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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您目前在裴氏的權限已經全部被凍結。”
許歲安掛斷和行政主管的電話,幸好她早有準備,裴氏自創辦以來,資金鍊其實不容樂觀,唯一解除風險的方法便是與海外的磐石進行融資,冇有磐石支援的裴氏,不過是一副空殼罷了。
三天後,裴子燁便來接許歲安出院。
她看著這條路卻不是回家的路。
“姐姐,今天磐石的代表過來,禾禾也在,想請你過去應酬引薦一下。
許歲安明悟,原來在最後也要榨乾她的價值。
到了現場,來的人就是那天在醫院的裴子燁的那一幫兄弟,當然,還有溫禾也在場。
溫禾見裴子燁來了,立刻起身上前挽住對方的手臂拉著她入座。
許歲安環視一週,所謂的磐石的人根本冇來,來的隻不過是國內的一個小資本代表,慣以招搖撞騙為生。
“裴少,來晚了!罰你的女伴把這瓶酒全喝了!隻要喝了!磐石的合同立刻幫你搞定!”
這話讓挽著裴子燁手臂的溫禾一愣,求助性地看著他。
“子燁哥…我…我現在不能喝,你知道的。”
說罷,裴子燁便向前一步,強硬地將許歲安拉到卡座坐下。
“來!姐姐會替你喝!”
他毫無的將那瓶洋酒塞到她的手中,許歲安下意識地拒絕。
“醫生說我現在不能喝…”
話音還未落下,裴子燁已經開了蓋,一手攏住她的後腦,冰涼辛辣的液體已經順著許歲安的喉嚨灌下!
這一刻,自己的心臟彷彿被放在火上炙烤,嗆得她渾身發抖。
一瓶酒很快被灌完,卡座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許歲安的臉上胸上已經泛起密密麻麻的紅疹,她死死攥住沙發的一角,頭腦已經開始眩暈。
裴子燁似乎也被她的樣子嚇到。
“姐姐,你一向酒量好…隻是禾禾不能喝…幫一幫也無妨。”
眾人幸災樂禍,溫禾更是捂著嘴笑出了聲。
“姐姐比我大了快兩輪,不會這麼開不起玩笑吧?”
許歲安突然站起身,晃了晃終於站定,如他們所願地笑了。
“玩笑?那我也開個玩笑!”
許歲安一隻手迅速拽過一旁溫禾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扯過來,另一隻手則拿過那個被她喝完的空酒瓶砰的一聲就砸向她的腦袋!
“啊——!”
溫禾瞬間尖叫,玻璃碎屑混合著血液在她的頭上流下。
現場的其他人再也笑不出來,誰也不知道,一切以裴子燁為先的許歲安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反擊。
許歲安抽出一張紙巾,擦掉自己臉上的酒漬,胃裡還在火辣辣地疼。
“許歲安!”
裴子燁怒極,騰地站起來,一把將已經懵了的溫禾拉到懷中。
“禾禾就是個小女孩!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跟她鬥什麼氣!”
隨後他便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溫柔地披在溫禾身上,同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離開現場。
裴子燁一離開,其他人也都一鬨而散。
許歲安大腦的眩暈感不斷傳來,她撐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雙腿顫抖著往外挪。
會所的走廊裡,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色眯眯地看著迎麵走來的許歲安,舔了舔嘴唇便伸手抓向她的胸口。
“都喝成這樣了?陪哥樂嗬樂嗬。”
她驚恐地退後幾步,掙紮著逃開對方油膩的雙手。
“放開我!”
“啪—!”一記狠狠的巴掌,扇得她耳邊嗡鳴。
“老女人!有人看上你不錯了?!還在這推三阻四!”
許歲安尖叫著仰麵摔到地上,隻覺得後腦一片濡濕…
她的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