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下一刻,蘭思雅就被無根水澆頭,身體也濕漉漉的。
自己竟然被人潑水了?
蘭思雅徹底怒了,眼前這個男人,明顯是在戲弄自己。
剛準備爆發的蘭思雅雙眼暴怒,麵色漲紅,可幾秒後,她再次偃旗息鼓,因為她知道父親這次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她都不能主動搞壞這門相親。
“姬陽,給我一個理由!”蘭思雅咬牙切齒的說道。
“蘭小姐彆生氣,我也不想潑你,不過事出有因。”姬陽苦笑道。
“事出有因?嗬嗬,你以為我會信?”
蘭思雅冷哼一聲,看向姬陽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全身冰冷,額頭似乎有隱隱黑氣散發,胸口一股灼熱感越發劇烈,看上去特彆難受。
姬陽見此,眼神一凜,隨即欺身上前,一把撥開蘭思雅胸前的一寸鈕釦,緊接著他的猜測得到了確定。
隻見鈕釦破開後,蘭思雅胸前的一枚玉佩暴露在姬陽的視野,此玉佩發黑髮紅,散發陣陣黑氣。
這時的蘭思雅驚恐萬分,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渾身也極為難受。
那些先前還為她打抱不平的男子見狀,竟然無一人上前,全都鬼縮後退,眼中如同看瘟神一般,望著蘭思雅,那詭異的黑煙讓他們望而卻步。
姬陽也懶得解釋,身體俯衝,直接貼到蘭思雅臉龐下方處,目光盯著蘭思雅胸前。
“終於發現罪魁禍首了!”
姬陽嘴角上揚,而後從包裡拿出一張黃色符紙藏在手心,一把將蘭思雅胸前玉佩摘落。
符紙遇上玉佩,突然發出“滋滋”的燃燒聲,玉佩斷裂,破碎兩半。
蘭思雅在玉佩離體後,終於像還魂一般,整個人麵色開始緩解,之前的劇痛感也瞬間消失。
可逐漸恢複意識的她,也恢複了體力,一巴掌就扇向姬陽。
還好姬陽躲閃及時,冇讓蘭思雅得逞。
蘭思雅臉色桃紅,整個一副嗔怒的樣子,見一巴掌不起作用,另一巴掌也隨之揮來。
可終究還是被姬陽一手製服。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呐!”
姬陽虎軀一震,甩開蘭思雅雙手,一臉不屑。
剛纔他第一眼看到蘭思雅就發現對方額頭有股黑氣,甚是詭異,普通人無法察覺,但修煉卦術的他卻敏銳察覺。
而且這股黑氣十分霸道,普通黃符根本無法安全有效剋製。
隻能用桃木灰加無根水才能破解黑氣禁製。
所以姬陽便在握手時,故意將手上塗抹一些平日隨身攜帶的桃木灰,然後讓服務員準備無根水逼迫蘭思雅服下。
可現在蘭思雅根本聽不進姬陽解釋,姬陽也懶得解釋。
本想一走了之的姬陽看著奄奄一息的蘭思雅,終是覺得有些不妥,畢竟這事和父親有些關聯,蘭思雅要真出什麼事,姬陽心裡也過意不去。
這時,姬陽也不顧蘭思雅反對,強行將她抱在懷中,飽受折磨的蘭思雅此刻奄奄一息,命算是保住了,可氣色卻蒼白無力。
“放,放下我。”
“你,你這個臭流氓......”
周圍其他男子見狀,之前還一個個如戰鬥雄雞一般打算找姬陽不痛快,現在見蘭思雅慘狀,都怕惹上麻煩事,全都龜縮不動。
姬陽來到酒店門口,打了個的士,記下車牌,然後讓師傅將蘭思雅送到家。
送走蘭思雅,姬陽算是鬆了口氣,有了這次慘痛約會,姬陽料定這蘭思雅鐵定不會再答應和自己約會了。
正欲轉身離開,突然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普通跪下,拉扯住姬陽的褲腳。
“小神仙,小神仙,你好人做到底,幫幫我。”
跪地之人正是之前那位阻攔姬陽的門衛,此人名叫沈四,外號老四,之前一直跟著大哥混,後來結婚,有了孩子,就找了個正經門衛工作。
剛纔他聽了姬陽的話,衝回家中,剛巧撞見自己的老婆和以前的老大豹哥在床榻上摟摟抱抱。
氣急敗壞的老四操起椅子就往豹哥身上砸,豹哥可是混子頭,身手自然了得,一把搶過椅子,一腳踹翻老四。
隨後,聽到動靜的小弟都衝了進來,圍著老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嗷,嗷,嗷嗷嗷......”老四被打得渾身鮮血,動彈不得,加上妻子的哀求,豹哥這才收手。
自己妻子在自己家被人搞了,自己捉姦在床,還反被毒打,這口惡氣任誰也受不了。
但豹哥可是當地的流氓頭子,手下小弟眾多,勢力非凡,可不是老四一個人能夠扳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