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
回到我那偏院時,眼睛都瞪大了。
地上掃過了,桌案擦亮了,床上也重新鋪了嶄新的錦被。
我走到窗邊朝外看了一眼。
原先院子裡那些雜草,已經被拔得一根不剩,換上了應季的花。
床邊不知何時,也多了個一人高的櫃子。
我伸手把櫃門拉開,裡麵整整齊齊疊著幾套新衣,從裡到外一應俱全。
顏色沉穩妥帖,一眼就能看出是特意給我備下的。
不止這些。
蕭祖母還把她身邊和我年紀相仿的侍女,彩蝶撥了過來。
彩蝶朝我行了一禮,輕聲細語的開口,讓我在鏡前坐下。
她動作很輕的替我勻開一層薄妝,又為我梳頭更衣。
在醉春樓時,我穿的從來都是彆人挑剩下不要的舊衣裳。
布料又硬又粗,袖子總是短一截,稍微抬手,就會磨著手腕。
可如今這身衣裳,布料柔軟的像水一樣。
我換好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竟有一瞬覺得陌生。
等我收拾妥當,外頭正好到了用午膳的時候。
我跟著彩蝶一路去了前廳。
纔剛邁進門,桌邊幾個人就齊齊看了過來。
最先拍桌站起來的人,是蕭景琰。
他抬手直直指向我,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是誰?
可我還冇回答,他就反應了過來,收了目光,急忙坐下。
安國侯的臉色跟著難看了幾分。
下一瞬,他的目光便不受控製地偏向了蕭錦瑟,像是給貨物估價般對比。
侯夫人卻神色微愣,看了我許久。
蕭錦瑟還坐在原處,手裡捏著筷子,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後便不動聲色地去掃其他人的反應。
侯夫人那幾分的失神被她看在眼裡。
她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手裡的筷子也越捏越緊。
蕭錦瑟開口時,語氣聽著像是想裝得輕鬆,盯著我身上的衣服問:“你身上這件衣裳,是從哪兒來的?怎麼瞧著……和我身上這身料子這樣像?這可是爹爹特意讓人從江南替我采買回來的。”
我低頭看去:“像嗎,我冇看出來。”
蕭祖母心思細,不會拿蕭錦瑟的東西給我。
隻不過,蕭錦瑟卻忍不下這氣,轉頭,眼圈紅紅的拉住了安國侯:這分明就是我的料子。
她越說越委屈:祖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了沈若荇,我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