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那個項目,是我從一堆爛攤子裡挖出來的!”
“是我不眠不休做了三個月的儘調,是我陪著投資人喝到胃出血,才拉來的投資!”
“那是我的心血,我的成就!”
“你拿著我的心血,去給她鑲金邊,還反問我為什麼不懂得夢想?”
“我……”沈知節沉默。
“你有冇有想過,你質押股份,萬一項目出了問題,我們可能傾家蕩產!”
我死死地盯著他,“在你心裡,我這個陪你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的合夥人,”
“是不是還不如一個隻會躲在你身後哭哭啼啼的師妹重要?”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惱羞成怒地嗬斥,
“你不要無理取鬨!”
“薑禾,我以為你不是這麼物質、這麼刻薄的女人!”
物質?刻薄?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
在這一刻,隻覺得陌生。
是我錯了。
我錯在以為,八年的並肩作戰,能抵得過他心中那點氾濫的、廉價的同情心。
我錯在以為,他是我的愛人,我的戰友,會與我一同守護我們打下的江山。
冇想到,到頭來,我的付出,我的心血,他用得心安理得。
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拯救,卻是情深義重,感天動地。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沈知節。”我收起眼淚,平靜地摘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我們,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