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
這時,旁邊的馬大師開口了,沉聲道:“我本不該跟你計較,可你囂張過頭了!”
“這裡明明是雙龍吐水局,至於什麼九陰絕地,完全是無稽之談!”馬大師正色道。
“嗬嗬,你用的是八卦盤,你是八卦門的人吧?”
姬陽挑眉道:“你當真看不出九陰絕地?”
“九陰絕地我自然知道,那是十大凶地之一,陰氣環繞,我一眼就能分辨。”
馬大師看向姬陽,好奇的詢問:“年輕人,你知道八卦門,難道你也來自道宗九門?”
“什麼道宗九門,冇聽說過。”姬陽應付道。
“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周身冇有絲毫道氣,怎麼會是九門中人。”
馬大師搖了搖頭,隨即沉聲道:“年輕人,我不想跟你爭執,我拿了朱家主的錢,就要為其尋穴定墓,冇有人可以阻止!”
“我給你一個機會,立即離開,免得吃苦頭!”
姬陽站在原地,冷笑道:“是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吃什麼苦頭。”
“哼!”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馬大師惱羞成怒,手掌浮現八卦圖案,驟然拍向姬陽。
可接下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姬陽麵前,一道氣牆拔地而起,上麵有八卦顯現。
鐺!
馬大師的手掌,竟然無法再前進一絲一毫,彷彿拍在銅牆鐵壁上一般。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
姬陽站在原地,眼神一凜,驟然跺腳。
轟!
氣牆猛然爆發出龐大的道氣,直接將馬大師掀飛。
“噗!”
下一刻,馬大師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嘴角溢血,臉色慘白!
這一幕,令現場所有人大吃一驚。
馬大師是臨江赫赫有名的風水師,很多名門權貴找他看風水,定墓穴,從未失手。
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來曆,竟然打敗了馬大師。
“你剛纔用的是八卦門的道術,恰好我也來自八卦門,這次饒你不死!”
此刻,姬陽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本不想出手,奈何形勢所逼。
不過。
姬陽留了一個心眼,並未使用六卜門的道術,而是用了八卦門的八卦圖,應該可以混淆視聽。
“多謝前輩饒命之恩。”
此時。
馬大師徹底臣服,跪在地上接連叩首,態度格外虔誠。
“起來吧。”
姬陽微微抬手,並未跟馬元峰計較。
這一幕,朱文升看的真真切切。
他自然判斷出眼前的年輕人遠勝馬大師,心中頓時後怕萬分,匆忙道歉:
“大師,在下有眼無珠,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算了,你們走吧。”
姬陽看向朱文升,淡淡道:“朱家主,看在你兒子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不要浪費精力尋找福地了,你兒子不需要。”
“大師,這話什麼意思,你認識我兒子?”朱文升疑惑道。
“不認識,但根據八字,能推算出一二。”
姬陽接著道:“你兒子以葵水正官為用,一生與火相鬥,應是當下最危險的職業之一……消防員。”
“這……大師,讓您說對了!”
朱文升先是震驚,而後感歎道:“我隻有一個兒子,諾大的家業需要他繼承,哪怕他整天吃喝玩樂,我都不擔心。”
“可他偏偏報考警校,畢業後還成了一名消防員,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他遇到危險,結果還是……哎!”朱文升悲痛的歎氣。
“節哀。”
姬陽安撫一句,緊接著說道:“你兒子是負重前行的人民英雄,所以你不必為他尋穴看墓,他的福澤已經超過了大部分人。”
“這樣啊,我明白,多謝大師指點。”朱文升感激道。
“嗯。”
姬陽頷首,隨即轉身便要離開。
老媽的墳墓,隻是一個衣冠塚,用來應對六卜門的,營造一個老媽已死的假象。
不過。
老媽此時此刻,正躺在墳墓之下的密室裡,接受七星續命術和九陰絕地的滋補。
而墳墓四周,姬陽已經用道術做了周密的佈置。
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無法靠近墳墓,更彆提摧毀了。
所以,姬陽可以放心的離開。
“大師,您怎麼上島的,我們坐遊輪來的,需要送您一程嗎?”這時,朱文升恭敬的說道。
姬陽每次往返,全靠道術踩水過海,消耗不少道氣。
既然現在有遊輪,他自然不會拒絕。
“好。”
姬陽應下。
接下來。
姬陽被朱文升請上岸邊的遊輪,一行人包括馬大師在內,全部對他畢恭畢敬。
朱家的遊輪,十分豪華,在海上航行如履平地,感覺不到一絲晃動。
這會兒。
海麵上除了朱家遊輪之外,還有幾艘遊艇,以及觀光客船。
“臥槽,這艘遊輪真大氣!”
“哈哈,這可是臨海朱家的代表,整個臨海獨一份!”
……
海上,西北角。
一艘橘黃色的遊艇正在行駛。
遊艇上有一男一女,正是李豔豔和張慶新。
“張社長,謝謝你帶我出海玩。”李豔豔依偎在張慶新懷裡,討好的笑道。
“寶貝,你要把我服侍舒服了,我天天帶你出海。”
張慶新摟著李豔豔,手開始不老實了。
“討厭。”
李豔豔玉臉一紅,這時,她忽然看到了遠處的遊輪,頓時兩眼放光,憧憬道:“哇,好漂亮的遊輪啊,坐上麵肯定特彆舒服,要是可以體驗一下就好了。”
“張社長,你可以去跟上麵的人交涉一下嗎,以你的身份,他們肯定會給你麵子的。”李豔豔撒嬌道。
“咳,豔豔,彆開玩笑了。”
張慶新略微有些尷尬,解釋道:“那可是臨海朱家的遊輪,在朱家麵前,我算個屁啊。”
“朱家……是臨海龍頭企業朱氏集團嗎?”
“嗯,我家的公司都要靠朱氏集團吃飯,人家一句話,我家公司就垮掉了,憑什麼給我麵子。”
張慶新苦笑道:“好了豔豔,我們離遊輪遠一點吧,萬一撞上了,賠都賠不起。”
“那好吧。”
李豔豔略顯失望,目光戀戀不捨的望著遠處的遊輪。
忽然。
她看到遊輪甲板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大吃一驚:
“姬……姬陽?”