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準備天大的驚喜唄!”
“前兩天他還找我谘詢,說是看中了一顆叫晨星的粉鑽,想在你生日宴上求婚呢。禾禾,你可真有福氣!”
粉鑽,求婚。
我掛了電話,心中五味雜陳。
或許,是我錯怪他了?
他是真的想給我一個驚喜,彌補之前的過失?
這個念頭,在我登錄我們共同的投資賬戶時,被擊得粉碎。
投資賬戶裡,關於那筆五百萬資金的去向,
清楚記錄著資金用途:
藝術品投資;收款方:L.X.
林曉曉的藝術工作室。
我隨即點開了林曉曉的社交平台,最新一條動態是一個小時前發的。
她笑得燦爛又純真。
配文是:“感謝我的繆斯,為我買下了整個世界的星光。”
“巴黎,我來了!我的個人畫展即將在這裡啟航。”
照片的角落裡,有一張畫展的宣傳海報。
海報上,主推的那副畫叫《晨星》。
原來,他費儘心力,不惜動用我們最後的底牌,
不是為了給我買什麼粉鑽求婚。
而是為了給她,在巴黎辦一場風光無限的個人畫展。
而我,得到的不過是一塊他用辦畫展剩下的零頭,買來的手錶。
瞬間,所有的愛意、溫情、八年的回憶,都被凍結成冰渣。
我拿著那塊嶄新的手錶,走到沈知節麵前。
“沈知節,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質押雲棲股份換來的那五百萬,在哪裡?”
他臉上溫柔的笑容,緩緩消失。
這次,他連辯解都懶得辯解,隻是沉默地看著我,
眼中有愧疚,有不忍,還有一絲……被戳穿後的惱怒。
“她……她的畫展,被一個國際大策展人看中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他艱難地開口,“你知道的,辦一場國際個展需要多少錢,她根本負擔不起。”
我冷笑,“所以,你就把我們最後的底牌,給了她?”
他似乎覺得我不可理喻,“禾禾,錢冇了可以再賺!”
“可一個藝術家的黃金創作期錯過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難道在你眼裡,錢比一個人的夢想和前途還重要嗎?”
“夢想?前途?”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沈知節,你彆忘了,”
“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