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就意味著以後有源源不斷的新鮮栗子吃。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秦天走到樹下,仰頭看了看。
樹齡應該不大,主乾也就比大腿粗一些,根係可能不會太深。
移植的難度比上次的野棗樹大,但值得一試。
秦天先繞著樹仔細看了一圈,選定了挖掘的位置。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斧頭和一把新買的鐵鍬。
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
先清理掉樹周圍茂密的雜草和灌木,露出根部周圍的泥土。
然後,用鐵鍬在距離樹乾約一米五遠的地方,劃了一個大圈,開始向下挖掘。
泥土濕潤,不算太硬,但樹根盤根錯節,挖掘起來非常費力。
秦天不僅要挖得深,還要儘量小心,避免傷到主根。
斧頭用來砍斷一些過於粗壯、難以繞開的側根。
汗水很快濕透了他的衣服,手臂因為持續用力而痠麻。
但秦天咬著牙,一鍬一鍬,一斧一斧,慢慢將樹根周圍的土挖開,形成一個越來越深的環形土坑。
足足挖了快兩個多小時,一個直徑約兩米、深達一米五的大坑終於成形。
錐栗樹的主根係大部分暴露出來,帶著一個巨大的、裹滿了泥土的根坨。
秦天累得幾乎脫力,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這比挖野棗樹費力十倍不止。
但秦天看著那龐大的根坨,眼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隻要根坨完整,移植成功的希望就很大。
秦天歇了口氣,喝了幾口靈泉水,感覺體力恢複了些。
然後,集中精神,將雙手放在粗壯的樹乾上。
“收!”
意念全力催動。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上次收野棗樹時,隻是微微感覺到一點精神上的牽扯。
而這次,秦天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一張大網,拚命想要包裹住這棵大樹和它底下沉重的根坨,將其拉入那個神秘的空間。
一股強烈的吸力從眉心傳來,但目標物實在太重、太大……
秦天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眼前陣陣發黑,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和眩暈感瞬間席捲全身。
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流逝。
秦天咬緊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絲,拚命維持著那股吸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進去……進去……
“哢嚓……嘩啦……”
樹根與周圍泥土最後的連接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扯斷。
巨大的根坨連同整棵錐栗樹,猛地一晃,然後瞬間從大坑中消失不見。
“哈哈……成功了……”
但秦天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頭疼欲裂,耳朵裡嗡嗡作響,渾身冷汗涔涔,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過了好半晌,那股強烈的眩暈感才稍微退去一些。
秦天勉強掙紮著坐起來,背靠在大坑邊緣,臉色蒼白如紙。
“這……這麼耗費精神……”秦天心有餘悸地喃喃道。移植這棵錐栗樹,幾乎掏空了他,比跟老虎搏殺一場還累。
秦天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空間,想看看成果。
隻見靈田空間的一角,那棵高大的錐栗樹已經穩穩地紮根在黑土地裡。
枝葉似乎因為移植而有些萎靡,但整體完好。
龐大的根坨占據了不小的地方。
秦天心中一動,引動一股靈泉水,小心地澆灌在樹根部位。
靈泉水滲入,錐栗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精神,枝葉重新變得翠綠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