾撲火,為了表達心意,她可謂傾儘全力。曾在火車上熬過漫長的一夜,隻為能匆匆看他一眼;精心抄錄下他發來的每一條簡訊,記成厚厚的筆記本,時常翻閱回味;在QQ上默默隱身,凝視著他的頭像亮起又暗淡,心中五味雜陳;還在玻璃瓶中裝滿親手摺的彩色紙星星,每一顆都承載著她的深情告白;為他在CD上錄滿自己用心演唱的歌曲,在日記本裡寫滿對他的思念與愛慕……然而,四次告白均遭拒絕,隻因他隻把她當作妹妹,這使她的愛情陷入無奈的僵局。她總是滿懷期待地與我們分享他的點滴,渴望從中找到一絲被愛的痕跡,可每次隻能淚流滿麵地麵對殘酷的現實。\\n\\n第二個男人出現時,儘管May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對方的“備胎”,但還是傻傻地應允成為他的女朋友。那個男人甚至毫不避諱地直言:“我並不愛你,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結果,不過可以試著相處看看。”想親近卻不願付出真心,約會時連吃麥當勞都要AA製(各人平均分擔所需費用),讓May在這段感情裡飽受委屈。\\n\\n第三個男人是May在異地工作期間結識的。初到他鄉,孤獨與寂寞如影隨形,在對方甜言蜜語的猛烈攻勢下,May毫無防備地淪陷了,全然不顧他其實已有一位在英國留學的女友。這個男人在她麵前信誓旦旦地表示隻愛她一人,對遠方女友隻剩責任,並且還聲稱已經向其提出了分手,隻是因為多年的情分所以仍有聯絡。實際上,他一直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讓May陷入無儘痛苦。她每晚睡前都忍不住偷偷關注那位女生的微博動態,越看越揪心。終於,她向朋友傾訴心中的苦水,朋友無情地戳破她的幻想:“你怎麼能相信這些鬼話?”她仍執迷不悟:“他說他們已分手,隻是考慮到她在國外的處境,不能太絕情。兩個月後她回國,他父母逼他和她訂婚,我想我該退出,可他說他很痛苦,我也能感受到他對我是真心的。”朋友當時既氣憤又憐惜,打斷她並索要那男人的電話,決心揭開他的真麵目。撥通電話後,朋友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到底愛May還是你在英國的女朋友?”男人雖然口口聲聲說愛May,隨後卻滔滔不絕地開始狡辯。掛斷電話後,朋友立刻告知May:“他根本就不痛苦,我聽到電話那頭是歡快的KTV背景音樂,你被他騙了!”幾天後,May與那個男人的感情以破裂告終,在姐妹們的勸導下,她回到上海,試圖遠離情感傷痛與紛擾。\\n\\n在愛情的道路上,勉強毫無意義。甚至有些付出在不喜歡自己的人眼中或許隻是負擔。勇敢地選擇放棄吧,因為他真的不屬於你。與其在這無果的感情裡苦苦掙紮、遍體鱗傷,不如整理好心情,挖掘其他自己感興趣且有意義的事情去做。陷在錯誤的感情裡,隻會一葉障目,又何談領略更美、更遼闊的風景呢?追求需要勇氣,放下更需要。\\n\\n我曾看到一個比喻,說的是假設我們手裡緊緊抓著一個東西,這時,有一個強大的力量要把這個東西從我們手裡奪走。那麼,抓得越緊,你的手越容易受傷。如果及時把手鬆開了,那麼受傷程度就冇那麼高。\\n\\n有一位我曾見過幾麵的女孩,她是我初中隔壁班級的同學。小時候的她像個假小子,性格豪爽又直率。長大後我們偶然相遇,她打扮妖嬈,前來和我打招呼,我驚詫地叫出:“是你啊!”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雖覺眼熟,卻很難把眼前的她與記憶中的假小子聯絡起來。她大大咧咧地坐下,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曆。原來高中畢業後她就踏入社會,在服裝店打工時,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那男人對她極為寵溺,任她使性子發脾氣。她竟天真地認為他會為自己離婚。而當時,她正與那男人處於冷戰狀態,她也清楚這段畸形感情不會有好結果,家人也肯定不會接受,心裡有過放棄的想法。可一旦那男人打來電話,她馬上就眉開眼笑,之前的猶豫和退縮全都消失不見。\\n\\n每當看到有人陷入錯誤感情時,我總會思考,那個讓你魂牽夢繞的男人真的那麼完美、魅力非凡嗎?跳出當局者的視角,以旁觀者的眼光來審視,你也許會發現他如此平平無奇,甚至品行欠佳、謊話連篇。他在你麵前毫無顧忌地摳腳趾、挖耳屎、放屁,儘顯自私與膽小。那你到底放不下什麼呢?是他本人,還是想象中的他,或是自己在這段感情裡的付出?是無法戒掉對他的眷戀,還是因為心中的佔有慾,不甘心他不完全屬於你?\\n\\n麵對複雜的情感問題時,我們要有基本的判斷能力,甄彆感情是否是健康的、符合道德的。如果一段感情充滿了欺騙、傷害或者違背倫理道德,那當然應該果斷地結束這種關係。事實上,這段關係,壓根就不應該展開。\\n\\n情感斷舍離,如同在心上開刀,著實不容易。我想講述幾個自己的例子,以來分享一些心得和實用的戒斷方法。\\n\\n回憶追溯至大學的一堂高數課上,我平靜的內心因一個男生而泛起漣漪。那日在課堂之上,坐在我身旁的幾個女生時不時地扭頭向後張望,嘰嘰喳喳地小聲議論了一會兒後,竟紛紛拿出手機朝著後方拍照。我一向反感有人發出這般瑣碎又吵鬨的聲音,在好奇心與厭煩情緒的雙重驅使下,我轉過身去想要看個究竟,才發現原來是“校草”坐在後麵……我在高數課上擔任著小組長的職務,主要負責收發作業本。當發到他的那本時,我默默記住了他的名字。巧的是,之後上課,他常常坐在我的正後座。這其實是一種自我暗示,幻想偶像劇照進現實。我在此之前是喜歡成績好的男生,那是第一次因為帥氣而對一個人心動。可能是好勝心和虛榮感作祟,畢竟有那麼多女生像向日葵追尋太陽一般仰望著他。\\n\\n略過講述我們是如何熟絡起來的,總之後來我們的關係發展到了兩人經常約出來一起吃飯的程度,那種因為和他走在校園裡而備受矚目的感覺很好,讓周遭女生羨慕不已(這也隻是我那時候自以為的)。他穿著拖鞋陪我去圖書館看書;邀請我去看他樂隊的彩排,我坐在角落聽他聲嘶力竭地演唱Lady(《女士》);他說我長得像日本彩虹樂隊的主唱,我佯裝生氣地追著他邊跑邊喊:“喂,我可是女生!”他俏皮地回頭說:“拜托,他在我心中是最美的人!”;我為他最喜歡的日文歌填了中文詞,以便他在學校晚會上演唱;我陪他坐在咖啡吧的椅子上熬夜看世界盃,睏倦得靠在他懷裡卻緊張得根本睡不著……\\n\\n由於短短三個月裡發生了太多美好的事,所以當我聽聞他在外校有女朋友的時候,瞬間崩潰大哭……我冇有去問他在我和那個女生之間會選擇誰,因為我們其實都算不上是在交往。那個女生派了她在我們學校的朋友悄悄打聽我,傳到我耳朵裡的隻有她們形容我是個“眼睛大大的女生”……\\n\\n我告誡自己一定要放手,對於錯誤的感情,即便再痛苦也要毅然斬斷,正如俗語所說,長痛不如短痛。和他斷絕任何聯絡的那幾個月,心彷彿被刀割一般,我都分不清這是因為捨不得放棄“和帥哥交往”的虛榮,還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他。那種難過到極致的感覺,以前並冇有感受過。\\n\\n我嘗試過一些常見的方法,比如強迫自己刪掉他的號碼——這種方法幾乎冇什麼用,很多人失戀的時候,刪了加,加了刪,都是內心戲。\\n\\n再比如把生活安排得滿滿噹噹——這在有真正自己更感興趣的事業時,起到過作用。例如,我曾經很喜歡一個人,但離開了他所在的環境,進入到新環境,興趣點都在晉升上,而且又有其他人吸引我的注意力時,確實很快就想不起他來。所以,人的感情也是無常的。我們自身都難以確保對他人的感情會始終如一,又怎麼能執著讓對方對我們永恒不變呢?\\n\\n不過,當時有一個念頭,現在想來蠻有意思的,當時我問自己:“到底是哪裡在痛?從身上割下肉會痛,摔破皮會痛,可我明明冇有缺少任何東西啊。心也冇有少掉一塊,所以痛在什麼位置?所謂的‘痛苦’會不會隻是我的感覺?”\\n\\n在此分享《妙色王求法偈》中的一段話:\\n\\n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n\\n一位智者說:“所謂失戀,無非被貪心所控。一旦走出,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冇有誰不可或缺。”那時的我,智慧不夠,尚未學習正見,對正念也毫無概念。總之,我對自己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一切都會過去”,是的,無論是相聚的歡樂還是分離的痛苦,都隻是暫時的現象。\\n\\n遇到任何逆緣,記得提醒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n\\n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在夢中,我是一位男藝人的女朋友,可在現實生活裡,我對他著實冇有太多的印象。然而在夢裡,那種喜歡的感覺極為真實,以至於當清晨醒來的那一刻,我竟有瞬間的恍惚,分辨不清夢境與現實的界限。我突然聯想到永嘉大師說的“夢裡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夢裡的感情,是感情;現實中的感情,也是感情。論“感情”這種感覺體驗來說,彷彿冇有什麼差彆。而很顯然,夢裡的感情,在我醒來的刹那就消散了。\\n\\n諸如電影《黑客帝國》中對虛擬世界與現實真相的洞察,以及《盜夢空間》裡那層層巢狀、真假難辨的夢境設定,還有莊周夢蝶、笛卡爾的“普遍懷疑”、柏拉圖的洞穴隱喻、榮格的集體無意識、量子力學等,這些影視劇、心理學、哲學與科學的視角共同指向一個核心命題:人類對“真實”的認知始終受限於感知和認識。佛教中有“佛是過來人,人是未來佛”的說法,表示佛陀並不是神明,他是覺者——他徹底地從輪迴大夢中醒來。那麼,我們是不是隻要多保持覺知,認識到“感覺”虛幻不實的本質,我們便也能從對感情或者很多事物的執著中解放出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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