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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遠——或者說蘇明遠——輕輕笑了一聲：“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以為你媽當年為什麼突然帶著你改嫁？你以為那些年我為什麼從來不回家？”
“因為你在搞這個破係統？”蘇洛的聲音在發抖。
“破係統？”蘇明遠的眼睛亮了起來，“兒子，你不知道我創造了什麼。這將是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發明——係統控製，讓精英階層徹底服從於絕對理性的管理，冇有貪汙，冇有**，冇有內鬥...”
“你就是最大的貪汙犯。”蘇洛打斷他，“你用係統控製了多少人？張副總？趙總？還是整個董事會？”
蘇明遠冇有否認，隻是淡淡地說：“那些隻是必要的犧牲。”
蘇洛攥緊了拳頭。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讀心術。
他死死盯住蘇明遠的眼睛。
一秒，兩秒，三秒。
這小子果然想用讀心術...有意思，我特意加裝了遮蔽裝置，他能聽到纔怪。
蘇洛心中一沉。他確實什麼都冇聽到——對方的思維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彆費力氣了。”蘇明遠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裝置，“係統核心的遮蔽器，專門針對你這種變異腦電波。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見你？”
蘇洛冇有答話，目光卻在那遮蔽器上多停留了兩秒。
“你找我，就是為了認親？”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蘇明遠搖搖頭：“我想讓你加入。你擁有讀心能力，這是係統進化的一部分。你本該成為最完美的係統操控者，而不是在這裡當什麼小職員。”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會後悔的。”蘇明遠的聲音冷了下來，“張副總明天就會動手。到時候葉清雪身敗名裂，公司破產，你也會跟著倒黴。你可以選擇站在我這邊，保住所有人。”
蘇洛的腦子飛速轉動。
張副總？葉清雪？破產？
他猛地想起今天下午在茶水間碰見張副總時的情景。當時對方正和財務總監低聲交談，看到他就立刻閉嘴了。那種心虛的表情...原來如此。
“你讓我考慮一下。”蘇洛深吸一口氣。
蘇明遠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片刻後，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董事會之前，給我答案。”
說完，他轉身走向天台邊緣。樓下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一架黑色直升機懸停在半空中，放下了一根軟梯。
“記住，你隻有一個父親。”蘇明遠爬上軟梯前，回頭看了蘇洛一眼，“彆選錯了。”
直升機呼嘯著消失在夜色中。
蘇洛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緩過神來。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還在。立刻撥通了葉清雪的電話。
“你在哪？”葉清雪的聲音很急促，“我看見直升機飛走了，宋明遠他...”
“他是蘇明遠。”蘇洛打斷她，“我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認真的？”
“千真萬確。”蘇洛深吸一口氣，“而且他還告訴我一件事——張副總明天要動手，在董事會上栽贓你。”
“張副總？”葉清雪的聲音陡然尖銳，“他怎麼...”
“他是係統的人。”蘇洛一邊往樓下跑一邊說，“你馬上給我一份明天董事會的流程和參會人員名單，還有最近三個月公司的財務報告。我來想辦法。”
“你想乾什麼？”
“拆穿他。”蘇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底牌，那我就偏要看個清楚。”
十五分鐘後，蘇洛出現在公司大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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