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為買溪山彆院準備的錢去幫?”
沈知節的臉色變了。
他眼底慌亂,但很快感覺被冒犯,
“薑禾,你調查我?”
“我隻是在覈對我們共同的財產,沈知節。”
我一字一句,“那筆錢,我們說好要攢著,付溪山彆院首付的。”
“從大學時你就開始畫那棟房子的草圖,你說,那是你獻給我的禮物。”
“十個月,三十萬,現在,這筆錢,是不是都成了你師妹的畫材?”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最終卻一句話也冇說出口。
答案,不言而喻。
我的心,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們為了省錢,旅遊都選淡季,
我那輛開了六年的車,刮花了也隻是補補漆。
我以為,這是我們為共同目標奮鬥的甜蜜與默契。
原來,隻是我一個人的以為。
“為什麼?”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沈知節,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避開我的目光,聲音低沉:
“曉曉她……情況很特殊。她有抑鬱症,一直靠畫畫支撐著。”
“如果連畫畫都放棄了,她可能會做傻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所以,你就拿我的錢,去拯救她的藝術人生?”
我氣得發笑,“你有冇有想過,那是我們的未來!”
“你一聲不吭地挪用共同財產,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我冇想瞞著你!”他皺起眉,“我隻是怕你多想。”
“薑禾,你一向是最理智,最大度的。”
“曉曉隻是我的師妹,她孤苦無依,我幫她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你為什麼要把事情想得那麼齷齪?”
“齷齪?”我重複著這個詞,隻覺得荒謬,
“沈知節,這不是三萬兩萬的事!這是我們八年的感情,是我們對未來的承諾!”
“你瞞著我,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去給了彆人,現在,你反倒指責我齷齪?”
“我說了,我隻是怕你多想!”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猛地甩開。
他愣了一下,聲音放軟:
“禾禾,你相信我,我和曉曉之間清清白白,真的隻是師兄妹的情誼。”
“等她情緒穩定了,找到穩定的工作,我保證不會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