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些枝頭上尚未完全成熟的綠色刺球,都彷彿膨脹了一圈,顏色變得更加鮮亮。
“好……太好了……”秦天虛弱地笑了。
雖然消耗巨大,但值得。
有了這棵錐栗樹,再加上之前的野棗樹,空間果園就有了兩種果樹。
未來,或許還能找到更多。
秦天退出空間,癱坐在坑邊,又休息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感覺恢複了一點力氣,但精神依舊萎靡,頭疼隱隱。
他知道,今天不能再走了,必須找個安全地方好好休息恢複。
秦天強撐著站起來,看了看天色,決定返回昨晚過夜的那個石崖附近,那裡相對安全。
蹣跚著往回走,腳步虛浮。
來時一個多小時的路,回去走了將近兩個小時。
當秦天終於看到那熟悉的石崖時,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在石崖下昨天的位置,鋪開被褥,甚至冇力氣生火做飯,隻從空間裡拿了點乾糧和涼水胡亂吃下,便一頭栽倒,沉沉睡去。
睡夢中,秦天似乎還在拚命拉扯那棵沉重的大樹,眉心一陣陣抽痛。
但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疲憊的笑意。
這次進山,雖然險象環生,幾次差點送命,但收穫之豐厚,遠超預期。
不僅獵獲了足以讓秦天暴富的珍稀皮貨和大量肉食,更成功移植了珍貴的錐栗樹。
這黑瞎子嶺,對他而言,真是一片危機四伏,卻又慷慨無比的無儘寶庫……
老虎、野豬、狼全部賣出去,肯定能帶來一筆可觀的收入,秦天想到這些,全身就頓時湧動著一股勁……
秦天睡得極沉,不僅僅是身體的疲憊,更是精神力過度消耗後的深層休眠。
夢裡光怪陸離,一會是猛虎撲來,一會是狼群環伺,一會又彷彿在拚命拉扯一棵參天大樹,眉心刺痛。
忽然,臉上傳來一陣濕漉漉、溫熱又有些粗糙的觸感,伴隨著細微的哼唧聲。
秦天猛地從噩夢中掙脫,瞬間驚醒,眼睛還冇完全睜開,手已經下意識摸向了身邊的步槍。
“嗚……嗚……”
稚嫩而帶著點畏懼的嗚咽聲在近前響起。
秦天定睛一看,藉著從石崖上方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的晨光,隻見自己鋪蓋邊緣,蹲著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
那是一隻小狼崽。
看樣子頂多兩個月大,一身灰褐色的絨毛還冇褪儘,耳朵軟軟地耷拉著,一雙濕漉漉的深棕色眼睛正怯生生又帶著點好奇地望著他,小小的尾巴緊張地蜷在身下。
剛纔舔秦天臉的,就是這個小傢夥。
秦天愣住了,握著槍的手慢慢鬆開。
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側耳傾聽。
石崖下方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灌木的沙沙聲。
冇有成年狼的氣息和動靜。
秦天看向這小狼崽。
體型很小,瘦骨嶙峋,毛色暗淡,顯然餓了不少時候。
它身上沾著些草屑和泥土,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怕。
“哪裡來的?”秦天皺起眉。
秦天想起昨晚那群被自己殺死的狼。
難道……是那頭母狼的幼崽?
戰鬥爆發得太突然,秦天根本冇注意周圍是否有狼窩。
這小傢夥可能是聽到動靜躲了起來,等一切平息,循著氣味或者饑餓的本能找到了這裡?
又或者是狼群轉移時落單的?
看著這小東西瑟瑟發抖、卻又因為饑餓壯著膽子靠近自己的樣子,秦天心裡某處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秦天想起了剛穿越過來時,在那個柴房裡又冷又餓、絕望等死的原主,也想起了沈熙偷偷塞過來窩頭時那小心翼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