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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雪！好了冇！”他朝主席台方向喊道。
“快了！再給我三十秒！”
蘇洛看著圍上來的十幾個人，苦笑了一聲。三十秒？他能撐十秒就算老天開眼了。
就在他準備硬扛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
兩扇厚重的木門被撞開，一隊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圍裙、手裡拎著平底鍋的大媽，正是樓下賣煎餅的那位。
“小蘇！彆怕！大媽來了！”
蘇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煎餅大媽身後跟著二十多個人，有保安、有保潔、有快遞小哥，還有幾個穿著廚師服的大漢。他們手裡拿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武器——拖把、菜刀、滅火器，一個個眼神犀利，完全不像被控製的狀態。
“這些都是...”蘇洛喃喃道。
煎餅大媽一鍋底砸倒一個撲過來的賓客，大步走到蘇洛麵前：“都是被係統控製過的覺醒者！我花了三個月一個一個救出來的！”
說完，她朝身後一招手：“兄弟姐妹們，今天就是跟這個破係統算總賬的時候！”
二十多個覺醒者瞬間衝入了人群。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像訓練有素的戰士，配合默契，三兩下就把被控製的賓客放倒了一片。
宴會廳裡亂成一團，打鬥聲、慘叫聲、桌椅翻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洛趁機看向主席台，卻發現宋明遠已經不見了蹤影。
“操！”蘇洛暗罵一聲，拔腿就往主席台衝。
他衝過擁擠的人群，翻過翻倒的桌子，直奔主席台旁的安全通道。推開那扇門的瞬間，他正好看見宋明遠的身影消失在天台的樓梯拐角。
蘇洛咬著牙追了上去。
樓梯裡很暗，隻有應急燈發著幽綠的光。蘇洛三步並作兩步地往上衝，體力已經快要透支，但他不敢停。
終於，他推開了天台的門。
冷風呼嘯著灌進來，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天台上視野開闊，月光下，宋明遠正站在邊緣的圍欄旁，手裡還握著那台銀色平板。
“追得有夠快。”宋明遠轉過身，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不過你確定要跟我在這裡對決嗎？”
蘇洛握緊拳頭：“少廢話，你的係統完蛋了。”
“是嗎？”宋明遠低頭看了一眼平板，“你覺得就憑那幾個覺醒者，就能摧毀我花了十年建立起來的係統？”
“那加上我呢？”蘇洛往前逼了一步。
宋明遠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蘇洛，你真的以為自己很特彆嗎？你以為你那點讀心術是什麼天賜的神通？”他的眼神變得陰冷，“那是我設計的。係統核心接收器改造了你的基因，讓你的腦電波產生了變異。”
蘇洛愣住了。
“你以為你父親為什麼會消失？”宋明遠緩緩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和蘇洛有八分相似的麵孔，“因為他就是我。”
蘇洛的大腦一片空白。
月光下，宋明遠——不，應該說是蘇明遠——正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裡帶著瘋狂、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兒子，歡迎回家。”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洛死死盯著麵前這張臉——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卻又蒼老了十幾歲的麵孔。眉骨、鼻梁、嘴唇的弧度，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唯一不同的是，對方的眼神裡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瘋狂。
“不可能。”蘇洛咬著牙擠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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