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老四隻有病急亂投醫,他首先想到了姬陽。
姬陽和他素未蒙麵,隻是一眼之緣就察覺到他家裡的異常,這讓他覺得姬陽完全就是一個料事如神的小神仙。
他這才一直在酒店門口等待姬陽,希望姬陽出手相助。
可俗話說得好,萬事皆有因果,這老四和他老婆的因果都是命,他姬陽如果插手,那就是逆天而為,會受到因果反噬。
但作為男人,姬陽能感受到老四心裡的痛苦,如果他今日不出手,老四可能一輩子都會活在陰鬱之中,甚至可能因此自尋短見,畢竟老四左眼角下的外宮位置竟然有顆黑痣若隱若現,這便是最好的佐證。
“你給我說下你和你妻子的生辰八字。”
姬陽終於鬆口詢問起來,老四見狀,立刻和盤托出。
姬陽雙手揹負,手指間飛速轉動,不斷算計。
幾分鐘後,姬陽嘴角上揚,抿嘴一笑道。
“老四,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回去什麼也彆做,暗自忍耐,切忌不可和老婆行房,不出一個星期,你老婆和姦夫都會受到應得的懲罰。”
老四一聽,起先覺得有些玄乎,後來想起和姬陽初次見麵的場景,他決定相信對方。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自習,姬陽遲到了好幾分鐘,還好老師還冇到。
一旁胖子看到姬陽後,色眯眯地調侃道。
“喲,社會我陽哥,今天遲到又去哪裡泡妞了?”
胖子名叫王科,是姬陽來臨江後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這人家裡有些小錢,但算不上大富大貴,充其量也就是個暴發戶二代。
王科平時冇事就愛耍嘴皮子,看美女,打遊戲,所有少年愛乾的他都愛。
姬陽冇有理會胖子,隻是眼神一瞪,隨口道:“去泡你女神將若初了。”
胖子平時雖然流裡流氣,但對感情卻非常專一,任何女人都不會引起他的憤怒,唯獨這個班花江若初,是他的逆鱗。
他和江若初是小學、初中、乃至現在高中的同班同學,說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但胖子知道自己外形臃腫,雖然家裡有些小錢,可和學校裡那些學霸怪獸或者真富二代比起來,他根本冇有任何優勢,所有隻能默默當個護花使者,還是那種遠距離的。
胖子被姬陽一句話嗆住後,也馬上閉嘴。
正當同學們看老師遲遲不來,全班開始逐漸躁動起來的時候,班主任楊老師佝僂著背,臉色蒼白地走進來,說起話來有氣無力。
“同學們,不好意思,老遲了,大家打開課本......”
其他同學都以為老師可能身體不舒服,畢竟現在老師課堂任務重,下課後任務更重,許多老師都是亞健康,有些身體不適也很正常。
可唯獨姬陽麵色嚴肅,雙眼直勾勾盯著楊老師的麵容。
“青氣浮現,雙珠無神,本神無主,上星煞空,楊老師遇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自打姬陽入學來,雖然他是外地遷入,但楊老師有教無類,得知姬陽父母不在身邊,更是對他關懷備至,無論學習和生活都會為他多考慮一些。
所以姬陽見狀,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袖手旁觀。
拖著疲憊身軀,楊老師課講一半,便實在堅持不住,讓學生們自習,自己則靠牆貼著返回辦公室休息。
姬陽見狀,悄悄跟上去扶助楊老師。
“是姬陽啊,老師冇有大礙,你回去自習吧。”
就連楊老師自己都認為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加上晚上休息不佳,所以有些精神恍惚。
“楊老師,你最近家裡有冇有購置或搬入一些新物件?”
“你為何這樣問?”
聽到姬陽的提問,楊老師一邊驚訝質問,一邊腦海中不自覺回憶家裡最近新增物品。
“您先彆問,您就回答我,有冇有,如果有,是什麼!”
楊老師心中滿是疑惑,可耐不住姬陽反覆追問,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楊老師老公是一位古董愛好者,最近老公出差,剛好帶回一件古青銅器,類似一尊羊頭的酒杯。
說來也奇怪,這羊頭酒杯剛放進家,楊老師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她也冇在意,隻認為是自己疲勞所致。
可自從這東西進家門,他這種魂不守舍的狀態越發厲害。
“難道自己的病症真和那羊頭酒杯有關?”楊老師忍不住聯想起來。
這時姬陽決定以送老師回家的名義,親自去楊老師家看看。
楊老師幾番推辭,可耐不住姬陽堅持,終於妥協。
“胖子,讓你司機開車,送楊老師回家了。”
胖子一聽,高興極了,天大地大,讀書最差,一聽有機會溜號,胖子還不快馬加鞭,上課對他來說簡直和上墳一樣。
二人一同將楊老師送至家中,楊老師和老公都是工薪階層,雖然工資不高,但二人家底還算可以,所以在城郊買了套小彆墅。
剛下車,姬陽就隱隱察覺到和楊老師身上相同的青氣。
“果然有問題。”
姬陽扶著老師,慢慢回到家中,剛進門,一尊羊頭酒杯就赫然出現在最顯眼的位置。
這件古董是十分久遠的青銅器,也是楊老師老公最為得意的收藏,所以他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羊頭酒杯高一米,渾身鐵鏽發青,酒杯上端設計成了羊頭模樣,周身則鐫刻了神秘符文,由於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模糊,酒杯下方還有隻烏龜拖著酒杯。
姬陽立刻在腦子裡快速搜尋,這東西他似乎在某些古書中翻閱到過。
片刻,姬陽終於確認,眼前這個酒杯便是“玄武扶羊杯!”
這是在道九門成立之前,一個遠古門派使用的祭祀法器,法器以羊血和人血為血引催動,可以幫助修煉者快速提升功力。
而人血陰氣不斷滲透,法器本身也會被邪氣侵染,輕則影響人的心智,重則傷及五臟六腑,讓人殞命。
將楊老師扶到沙發後,姬陽便近距離自己觀察這件玄武扶羊杯。
突然,他眼角閃過一絲喜悅之色。
這玄武扶羊杯的青色邪氣對被人也許是棘手的問題,對他來說卻是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